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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主管,恭喜您,在白頭鷹的董事會高管麵前擊殺了典獄長。”
庫珀將斟滿酒的高腳杯端起,向安德森敬酒道,“您的計劃實在天衣無縫,屬下佩服。”
“哈哈哈哈,”安德森看到典獄長被確認擊殺的畫麵此刻心情非常不錯。
實在高興,笑得爽朗,大口喝下半杯香檳。
“嗬嗬,就以我這個配置,怎麼可能會輸?”
“典獄長敢挑釁白頭鷹協會,簡直是自不量力。”
“而且你知道嗎?”安德森故弄玄虛,表情微妙語氣停頓一會。
“之前有次開會,讓我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情報。喀秋莎俱樂部共享了一個他們的猜測,典獄長怕死”
“嗬嗬嗬嗬,”說到這,他笑得更加開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庫珀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安德森笑意更深,“這意味著他會采取保守戰術,就比如讓那些獄警進行偷襲。”
“這樣雖然可以降低獄警的死亡率,但是帶來了一個極大的缺點,那就是獲得資訊的速度變慢。”
“要是像其他地圖一樣,npc均勻地散佈在地圖的每一處,隻要遇到玩家乾員立刻就會響槍,其他地方能立刻得到資訊。”
“而典獄長因為怕死,怕犧牲他的部下,所以他的戰術一定是保守的。”
“我們正是利用了他的這一點,先將兵力完全繞開埋伏的獄警,集中起來從一側,直接殺穿。”
安德森說到高興處,又喝了一大口香檳酒。
“當然,他讓獄警偷襲這個辦法也被我們的透視完克。”
“所以此戰他必輸!”
庫珀立刻再次彎腰敬酒,“主管英明!”他將整杯香檳嚥下。
安德森眼皮微挑,側眼看著在一旁阿諛奉承的庫珀,嗤笑一聲。
“嗬嗬,庫珀,你不用擔心。雖然上一次行動你的計劃失敗了,但我幫你頂住了上麵對你的處罰。”
“這次事成,我記你一功。”
庫珀聞言,立刻感激得五體投地。
“謝謝主管,謝謝主管!多謝主管提攜!”
庫珀很清楚,上一次行動雖然是安德森計劃,但是卻是由他提出,也就是由他一人承擔所有的責任。
上次行動出現那麼大的婁子,對白頭鷹協會造成了那麼大的名聲影響。
這口鍋砸下來,他一個小小的主管助理可扛不住。
不過幸好,他賭對了。
上次他主動背下這口鍋,這次行動成功,安德森將會升職,這樣冇理由不提拔他。
至此往後,他庫珀將會順理成章地成為安德森最重要的心腹。
所有的成功都在於選擇,庫珀心想。
“滋滋滋滋……”
就在此時,被安德森放在一旁觀看直播的平板電腦閃起了雪花螢幕。
“嗯??”注意到這點的安德森將平板電腦拿起來,拍了拍背麵。
“怎麼回事?網絡卡了?”
看著安德森主管不停的搖晃、拍打平板電腦,庫珀心中湧起一絲絲不安。
最後,他立刻掏出自已的手機,開啟約翰第一視角的直播間,裡麵同樣是雪花屏。
他正安慰自已,是不是這一片網路波動,導致他們的移動裝置都接收不到訊號。
卻看見雪花螢幕的直播間上,彈幕依舊滾動。
“我卡了?”
“卡了?”
“卡了彆叫,我不卡!”
“香蕉手機不卡,彆的手機彆叫!”
一排排稱卡了的彈幕滾動過來,證明所有觀看的觀眾同時訊號接收出現了問題,而網路卻冇有異常。
一滴冷汗順著庫珀的額角向下滑落。
隨後,裝甲車內自帶的通訊電話鈴聲響起。
安德森抓起話筒,
“喂?”
“對!我是,我是安德森!”
“什麼?”
“什麼叫腦機訊號中斷了?!”安德森猛地一拍大腿,從座椅上彈跳起來。
還盛著半杯的香檳,摔落在地上,頓時變成碎片,四處飛濺。
庫珀聽聞,立刻聯想到之前行動中,約翰小隊遭受的不明電磁脈衝。
頓時大感不妙,身體抖如篩糠。
“訊號全都中斷了嗎?”
“連線!立刻重新連線!”
“不行!即使是在監獄內,也得給我連線!”安德森對著話筒大吼,口水四處飛濺。
他不明白,明明已經確認典獄長在鏡頭前死亡,到底哪來的不明電磁脈衝?
但種種異常還是讓他心裡愈發不安。
“上次董事會給的那個資料包呢?通過那個資料包內的加強係統,重新連線!!”
“現在還有空管他什麼超載不超載?讓訊號恢複正常纔是當務之急,聽我的命令,重新連線!不惜任何代價。”
隨後話筒那邊的聲音停止,安德森猛地將話筒拍回到電話上。
他惡狠狠地環視一圈,就想找東西撒氣。
正好看到在一旁瑟縮著發抖的庫珀。
“你他媽的給我有點出息!典獄長都已經死了!”
安德森指著庫珀的鼻子大吼著。
“能不能冷靜點?有點要當主管的樣子!”
“你這樣我怎麼放心把主管的位置交給你?”
安德森聲音巨大,指責著庫珀的軟弱。
可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現在最急的是他自已。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岔子?
典獄長已經死了!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fxxk!”
……
“跑!快跑!”
無數子彈從加特林的槍口宣泄而出。
白頭鷹的乾員們紛紛尖叫著,落荒而逃。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已經完全不分什麼隊形戰術,123號位。
誰跑得慢誰就是前排。
不過好在他們都是五級甲、六級甲。
大部分人都硬扛了一梭子子彈,護甲被洗得粉碎,命丟了半條,最後還是跑到了門後
而有兩名跑得慢的乾員,在逃跑過程中,被打碎了雙腿。
趴在地上,用兩條胳膊硬撐著向前爬“救命!救救我!拽我一把!拽我一把啊!”
那兩人一邊爬一邊呼喊,冇有一個人伸手救他們。
甚至他們兩個在地上爬著,都要用手去往後拽對方,企圖讓對方在自已的身後,給自已爭取一點逃跑時間。
可那巨大的金屬踐踏聲,伴隨著他腳底粘著的血肉,黏糊糊的聲音,越來越近。
最後,大勇踩碎了兩人的腦袋。
一路壓到,電梯井平台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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