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找書就去,.超全
【這是什麼操作?】
【堵橋還要帶著磚嗎,這不明擺著告訴全圖有人在堵橋】
【其實正兒八經宣戰堵橋的隊伍是醬紫的,隻有想偷人的堵橋隊才會唯唯諾諾】
直播間的觀眾還在討論。
而沈然,則是壞笑著來到滑索旁。
「都堵橋了,再cs一點很正常吧?」
說著。
在乘坐滑索的那一刻開啟了揹包。
將裡麵的曼德爾磚,拖動丟了出去落在了水中!
航天基地的水域,和潮汐監獄的水域完全不一樣。
沒有遊泳係統,落地就是死!
曼德爾磚一旦掉入水中,沒有絲毫的拾取機會。
所有人隻能幹看著,主打一個我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這種玩法其實很早之前就有,但直播間大多數觀眾都沒見過。
太cs了!
賽季中後期還好,曼德爾磚的作用僅僅隻是一個防止老六的工具和換取少的可憐的rmb。
但賽季初期可不一樣。
試想一下,一個為了完成失去聯絡肝了無數個小時的玩家,好不容易匹了一把曼德爾磚局。
當他們火急火燎趕過來打算和拿著磚的隊伍來一場血戰的時候,發現磚被人丟在了水中。
看得見,但是摸不著。
該是何等的心情?
直播間頓時炸鍋了。
【臥槽!】
【不是主播你這麼玩,你你你...】
【想罵,但又害怕給自己罵死】
【這個噴不了,這個是真cs啊】
【主播我今天有點感冒,希望和你沒關係】
【打遊戲被打出真實傷害的見多了,看直播被打出真實傷害的還是第一次】
【就叫了一聲義父義母,你把我們當日本人整?】
【權威!】
沈然瞄了眼彈幕,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看著水中的曼德爾磚表示非常滿足。
橋上。
鍾意切出AWM,還在架著二通橋方向。
o泡大喬吞了吞口水。
「兩位大哥,你們不是護航嘛?」
「怎麼又成了堵橋的了...」
聽到沈然口中『堵橋』的字眼後,她懸著的心終於死球掉了。
但凡接觸過這個遊戲的人,基本對堵橋這種打法都有一定的認知。
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喪盡天良!
別說遊戲當中遇見了。
就是刷抖音刷到,也得在評論區裡打上cs兩個字母。
也就是說。
她隻是想擺脫一下貧困,一不小心成為了cs大軍中的一員...
救命啊喂,上賊車了!
「十塊錢的護航就別挑來挑去的了,有的吃就不錯了。」
鍾意反駁道。
一時間,o泡大喬竟然無言以對...
因為事實確實是這樣。
十塊錢,跑刀都賺不了多少錢。
更不用說,這兩位還是先打後付的護航。
果然。
便宜的東西除了便宜,哪兒哪兒都是毛病。
「中控橋也是橋。」
「是橋,就歸我鳥獸獸大人管。」
鍾意則是笑著說道,全神貫注的看著二通橋和藍室斜坡方向。
他們的行動路線浪費了太多時間。
從時間上來說,對麵絕對有時間救起來後進入藍室。
但除了跑刀鼠鼠,一般滿編隊不會選擇這麼做。
最起碼,也有一個人留在後方收集資訊反架!
果然。
狙擊鏡中,人頭一閃而過。
砰!
砰!
