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出什麼了啊鼠帝哥?」
哈基成問道。
他其實也看到了關閉的廢棄展廳大門,隻是沒往那方麵想。 【記住本站域名 ->.】
「不知道。」
「一個單格,一個六格。」
沈然隨口應付道,卻讓哈基成的心跳直線上升。
「不是吧,還有六格!」
「真的假的?」
交談的間隙,第一個單格物品已經重新整理。
後媽耳環一個,完全不值錢。
「騙你幹嘛,真的是…臥槽!」
放大鏡轉了幾圈之後,六格也是露出了廬山真麵目。
赫然是經典的大保險六格詐騙——儀典匕首!
「王超了,怎麼是儀典匕首啊!」
沈然鬱悶的說道。
這玩意兒和馬賽克燈台純純就是搞人心態的產物,六格價值隻有十萬出頭。
單個兩萬塊,除非開局遇見。
但凡揹包裡有點東西,沈然都不帶撿的。
「是嗎。」
聽到這個答覆,哈基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出一口氣,用自己的極品母雞音說道:「那太可惜了啊兄弟。」
沈然:「……」
他現在已經聯想到了那個萬惡的表情包。
好特麼的欠揍!
但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揍他的理由。
將儀典匕首拋之腦後,轉頭開啟了身後的收納盒。
不出意外的,也是什麼都沒有開出來。
至此博物館廢棄展廳就隻剩下了一個醫療物資堆。
隨手一開。
就在沈然自己都放棄的時候,格式出現在麵前。
一個單格,一個三格,一個六格!
「臥槽,六格!」
突如其來的六格,嚇了沈然一跳。
這一聲驚呼,哈基成和小小兩人都懵了。
「啊?」
「六格不是儀典匕首嗎?」
小小問道。
「我醫療箱出的,還不知道是什麼。」
聽到這話。
哈基成不淡定了,「不會吧不會吧,快告訴我這是假的~」
「這對嗎,兄弟!」
眾所周知。
醫療容器的六格,不存在詐騙。
第一格單格率先刷出,是一根負重針。
三格緊隨其後,骨鋸一把。
放大鏡在轉了幾圈之後,物品隨之重新整理。
赫然是價值一百四十萬的自動體外除顫儀。
「除顫儀一個。」
「不戳不戳,終於給我出了個紅。」
沈然說著。
反手騰出了點空間,將自動體外除顫儀放進了揹包。
哈基成和小小兩人本局都出紅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出來。
在收下這個一百四十萬的大紅之後,他的本局收益成功的來到了六百萬!
【???】
【這是博物館的爆率?】
【你的廢棄展廳我的廢棄展廳好像不一樣~】
【我就說嘛,以鼠帝哥的爆率沒理由隊友出貨他不出的】
【舒服了】
【這收益,講道理破磚都沒多大必要】
【被巴別塔隊伍逮住哭都沒地方哭】
【嘿嘿,巴別塔內的好像是樹哥】
「區區六百萬,扣除損耗之後都沒有五百萬,怎麼能拉閘撤呢?」
瞅了一眼彈幕後,沈然說道。
旋即,將醫療箱裡的負重針紮掉,帶著哈基成和小小直奔營地的破解點。
…………
在沈然三人組猛攻博物館,嘎嘎舔包的同時。
巴別塔內。
在林樹的帶領下,三人組猛攻老早就滅掉了塔右的隊伍。
小心翼翼一頓舔包搜刮,沒聽到槍聲也沒再見到人。
「這不對啊。」
「巴別塔這把怎麼就我們兩隊人,都去搶磚了嗎。」
玩習慣了正式服巴別塔絞肉機的林樹,還是不太習慣比賽服的打法。
巴別塔除了他們隻有一隊人,這放在正式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人還不好嗎。」
蜂醫嘿嘿笑道:「整個巴別塔,都是我們的!」
他本來就是個跑刀主播,開東西就是最大的樂趣。
沒什麼是比核心區沒人更爽的了,化身饕餮原地開搜。
「還是小心點好。」
林樹提醒道,搜東西都是先排後搜。
就這樣過去了兩分鐘,仍舊不見有人到來。
中途不止一次檢視地圖,磚在皇家博物館幾乎就沒動過。
這也更加驗證了他的猜想,「還真就全搶磚去了。」
「是巴別塔不香嗎?」
林樹當即也不管那麼多了。
開麥指揮道:「快吃,吃完了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作為整張地圖的絕對核心區,巴別塔內的物資容器非常之多。
絕密模式下,光是半區加上頂層,差不多就可以養活一個滿編隊了。
更不用說,還有n張1哈夫幣的房卡!
光是高階物資容器,都多到數不過來。
並且,比賽服一律為絕密模式。
比賽服更是將原有的戰備基礎上調到了60w!
據林樹所知,爆率也有一定程度的上調。
就是低階容器,也有較高的出大貨概率。
這一把隊友紅狼,就在收納盒裡搜到了一個軍用無人機!
蜂醫開保險,也開出來了一個步戰車模型。
林樹沒開出紅,但高價值的金色物品倒是見了不少。
蜂醫和紅狼兩人收益高一點,都有三百萬進帳。
林樹稍低,二百多萬。
將巴別塔搜刮差不多的時候,林樹點開地圖看了一眼。
曼德爾磚,終於是離開了皇家博物館。
「吃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的話,我們去給磚這一隊做掉。」
「博物館活下來的隊伍,沒變賣物槍械肯定也不少。」
林樹分析道。
這個遊戲很大一部分收益其實來源於對手的裝備。
這一把巴別塔內就進了他們兩隊人,光是開出來的物品顯然不足以將收益提起來。
聽到這話。
紅狼率先打起了退堂鼓:「樹哥,要不算了,我們拉閘撤吧。」
蜂醫也附和道:「對啊,打贏了的隊伍肯定不好惹。」
「我們過去也趕不上搶磚,算了吧。」
兩人好不容易肥一把,有了撤離的希望。
此時,不太願意再進行冒險。
林樹此時也犯了難。
他非要去打的話,兩個隊友也會跟上的。
大概率能打的過,但此時時間還很充裕,他不確定場上是否就剩下了曼德爾磚這一隊。
中間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
在權衡良久後。
「蒜鳥蒜鳥,都不泳衣。」
「兄弟們我沒關係的,死了就死了,但這兩個隊友錢都不多了。」
「我們今天晚上的目標是超越溝槽的鼠帝哥,登上收益榜第一,穩一把拉閘撤吧那就。」
林樹解釋道。
說著。
餘光一掃看到了一個倖存的登山包。
本著能吃一口算一口的想法,切刀走上上去。
一開啟,看到12格的那一刻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