沈然:「額...」
鍾意:「額...」
兩人都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氣氛一時間尬住。
o泡大喬恍然大悟,「好啊,你們兩個居然是主播!」
在之前打黑室的時候,沈然就說過水友之類的話。
但那時候她還以為兩人是抖音某位主播的粉絲,學著愛播口吻說話。
現在看來,這特麼很有可能是本人!
通了!
一切都說通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如此技術,誰閒的沒事兒在大廳當十元野雞護航?
隻有一種可能。
這是主播聯合在搞節目效果!
「沒座!」
「我們兩個,都是抖音的大主播!」
被看破後,鍾意索性也不裝了,大手一揮說道。
「是嗎?」
「叫什麼,我看看我有沒有聽過。」
o泡大喬也來了興趣,她對遊戲直播不怎麼感興趣。
但畢竟是三角洲玩家,偶爾刷刷視訊也知道一些主播,白澤林樹什麼的。
「嘿嘿。」
鍾意十分猥瑣的笑了笑:「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抖音紅狼人柱力,青年鍾意是也!」
說著。
豎起耳朵聽著隊伍麥裡的動靜。
「鍾意...」o泡大喬喃喃自語,在腦海當中搜尋關於這個人的資訊。
隨後。
「我想起來了,我刷到過你鍾意老師!」
「你就是那個被露娜一顆雷送到醫院的紅狼是吧,聽說耳朵永久性損傷!」
o泡大喬激動的說道。
她現在好像理解沈然為什麼要叫他『零隻耳』。
但,隻理解了一半。
「不是一隻耳嗎,他怎麼叫你零隻耳?」
鍾意:「……」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具體細節不方便透露。」
「還有妹子,咱能聊一點讓我開心的話題嗎?」
他人麻了。
心想,自己好歹也是抖音數一數二的猛攻主播。
雖然後麵直播風格逐漸娛樂化了。
但,也不至於如此吧。
夜以繼日的猛攻沒打出去的名頭,被露娜一顆雷打出去了?
【說起紅狼人柱力沒人在意,說起耳損傷就想起來了】
【一隻耳的貴人說是】
【主播你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那你呢鳥獸獸?」
o泡大喬繼續追問道。
沈然靦腆的笑了笑,「嗨,我小主播,抖音哈基然。」
這幾個字幾乎是一點點擠出來的。
當初直播隨手起了個ID,也沒想過做大做強。
加上沈然本人可能有那麼一丟丟的姓名羞恥症,不管是ID還是真實姓名。
隻要是自己的,總感覺從自己嘴裡說出來有那麼億丟丟的不自然。
「哦!這個我知道!」
o泡大喬聞言立刻說道:「鼠帝哥,我刷到過好多次你的視訊。」
「偷包的,AWM劉濤打大壩的,還有昨天比賽的壩頂狙我都刷到過!」
鍾意:「……」
「都是主播,你這語氣就區別對待了嗷妹子,不興這麼玩。」
鍾意又一次的麻了。
「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
「我給你點關注,我給你們兩個都點。」
o泡大喬說著就沒了動靜。
【o泡大喬送出:粉絲團燈牌】
【o泡大喬送出:私人飛機×1】
不多時。
沈然和鍾意的直播間內,相繼閃過幾道禮物特效。
「誒呀呀,太客氣了,都幾把哥們兒。」
「感謝o泡大喬送出的私人飛機,祝老闆永遠不會死球掉!」
又過了幾秒鐘,o泡大喬的麥克風裡才傳來了動靜。
鍾意立馬說道:「那還說啥了哥們兒,都刷禮物了那上把的損耗我們兩個一定給你堵回來!」
「還堵?」
o泡大喬有些不可置信,「兩位大哥,我有一個問題。」
「你們兩個都是直播間幾千上萬觀眾的大主播,這樣堵橋…」
她本來想問家裡那兩位怎麼辦的。
但轉念一想,這不是連自己都罵了嗎。
於是委婉了一點,「咱就是說這樣堵橋真的好嗎?」
「嗬嗬。」
鍾意無所吊謂的笑了笑,「你當我白天打瓦那一聲聲媽媽是白叫的?」
「有所得就有所失,損耗我已經提前計算在內了。」
聽到這裡。
o泡大喬心裡咯噔一下。
原因無他。
她玩別的遊戲,偶爾也會被莫名其妙喊媽媽...這是被洲學弟當消耗品了?
她又將目光看向了沈然:「那你呢鳥獸獸?」
「我無所謂啊。」
沈然雲淡風輕的說道:「我直播間三萬...四萬耗材,啥時候消耗完了我就不堵了。」
o泡大喬:「???」
「你還怪浪子回頭的勒。」
「但問題是我勒?兩位大哥我的死活你們是一點不管啊...」
鍾意想了想說道:「你可以多買幾張全家福,放保險箱裡抵消上一局的消耗。」
沈然托著下巴思索片刻。
隨後,忽然說道:「我有一計!」
「什麼?」
o泡大喬趕忙追問,沈然憋笑一字一句說道:「叫我一聲爸爸,這事兒我直播間四萬觀眾給你扛了!」
此言出口。
隊伍麥裡。
忽然陷入兩秒的沉默。
隨後,o泡大喬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大哥,你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