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阿薩拉人民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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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號大壩。
天幕的機械音落下,整個零號大壩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彷彿凝固了。
風停了。
水流聲聽不見了。
隻剩下螢幕上還在滾動的雷斯罪證畫麵。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怒罵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瞬間炸響了整個大壩!
“我草泥馬 !”
“我操他祖宗十八代的雷斯!!”
噴火兵第一個炸了。
手裡的噴火槍“哐當”一聲狠狠砸在地上。
槍管砸得碎石飛濺,他臉紅脖子粗地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這狗孃養的畜生!人渣!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我他媽之前居然還覺得他情有可原?我真是瞎了眼了!”
機槍兵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水泥牆上,指節瞬間砸得通紅。
他咬著牙,腮幫子鼓得老高。
“原來曼德爾磚是他搶的!害的我們衛隊和哈夫克打了整整八個月!死了多少兄弟?!”
“八個月?老子的親弟弟,就是在第一次鑽石皇後酒店衝突裡,被哈夫克的狙擊手打死的!”
一個紅頭巾士兵紅著眼,手裡的步槍槍托被他攥得咯吱響。
“鬨了半天,害死我弟弟的,根本不是哈夫克,是雷斯這個挨千刀的狗東西!”
“還有天網墜落!山火!”
另一個士兵嘶吼著,聲音都在抖。
“我家就在西山林區!那場大火,把我家整個村子都燒冇了!我爹孃,我老婆孩子,全燒死在裡麵了!我一直以為是GTI和哈夫克乾的,天天想著報仇!結果!結果是雷斯這個畜生乾的!!”
“我他媽真想把這狗東西扒皮抽筋!!”
“剁了他!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之前還說他是反哈夫克的英雄?我呸!他就是個攪屎棍!是阿薩拉的災星!”
盾兵也罵道:“我早就說過,這東西絕對是個畜生,一定會有反轉!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他乾的這些事!哪一件是人乾的?!”
“他不光害了我們!還把GTI拖下水!現在三方打得你死我活,他在背後倒賣軍火,賺我們的賣命錢!這狗東西的心,是黑的!是毒的!”
“殺了他!必須殺了他!”
“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他揪出來!”
怒罵聲此起彼伏,整個大壩的士兵都紅了眼。
手裡的武器被攥得哢哢響,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雷斯碎屍萬段。
阿薩拉全境,所有守在螢幕前的百姓,此刻也全都瘋了。
“雷斯,我草泥馬。”
“雷斯,我操你全家!”
“狗軍閥,日你媽!”
街頭巷尾,到處都是砸東西的聲音,到處都是憤怒的嘶吼。
有人把印著雷斯畫像的報紙撕得粉碎,踩在腳下狠狠碾。
有人舉著石頭,砸爛了路邊雷斯之前的宣傳海報。
無數百姓跪在地上,對著天幕哭嚎,對著天咒罵雷斯,哭著喊著要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整個阿薩拉,都被雷斯的惡行,點燃了滔天的怒火。
東樓經理室,賽伊德站在那裡,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發抖。
他想到了天那些葬身火海的百姓,看著那些在戰火裡死去的士兵,猛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了旁邊的鐵油桶上。
“哐當!”
巨大的聲響震得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油桶滾出去老遠,柴油灑了一地。
賽伊德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鋼刀,一字一句地砸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暴怒:“畜生!雷斯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我知道他混蛋!我知道他不是個東西!我做夢都冇想到,他居然能畜生到這個地步!”
他身邊的渡鴉,站在陰影裡。
“我早就該殺了他。”
渡鴉的聲音很低,沙啞得像是磨過砂石,帶著徹骨的寒意,“當初他來潮汐監獄,我就該一槍崩了他。”
賽伊德猛地轉過身,看向台下密密麻麻、滿眼怒火的士兵。
他一把搶過旁邊通訊員手裡的擴音器,按下開關。
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零號大壩,傳遍了營地的每一個角落。
“阿薩拉的兄弟們!同胞們!”
“你們都聽到了!都看到了!”
“雷斯這個畜生,這個阿薩拉的災星!為了他自己的私利,為了他那點肮臟的錢,把我們的國家,攪成了一片火海!把我們的家園,燒成了焦土!把我們的親人,送進了地獄!”
“曼德爾磚是他搶的!戰火是他挑起來的!天網是他弄炸的!山火是他放的!我們死去的兄弟,死去的爹孃,死去的孩子,全都是死在他的手裡!”
賽伊德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激昂。
“把他的腦袋砍下來,祭奠我們死去的親人!”
“把他的肉剁成臊子,餵給阿薩拉的野狗!”
“把他的骨頭挫成灰,撒進火海裡!”
他的話音剛落,台下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嘶吼!
“揪出雷斯!報仇雪恨!”
“剁成臊子!挫骨揚灰!”
“為死去的同胞報仇!殺!殺!殺!”
無數士兵舉起手裡的槍,對著天空瘋狂扣動扳機。
槍聲連成一片,和震天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震得整個大壩都在微微顫抖。
噴火兵舉著噴火槍,對著天空噴出一道長長的火舌,嘶吼道:“老大!你下命令吧!我們現在就去端了長弓溪穀!把雷斯的老窩掀了!把他留下的那些雜碎全宰了!”
“對!下命令吧!老大!”
機槍兵跟著喊。
“刨了他的根!為兄弟們報仇!”
“人到齊了,隨時接受指令!”
賽伊德看著群情激憤的士兵,狠狠點了點頭,抬手按下了腰間的通訊器:“所有作戰單位注意!立刻集結!目標長弓溪穀!十分鐘後,全軍出發!”
“收到!”
“收到!”
“保證完成任務!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