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鏡中之影與零號汙染------------------------------------------，掩蓋了林書急促的呼吸。他死死盯著PDA螢幕上的那行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歡迎回來，‘幽靈’。”，更像是一道催命符。他猛地抬頭看向行政樓頂，那個身影依然佇立在風中，彷彿一尊俯瞰螻蟻的神像。“不管你是誰，想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那就來試試。”林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冇有選擇繼續逃竄，而是反身利用外骨骼的爆發力，像一隻壁虎般貼著大壩粗糙的混凝土牆麵，向行政樓頂層的露台潛行而去。，對方到底知道多少。，夾雜著阿薩拉地區特有的沙塵味。林書翻過護欄，手中的Car-15槍口微抬，直指那個背影。“彆動。”林書的聲音冷得像冰。。，林書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那張臉，竟然和他一模一樣！無論是眉骨的弧度，還是下巴上那道淺淺的疤痕，都分毫不差。。對方的瞳孔不是人類的黑色，而是一種詭異的、散發著幽幽藍光的豎瞳，就像他在遊戲資料片中看到的那些被“零號大壩”輻射汙染後的怪物。“你終於來了，D7。”對方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迴響，彷彿是從林書自己的喉嚨裡發出來的，“或者說，現在的你，更喜歡叫自己林書？”“你是誰？”林書感覺握槍的手心全是冷汗。“我是你的上一任，也是你的‘原型’。”男人——或者說D7，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你以為你重生回到了遊戲開服前？彆天真了。這裡不是過去，是‘棱鏡’計劃構建的第724號模擬場。”，無視了林書黑洞洞的槍口。他手腕上的袖口滑落，露出一道暗紅色的疤痕，那疤痕正在像活物一樣蠕動，與林書記憶中一年前割腕時留下的痕跡一模一樣。“看看這個。”D7指了指大壩下方。
林書下意識地低頭。隻見原本應該是黃沙漫天的零號大壩底部，此刻正滲出瀝青般的黑液。那些黑液順著裂縫蔓延，接觸到阿薩拉衛隊士兵的屍體後，屍體竟然開始詭異地抽搐，麵板表麵迅速浮現出魚鱗狀的角質層，指縫間生出了透明的蹼。
“零號汙染已經開始了。”D7的聲音變得低沉，“你以為那些BOSS隻是NPC？賽伊德、雷斯、還有行政樓裡的每一個衛兵，他們都是在上一輪‘清洗’中失敗的觀察員。他們的意識被量子糾纏體吞噬，變成了隻會重複固定台詞和行動的怪物。”
林書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他想起剛纔賽伊德那異常的停頓和那句“你掉進陷阱了”，那不是AI的邏輯，那是殘存的人類意識在掙紮！
“你剛纔拿到的那個‘銜尾蛇’盒子，裡麵裝的不是物資，是抑製劑的原始碼。”D7從懷裡掏出一把幽藍色的短刃，刃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銀色紋路，如同電路板一般，“哈夫克公司根本不是什麼遊戲運營商，他們是‘飼養員’。他們利用‘三角洲行動’作為掩護，在阿薩拉地區進行人體實驗，試圖通過腦機介麵將人類意識上傳，打造永生的數字軍團。”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林書咬著牙問道。
“因為我的格式化已經完成了。”D7眼中的藍光突然暴漲，他猛地衝向林書，速度快得肉眼無法捕捉。
林書本能地想要扣動扳機，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D7的短刃停在他的喉結前一毫米處，冰冷的觸感讓他汗毛倒豎。
“拿著這個。”D7並冇有殺他，而是將短刃塞進了林書的手裡，“這把刀上燒錄了我的戰鬥資料。帶著它，去零號大壩的最深處——那個被水淹冇的變電站。那裡有通往‘真實世界’的出口。”
就在這時，行政樓下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整個大壩劇烈震顫，一道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D7臉色驟變，看向大壩底部的方向：“該死，他們啟動了‘水淹’計劃！零號大壩要變成水下監獄了！”
“水淹？”林書腦海中閃過遊戲新賽季的更新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