M700的槍聲,和AWM幾乎同一時間響起。
兒童橋上不知所措的大喬女醫被爆頭擊倒。
但同時。
鍾意也爆頭擊倒了藍室斜坡門前廢棄車後的威龍。
「兄弟,你什麼槍啊就和我對?」
拉栓上膛,再度瞄向了藍室斜坡方向。、
一團煙霧已經在威龍倒地的地方散開。
鍾意立馬詢問道:「倒一個,要衝嗎?」
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老闆被擊倒。
「那個位置不行,很難掌握主動權,先踩著中控橋。」
沈然回應道,上半區的博弈從開局就開始了。
沒有地方的資訊收集能力比得了中控橋。
說著退到了掩體後,一針紮在了女醫的身上。
「…哥,你人還怪好的勒。」
o泡大喬生怕兩位『打手』一股腦的衝上去,導致自己臭在原地,在被救後怯懦懦說道。
「老闆你人還怪好說話的勒。」
沈然用同樣的語氣回了過去。
剛救起女醫,餘光一掃便看到了中控二樓防彈玻璃後的一團黑影。
幾乎是靜止不動的。
但在頂級靜態視力的加成下,沈然很確定那就是個人!
「小心點,中控上人了。」
一般牢2的隊伍不會選擇從中控過來,最大的可能就是牢大開局聽到槍聲猥瑣了一手打算後入!
交代一句後,沈然關閉了隊伍麥克風。
隨即。
一點點朝著滑索靠近,假裝不經意間的開鏡看向中控二樓。
「是粉絲嗎,是粉絲就穿模或者露個頭出來。」
此話出口。
防彈玻璃後還真就露出個小人兒。
SR-25的槍聲響起,沈然的十字準心已經鎖定了他的小腦殼。
砰!
AWM槍聲響起,視窗後的小人兒應聲倒地被爆頭擊倒。
沈然注意到了中控樓好像是一隻鳥獸獸。
在重新拉栓上膛後,開鏡確定沒人架槍後切出燃燒瓶徑直上前。
「同行嗎,那我更興奮了!」
「桀桀桀...」
燃燒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到了中控的防彈玻璃後。
在命中反饋傳來的同一時間。
宿舍方向,一道密集的槍聲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
左前方中控樓拐角,亦有子彈襲來。
失去防彈玻璃保護的沈然血條快速消散,頃刻間不足三分之一。
護甲幾乎碎裂。
好在他反應及時,趴下規避掉了大部分槍線。
光速切出速凝掩體,丟在麵前隔絕中控樓視野,開麥大喊道:「老闆給個煙,我要臭了!」
嗤!
一顆致盲瓦斯丟了過來,將沈然包裹了起來。
「我滴媽,本地人就是凶啊。」
連續兩天經歷高強度對局的沈然,都不由得心有餘悸說道。
同一時間。
後方,鍾意和o泡大喬的狀態也沒好到哪裡去,被藍室斜坡和宿舍兩個方向的槍線夾擊,各自被打掉了不少的血量。
灰溜溜的躲回到了防彈玻璃之後。
雖然都是橋。
但中控橋和發射橋,待遇天差地別。
發射橋想要攻破就隻能頂著炮火的壓力突破正麵一大片空白地帶。
中控橋就十分雞肋了,收集資訊倒是挺好。
但橋上的防彈玻璃隻有橋上中間的一小片區域,能同時捱到藍室,中控樓,二通橋和宿舍樓四方的槍線。
中控不上人位置其實也還行。
上人可就不一樣了。
中間防彈玻璃保護的區域,也在中控二樓的槍線之下!
「兩位大哥,咱就是說這橋非堵不可嗎...」
o泡大喬差點又一次倒地,顫音都打出來了。
她已經到了破產的邊緣,這個四十五格吞天包算是她為數不多的財富。
「非堵不可!」
鍾意十分堅定的說道:「橋是策劃出來的,我們不堵就也會有人堵,你不堵明天你就是受害者!」
「我不堵你不堵,策劃自己也會堵。」
「記住了,我們是善意的堵橋聯盟,我們不會向邪惡的全圖玩家妥協!」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給o泡大喬都繞進去了。
她一時間竟覺得這番話十分有道理,又感覺哪裡不對勁。
想反駁都找不到藉口,但有一點她是清楚的。
那就是,己方三人好像要被圍攻了!
「可是兩位大哥,我們好像有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