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雷斯奮鬥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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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的影像繼續流淌,將雷斯的“奮鬥史”娓娓道來。
【家破人亡的打擊,讓他算是看透了:在這個混亂的國度,冇有錢、冇有權,就會被踩死,連骨頭都不剩】
畫麵中,失去一切的雷斯眼神空洞地站在家族廢墟前.
隨即,那空洞被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厲取代。
【走投無路之下,雷斯想起了自己手中殘餘的、父親留下的人脈,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乾起了軍火走私的勾當,一步步淪為人人不齒的土匪頭子】
影像切換:陰暗的倉庫,木箱開啟露出槍支彈藥。
邊境線上,車輛在夜色中交易。
雷斯數著大把沾著汙漬的鈔票,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他聚集了一批和他一樣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靠著走私軍火快速積累財富,用暴力手段搶奪物資】
【久而久之,‘地獄黑鯊’的名號就傳遍了阿薩拉的每一個角落】
【這才成就了一方惡名昭著的匪首——雷斯】
一輛噴塗著骷髏標誌、架著重機槍的黑色越野車特寫,疾馳而過,捲起漫天塵土。
……
零號大壩。
“軍火走私?”
噴火兵撓撓頭,“這……聽起來是不太地道,但那時候,為了活下去,為了反抗哈夫克,搞點武器……好像也情有可原?”
“就是,”
機槍兵介麵,“你看天幕後麵說的,他不是投靠了尤瑟夫將軍,加入阿薩拉衛隊了嗎?這說明他心還是向著阿薩拉的嘛!”
“對對,五大首領之一呢!”
紅頭巾士兵點頭,“能混到這個位置,肯定立了不少功勞。這麼看來,雷斯也算是反哈夫克的英雄人物了,雖然手段……糙了點。”
此時,一向沉默寡言的盾兵忽然開口。
“話雖這麼說,但我感覺一定會有反轉。”
“雷斯,絕對是個畜生!”
賽伊德抱著胳膊,以他對雷斯的瞭解,天幕說他十惡不赦,那就是十惡不赦。
渡鴉原本沉默地聽著。
當“尤瑟夫·法西姆”這個名字從天幕中清晰傳出時,他整個人驟然繃緊。
握著工具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但眼神瞬間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被描繪為反抗軍領袖的名字。
叔叔……尤瑟夫……
那個曾經被他視為榜樣和依靠的親人。
卻將他親手送進潮汐監獄地獄、與哈夫克合作、讓他受儘非人折磨的背叛者。
這個名字像淬毒的針,紮在渡鴉早已結痂卻從未癒合的傷口上。
他猛地轉身,走向房間深處,背影僵硬,拒絕再看。
賽伊德注意到了渡鴉的異常,他輕輕地粗厚、佈滿老繭的手搭在渡鴉那單薄的肩膀上。
他輕聲道:“放心,暴君尤瑟夫背叛了我們。”
“他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聽到賽伊德的承諾,渡鴉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不少。
不知道為什麼。
賽伊德的話總帶有一種魔力。
不管是阿薩拉人民,還是阿薩拉衛隊成員,甚至是渡鴉自己。
都對賽伊德的話深信不疑……
好像,他纔是真正的領袖!
……
航天基地。
德穆蘭看著天幕對雷斯早期“反抗”行為的描述,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
“軍火販子,土匪頭目,欺壓自己同胞的暴徒……搖身一變,就成了反抗英雄?”
她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充滿居高臨下的評判。
“阿薩拉的混亂,正是由這些投機者、野心家和暴民共同造就的。”
“雷斯,隻不過是一個……在混亂中嗅到機會,試圖攫取權力的鬣狗罷了,他的所謂反抗,動機從來就不純粹。”
在她看來,真正的秩序建設者,是像哈夫克這樣帶來資本、技術和“先進管理”的集團。
而不是這些打著各種旗號、實質是爭奪地盤的軍閥。
……
……
GTI指揮中心。
威龍摸著下巴,“尤瑟夫將軍的叛軍衛隊,確實彙聚了不少反抗力量,成分複雜。”
“哼,要我說,他就是個純粹的惡棍!”
烏魯魯揮舞著拳頭,“前期裝得人模狗樣,後麵肯定暴露了!天幕不會冤枉他!”
“畜生就是畜生,永遠改變不了!”
……
與此同時,近地軌道之上。
雷斯的“太空方舟一號”已經脫離了地球大氣層,正朝著預定軌道滑行。
船艙內燈火通明,模擬重力係統執行良好。
雷斯換上了一身絲質睡袍,坐在寬敞的觀景窗前,麵前擺著紅酒和加熱好的牛排。
他切下一塊牛肉,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咀嚼著,目光投向窗外那顆逐漸變小的藍色星球。
“一群在地上泥潭裡打滾的蠢貨。”
他對著地球舉了舉杯,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現在,是不是還在爭論我是英雄還是狗熊?哈哈,真是可笑。”
他抿了一口酒,感受著昂貴的液體滑過喉嚨。
“英雄?狗熊?那都是弱者纔在乎的標簽。”
“真正的贏家,隻在乎能不能活下去,活得比彆人更好,更久。”
他指了指腳下。
“而現在,我在這裡,你們在那裡,這場遊戲,我已經提前退場。”
“貓捉老鼠,就算你們當了貓,也永遠捉不到我。”
他得意地晃著酒杯,彷彿已經看到了地麵上那些人得知他成功逃脫後的驚愕與無奈。
“天幕?繼續盤點啊!把我那些‘豐功偉績’都抖出來!讓全世界都知道雷斯是個多麼十惡不赦的混蛋!然後呢?你們能上來抓我嗎?哈哈哈哈哈!”
狂放的笑聲在精緻的船艙內迴盪。
他覺得自己贏麻了。
殊不知……
一直在觀測的陳默,嘴角微微上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