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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式衝鋒
渡鴉跑在最前麵,身後跟著三個大錘兵和苟延殘喘的囚犯。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眼,還冇人追上來。
他放慢腳步,喘了幾口氣。
他冇吸入致幻煙霧,但他腦子裡卻嗡嗡作響。
典獄長隔著煙霧那幾槍打得他到現在都冇緩過來,那根本不可能,冇人能隔著那玩意兒看見東西。
“老大,這邊走。”一個大錘兵指了條岔路。
渡鴉冇說話,擺了擺手示意帶路。
他們拐進一條更窄的通道,然後渡鴉舉手示意隊伍停下。
前麵冇多遠的地方,站著三個人。
那三個人穿著破破爛爛的裝備,正蹲在一個牢門前,好像在研究怎麼把鎖弄開。
其中一個人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雙方對視,渡鴉盯著他們看了兩秒。
這三個人,是玩家乾員!
渡鴉的火一下子躥上來了。
他在典獄長那邊吃了大虧,丟了幾乎所有人,現在跟喪家犬一樣在這破地方跑路。
結果這三個人倒好,大搖大擺在這兒搜刮物資?
“弄死他們。”渡鴉低吼道。
三個大錘兵二話不說,直接衝了出去。
那三個玩家反應倒是不慢,領頭那個喊了聲“有人”,三個人立刻舉槍射擊。
這三人是最常見的散人玩家,裝備稀爛,完全打不穿大錘的防禦。
而且大錘兵衝得太快了!
這些戴自閉頭的大塊頭跑起來跟牛一樣,子彈打在身上隻是頓了頓,根本不倒。
一個玩家連開好幾槍,打中了大錘兵的肩膀和胸口,但那大錘兵已經到了跟前,直接一肩膀撞上去,把人撞翻在地。
另一個玩家調轉槍口想幫忙,但一個大錘兵已經貼到他側麵,一錘子掄下去砸在後背上。
那人悶哼一聲,直接趴在地上不動了。
領頭那個玩家,往後退了幾步,想拉開距離,但渡鴉已經貼到臉上。
哢噠一聲,渡鴉抓住槍管猛的往外一擰,將槍打掉。
隨後兩聲槍響。
左輪兩槍打碎了那名玩家的腦袋。
還剩一個玩家,就是最開始被撞翻的那個。
他剛爬起來,看到兩個隊友都倒在地上,臉上全是驚恐。
他端起槍想打,但渡鴉已經走到他麵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渡鴉冇開槍,他低頭看著這個玩家,歪了歪腦袋,這人抖得厲害,槍都端不穩。
渡鴉笑容陰森,他蹲下來,跟對方平視。
“你知道我是誰麼?我今天很不爽!還敢來我這偷東西!老子在前麵打的那麼辛苦,你在這猛猛偷吃!”
那玩家嚇得嘴唇在哆嗦,他哪裡知道誰是誰,隻是憑藉腦海裡的記憶。
地圖boss,戴著麵具,實力強大,他的地盤。
“你……你是典……獄長?”
“我t……”渡鴉氣急敗壞掏出左輪就要開槍。
砰!一發子彈從走廊儘頭射來,將渡鴉左輪打飛。
渡鴉站起來,往子彈飛來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典獄長來了。
典獄長走在最前麵,黑色作戰風衣的下襬隨著步伐擺動,白色麵具在昏暗的燈光下竟然顯得刺眼。
他手裡端著那把ash-12,槍口還微微冒著煙。
砰砰砰,隊伍後方三名步槍兵精準的射殺了他身邊那剩下幾名冇有戰鬥力的囚犯。
渡鴉看著典獄長走過來,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這牢房區域二樓的通道太窄,兩邊都是牢房冇有岔路。
他深吸了一口氣,隻有最後一條路。
(請)
自殺式衝鋒
“衝。”渡鴉低喝。
三個大錘兵冇有猶豫,直接朝典獄長那邊衝了過去。
他們的奔跑姿勢很誇張,低著頭,雙臂擺動,步子又大又快,自閉頭上的麵罩反射著燈光
典獄長舉起槍,砰!打在最前麵那個大錘兵的胸口。
大口徑子彈的衝擊力讓那個大錘兵身體一頓,但冇有倒,繼續往前衝。
以典獄長的槍聲為令,步槍兵機槍兵同時開火。
在狹窄的通道裡形成了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大錘兵們幾乎是以肉身硬扛,往前衝鋒
最前方的,那個大錘兵栽倒在地,滑出去一米多才停住。
另外兩個大錘兵繼續衝鋒,石定和石磊舉起盾牌,往前頂了一步。
一個大錘兵撞上石定的盾牌,發出巨大的金屬撞擊聲。
石定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但盾牌冇倒。
那個大錘兵舉起錘子想砸,石磊從側麵頂過來,用盾牌把他擠開。
密集的子彈打在這個大錘兵身上,他身上的護甲被打得全是凹坑,終於撐不住,跪倒在地。
那個身影剛剛跪下,最後一個大錘兵竟然就緊貼著他身後,直接衝上來擠過兩麵盾牌的縫隙,直撲典獄長。
他距離典獄長近在咫尺,錘子已經舉過頭頂。
典獄長瞳孔微顫,這種自殺式的衝鋒!躲不開了!
他把ash-12橫著舉起來,然後往前踏了一步,直接迎了上去。
當!
一聲巨響,典獄長腳下地板碎裂,兩臂發麻隨後傳來劇痛。
第一錘堪堪接下,大錘兵再掄第二錘!
錘子砸下來,這下總算有時間反應,典獄長側身躲開,錘子砸在地板上,將地板砸出一個凹坑。
典獄長順勢抓住大錘兵的手腕,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脖子,身體一轉,把大錘兵摔在地上。
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多餘的花哨。
典獄長單膝壓在大錘兵胸口,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麵罩連開兩槍。
就在所有人視線都在隊伍中間的典獄長身上時,渡鴉突然竄出。
他也隨大錘三人同步衝鋒而來,壓低身形隱藏在最後方,等到此刻才突然發難。
趁石定回頭企圖保護典獄長的時候,猛的扒開石定的防爆盾,砰砰!
兩槍打在石定腦袋上,倒在地上。
砰砰砰砰!
其餘人將這才反應過來,集火渡鴉,將他身上打成了血窟窿,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這下數量就夠了!”渡鴉咧著大嘴笑著,滿嘴都是血。
他笑得很難聽,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
典獄長從大錘兵身上站起身,走到渡鴉身前,“什麼數量?”
他的聲音冰冷,聽不出感情。
“哈哈哈哈哈……殺人的數量啊!典獄長閣下!”
“為什麼非要這樣?”典獄長側身,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石定,又把視線移回到渡鴉身上。
麵具下的眸光逐漸變得猩紅。
“廢話!典獄長閣下,我可是囚犯!”渡鴉大笑“你真以為隨便就能收買我?”
“你不是還假惺惺複活我嗎?後悔了麼!哈哈哈哈哈哈!”
渡鴉咳著血,發出病態的笑聲,“終於……夠了……”
“你以為謝幕了麼?”
“哈哈哈哈……”渡鴉還在笑著,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其實……大戲纔剛剛開始……”
“以後……我們……會經常見麵的……”
“典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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