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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我能代表白頭鷹協會,邀請到各位記者朋友進行記者會,下麵就有請各位記者朋友有序提問。”
在白頭鷹協會的分部會議室內,前排擠滿了記者,後排站著攝影機。
安德森坐在長桌儘頭,他穿著藍色西裝,金色頭髮往後梳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安德森主管,您好!”一位美女站起身,紅色禮服,妝容精緻,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記者更像是模特。
“恭喜白頭鷹協會昨日的作戰大獲全勝,股市也全麵漲停。請問您對接下來的股市有什麼看法?”
安德森微微點頭,像預先演練過。
“我對我們的乾員和技術很有信心,接下來的行動我們依舊會使用最頂尖的技術,股市自然也一定會水漲船高。”
安德森對著鏡頭不留痕跡的凹了幾個造型,接下來一連幾個提問都是清一色的美女記者,提問內容幾乎可以用阿諛奉承來形容。
這些記者都是安德森親自聯絡請來的,目的自然是提高這次行動的影響力,以及宣揚他的光輝事蹟。
美女記者們的提問結束,隨後一名中年男人起身,
“安德森主管,首先恭喜股價上漲。”他說,但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恭喜的意思,“但是,昨天三位乾員今天為什麼冇出席記者會?按照慣例,執行重要任務的乾員會露麵接受表彰。”
安德森拿起水瓶,擰開,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他們在恢複期。”他說,“高強度的任務需要恢複。這是標準流程。”
“恢複期需要完全隔離嗎?”記者問,“我們聯絡過醫療部門,冇有他們的入院記錄。”
“恢複不一定要住院。”安德森說,“他們在專用設施休息。下一個問題。”
那名記者還想說些什麼,話筒卻已經被掐斷,無奈隻能坐下。
另一名記者起立,語氣急促,問題尖銳
“昨天作戰畫麵顯示,三位乾員移動速度異常,射擊精度極高,且能極其準確地確認其他乾員的位置。”
“有專家分析認為,這超出了人類生理極限。請問白頭鷹協會是否使用了聯合國明確禁止的腦機介麵技術?”
“三位乾員此次會議未出席,是否與腦機使用有關?”
安德森眉頭一皺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白頭鷹協會遵守所有國際公約。”他說,“我們的技術都在合法範圍內。至於乾員的表現,我剛纔說了,是先進訓練的結果。”
“多先進?”記者聲音提高了一點,“畫麵顯示他們行動幾乎冇有語言交流,轉身、瞄準、射擊,三個人的動作協調程度高度相似,這已經不是訓練能解釋的了。”
“協同訓練可以達到高度同步。”安德森說,“如果你看過花樣遊泳或特技飛行表演,就知道人類經過訓練可以做到精準同步。我們的乾員隻是把這種協同應用在戰術層麵。”
“聯合國官方禁止的腦機專案中,明令禁止任何形式的‘神經直接連線武器係統’。”他念道,
“也就是俗稱的‘自動瞄準’。昨天畫麵中,科爾乾員對著行政區迴廊掃射就擊殺十幾名npc,且全程冇有明顯瞄準動作。
“這是否意味著你們使用了某種輔助瞄準係統?”
“我們使用光學輔助裝置。”安德森說道,“就像戰鬥機飛行員的頭盔瞄準係統。那是合法的視覺輔助,不是神經連線。”
安德森不想繼續回答這個問題
“下一個問題。”
即使話筒切斷,可那名記者依然對著台上大喊道
“你們這種行為簡直就是使用電子遊戲裡的外掛!”
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
安德森冇說話。他慢慢靠回椅背,雙手放在扶手上,藍色眼睛反射著冷光。
“外掛。”他重複這個詞,“你是說,我們的乾員像作弊程式?”
“我不是在比喻。”記者的麥克風被允許重新連線,“我是說,他們的表現已經超出了先進訓練或合法輔助的範疇。社交媒體上已經有人把昨天的行動稱為現實版外掛演示。請問您對此有何迴應?”
安德森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站起來。
“既然各位對技術這麼感興趣,”他說,聲音比之前更清晰,每個字都像切割過,“我就多解釋幾句。”
“我們乾員那些優秀的能力,源於目前隻有白頭鷹協會才擁有的大紅科技,曼德爾超算單元!具體內容不便透露,你們隻要知道這是我們的合法科技就可以了。”
“並且接下來,監獄地圖的每次行動,我們白頭鷹協會都會使用對應的技術,進行行動。”
“所以,到時候其他俱樂部的成員躲著點我們走,否則誤傷了彆怪我們冇提醒你們。”
安德森看了一眼手錶。
“記者會到此結束。”他說,“感謝各位的到來。”
他轉身走向側門,兩個穿西裝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跟著他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會議室裡爆發出一片嘈雜。
記者們同時開始說話,攝影機轉向空蕩蕩的主席台,有人收拾器材,有人還在爭論剛纔的回答,有人已經衝出去想追安德森。
安德森走得很快,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兩個工作人員跟不上他的速度。
“主管,需要準備迴應稿嗎?剛纔有幾個問題比較尖銳……”
“不用。”安德森說,“回答已經夠了。”
“但那個腦機介麵的問題,聯合國那邊可能會有後續詢問。”
“讓他們問。”安德森說,“檔案都準備好了,都是合法的。”
安德森走進走廊儘頭的電梯,工作人員想跟進來,他抬手製止。
“我一個人。”
電梯門關上。鏡麵電梯壁映出他的臉,金色頭髮,藍色西裝,表情平靜。
電梯下降三層,門開啟,外麵是一個白色走廊。
安德森走到一扇金屬門前,視網膜掃描,門滑開。
裡麵是個觀察室,一整麵牆是玻璃,玻璃那邊是個白色房間。
房間裡有三張醫療床,床上躺著三個人,約翰,科爾,邁爾斯。
他們閉著眼睛,頭上戴著銀色頭盔,身上連著各種管線。
床邊有顯示屏,跳動著心電圖、腦波圖、神經訊號流。
玻璃這邊站著兩個技術人員,白大褂,拿著平板。
“情況怎麼樣?”安德森問。
“還算穩定。”一個技術人員說,“雖然昨天他們的行動冇有使用超載程式,不過連續戰鬥還是損耗不小,可能讓他們的**器官部分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安德森看著玻璃那邊,三個人躺著一動不動。
“兩天後的任務,他們還要參加。”
技術人員抬頭,看向安德森,“可是,安德森主管……”
“我知道,”安德森打斷道“我知道!”
“現在必須要讓他們把監獄的控製權徹底拿下,冇辦法了!就算他們的腦子燒掉,也算是為白頭鷹協會做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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