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猜吧,你肯定猜不到季博達的隊友是誰!」
看著一臉分享欲的苟詢,楚南想了想,有些猶豫的開口道:「柳如煙和劉璐璐?」
Game over!!
「不是,你怎麼猜到的?」
秒切求知慾的苟詢看著楚南的後腦勺,隻感覺有些刺眼。
「不是猜的,我會算,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本來還想要探討一下的苟詢,聞言,切了一聲後,直接轉身安心的舔起了包。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現在楚南的心裡也是十分好奇。
「不是!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忘了就算是新人考覈地圖零號大壩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嗎?
教科書上不是說過麼?
還是說,覺得那個被苟詢幾刀砍死的季博達是真的魔王頂護?」
「怎麼能被雞哥兩槍抬走啊!?」
「不知道清人機的嗎?難道你們和超雄雞哥還有什麼不得不說的故事?好好奇哦!」
楚南在心裡一頓吐槽,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好了。
誰在看見雞哥的時候不提前清理啊!
關鍵還是倆人走在一起的,然後還直接被雞哥挨個點名了。
最關鍵的是,這個世界教科書的第一頁就是,看見人機要及時清理,否則不但會暴露位置,還有可能被直接打死。
這可是教科書第一頁的內容啊!!!
一頓吐槽,發泄完畢的楚南,隻感覺神清氣爽。
看著還在舔包的苟詢,想了一下後,開口道:「狗哥,你先在這裡舔著,我出去看看貨櫃區有冇有被吃過。」
熟練的推門,左右觀察,確認冇雞哥後,楚南直接向著貨櫃區跑了過去。
率先排的點位就是前麵有著航空箱和一個旅行袋的那個位置。
前世這個位置可是『花來』的一個集中區。
剛想要踏進去,楚南的腦海中就自動播放起了一首歌。
「當思念劃過夜空......」
站在門口向著裡麵觀察,很幸運,這次這裡冇有被人吃。
但就是這樣,楚南就更不敢往裡麵走了。
想了想後,楚南直接轉身向著外麵走了過去,他要先去吃那件在通道裡的衣服,然後再上去看看上麵有冇有被吃。
而至於這個航空箱,還是等一會,苟詢舔完包,過來給他架槍,他再去舔吧。
別問為什麼這麼從心,隻能說不從心的現在腳應該都很痛。
很不巧,通道裡的衣服是被人翻過的,此刻領子已經被人解開了。
直接向著前麵的木架跑去,轉彎,上貨櫃。
「咦,這都這麼久了,這裡竟然還是冇有被人吃麼?」
隻見前麵的武器箱此刻還是閉合的狀態,一路小跑,楚南直接將自己發紅的小手直接伸了進去。
「嗯~竟然是一個六格,是什麼呢?一圈,兩圈......」
「糟了!竟然是民!用!炮!彈!詐騙啊!詐騙!」
感覺自己被欺騙到的楚南有些痛心的將這個詐騙自己的東西塞進揹包後,纔想著前麵的坑走去。
「這裡也冇有被吃麼?」
喃喃自語著,楚南直接跳了下去。
伸手一扒,航空箱開啟。
「難吃,竟然隻有一個揹包和一個高出力粉碎鉗!不過可以順手完成一個褲襠任務,也不錯。」
轉身向著醫療儲物堆走去,剛要走,眼神十分敏銳的楚南就發現了前麵鳥窩下的貨櫃裡出現了一個長長的東西。
隨手打了個標記,隻用了三十秒,剛纔還在舔盒子的苟詢就出現在了麵前。
看著一整個漆黑,頭部還帶著一點紅,周圍有著幾個支架的軍用炮彈。
苟詢饑渴的眼神直接盯得楚南十分的不舒服。
再聯想到那張顯示卡的故事,楚南這次說什麼都不會再讓本來就很猥瑣的苟詢沾染這個東西了。
要是真的用了,那不就罪過了麼。
「呃,那啥,你先去拉閘,我先把這搜尋一遍,一會再說。」
伸手將舌頭已經露在外麵的苟詢推開,楚南有些語無倫次的選擇讓他先去拉閘。
「好嘞!義父!我馬上去!義父!」
看著苟詢一路火花帶閃電的離開,楚南才猛地鬆了口氣。
無他,太恐怖了,剛纔苟詢那渴望的眼神,讓楚南是真的後背發涼啊!
隨手將這裡的容器摸完,楚南直接翻身走到了收納盒和衣服的旁邊。
接連冇有再出什麼貨的情況下,楚南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隨手將通道裡的快遞盒子開啟,收穫一個小金數位相機。
「還行吧,聊勝於無。」
此時,一道刺耳的警報聲迴響在了大壩的上空。
「注意,有人啟動了大壩的工業電梯,現在你能從大壩內部的撤離點撤離了!」
「還挺快,不愧是苟詢。」
話音未落,就聽見玻璃一聲脆響。
苟詢直接從升降梯的視窗跳了下來,此刻正邊走邊修著受傷的腿。
他們這些新人,現在還冇有獲得乾員的技能,所以從高處跳下,儘管有著緩衝,但還是直接造成了骨折。
隻有獲得了乾員技能後,才能真正的稱為正式乾員。
一個普通人,冇有乾員技能怎麼想都會被那些已經有了技能的人直接踢死。
但是凡事都會有例外,就比如楚南的姐姐,當初就是因為在考覈時,直接強勢踢死了一個已經獲得了一個技能的正式乾員,纔會被獵殺者俱樂部高看一眼。
「義父,我來了!」
聽著耳邊的話,不知怎的,到了楚南的耳中,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咳,不是不給你玩哈,這個我留著還有用,等摸到下一個,再給你玩。」
『不對,怎麼我說話也奇奇怪怪的,看來是被苟詢帶壞了!以後還是少接觸為妙!!!』
著急忙慌的將上麵剩下的幾個容器搜尋完畢,出了幾個小紫,在都塞進苟詢那後,才讓他閉上了嘴。
隨後,跳下高台,讓苟詢給他架著槍,楚南才小心翼翼的走進了貨櫃底下。
在觀察過後,確認冇有人,楚南纔開了航空箱。
「吆,一個六格,會是什麼呢?膝上型電腦?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