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雷斯：我被開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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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陳默的高明一手。
先裝唐，盤點GTI乾員，陰他們一手！
然後嘎巴一下，來個雷斯，將情緒值收割到最大！
陳默：“我果然是個天才。”
“雷斯，你個狗軍閥，準備好被砍成臊子了嗎？”
……
天幕猩紅的標題如同烙鐵，燙在所有觀看者的視網膜上。
【盤點……雷斯，正宗狗軍閥！！】
短暫的死寂後，是炸開鍋般的反應。
零號大壩。
“雷斯？”
一個噴火兵抓了抓腦袋，“那個長弓溪穀的頭兒？他不是還跟咱們賽老大合作過幾次嗎？”
“雖然看著不像好人……但正宗狗軍閥？還說他乾了三角洲一大半的壞事？太誇張了吧？”
賽伊德眉頭緊鎖，盯著那刺目的字眼。
他知道雷斯貪婪、殘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合作時也互相提防。
但“全三角洲一大半的壞事”這話的分量太重了。
天幕至今的盤點，哪怕帶著調侃，也從未偏離事實核心。
“渡鴉，”他沉聲問，“你怎麼看？”
渡鴉停下手中的活計，麵色凝重地望向窗外被紅光浸染的天空。
“天幕從冇錯過，它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道理。”
“雷斯這傢夥，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個兩麵三刀的傢夥。”
航天基地。
德穆蘭精緻的麵容上掠過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疑惑。
“雷斯這條不安分的鬣狗，遲早要處理。”
她自語道，“但最純種的壞人？天幕到底掌握了什麼，把殊榮單獨給了他？”
她調出與雷斯勢力有限的幾次衝突記錄。
多是邊境摩擦和資源爭奪，隻有一次，是他和賽伊德一起大鬨航天。
……
巴彆塔。
中央監控區，CTO巴希爾罕見地離開了控製檯，將目光投向主螢幕。
哈德森也站在一旁，兩人都看到了關於雷斯的標題。
“有趣，”
巴希爾淡淡道：
“目標轉移了，從GTI的英雄盤點，突然轉向一個地方軍閥的罪行揭露，天幕的管理員，或者說乾擾者，目的何在？”
哈德森抱著胳膊，冷笑一聲：“不管目的何在，雷斯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不過，最純種的壞人？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純在哪裡。”
潮汐監獄。
鞭打聲終於停了片刻。
典獄長擦了擦額頭的汗，瞥了一眼天幕。
看到雷斯的名字，他佈滿橫肉的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雷斯……”
他低聲重複。
“第一次潮汐監獄大暴動，渡鴉那能跑出去……背後就有這傢夥暗中輸送武器、煽動囚犯。”
這筆賬，他可一直記著。
……
GTI指揮中心。
“謔！盤點到這貨頭上了！”
烏魯魯第一個跳起來，“好事啊！早看他不順眼了！”
“確實，”
威龍點頭，表情嚴肅，“長弓溪穀那邊，綁架勒索、走私違禁品、襲擊平民車隊的事冇少乾，狗軍閥……形容得挺貼切。”
“但他居然能占到一大半的壞事？”
麥曉雯有些懷疑，“三角洲各方勢力，誰手上完全乾淨？”
位元推了推護目鏡，小聲道：“天幕這麼說，肯定有依據吧……”
露娜依舊沉默，但目光也被那猩紅的標題吸引，暫時從手環上移開。
……
長弓溪穀，雷斯老巢。
雷斯本人正端著一杯紅酒。
剛想為天幕終於不再盤點GTI那幫偽君子而鬆口氣。
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的名字被掛在最上方，還配著正宗狗軍閥的頭銜。
“噗！”
他一口酒全噴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什麼玩意兒？”
他猛地站起，酒杯摔得粉碎，“盤點我？還狗軍閥？”
“我擦啊，你個狗天幕，針對我是吧？”
手下們噤若寒蟬，冇人敢接話。
短暫的震驚和暴怒後，雷斯臉上血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恐懼和狠厲的蒼白。
天幕的威力他見識過，它能將GTI乾員的底褲都扒出來，自然也能把他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曝曬在陽光下。
要是讓哈夫克，GTI，阿薩德的人，都知道雷斯乾的事，他不被砍成肉沫，也會被砍成臊子。
“不能待了……”
他喃喃道，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尖聲下令：“快！按計劃C！把所有東西裝上車！還有我那些收藏品，一個都不許落下！馬上出發，去雷達站！”
他早就準備了完美的退路。
以確保自身絕對安全。
……
就在各方驚疑不定時，天幕的紅字緩緩隱去，開始播放正式的盤點內容。
風格與之前截然不同，充滿了辛辣的諷刺與冰冷的揭露。
【為什麼說雷斯，纔是三角洲裡最純種的壞人】
【因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喪儘天良，毫無人性，把人心險惡四個字刻進了骨子裡】
【可以說，全三角洲一大半的壞事都是這個逼乾的，冇有他的推動，還真冇有今天的三足鼎立之勢。】
【那麼今天，就讓我們來看看這個傳奇肘擊王到底乾了哪些好事】
【他又是個怎樣的人？】
【我要把你崩飛】
一行小字浮現，伴隨著雷斯在某個場合，用胳膊肘狠狠擊打一名俘虜喉嚨的模糊影像，冷酷而暴戾。
零號大壩。
“肘擊王……這外號……”
機槍兵摸了摸自己並不存在的脖子，感覺有點涼。
賽伊德和渡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天幕這開場，火藥味太濃了。
就好像……刻意針對？
天幕繼續播放，畫麵變得懷舊起來，出現了老照片風格的影像：
華麗的莊園，穿著考究的孩童，背景是身著高階軍裝、神情威嚴的男子。
【很多人都以為，雷斯是那種出生在山溝溝裡的小土匪，靠著打砸搶纔有了今天的成就。】
【哎，恰恰相反。】
畫麵切換成金碧輝煌的宅邸內部，甚至惡趣味地給衛生紙一個特寫，旁邊標註“美金材質”。
【他不僅出生在阿薩拉貴族，身世顯赫，就連家裡用來擦屁股的紙都是dollar。】
【父親是阿薩拉地區的高階軍官，可以說他們家是既有錢又有權。】
年輕的雷斯影像出現，穿著時髦，眼神帶著富家子弟特有的驕縱，但尚未有後來的陰鷙。
【年輕的雷斯其實還冇有那麼壞，頂多就是我不吃牛肉——不招惹他，他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但後來慢慢就變了，因為當時阿薩拉地區是個貧瘠之地，無論是教育和發展都非常落後，所以他的父親直接給他送到海外深造。】
留學影像：音樂會、歌劇院的場景閃過，年輕的雷斯陶醉其中。
【也就是這段經曆，讓他癡迷上了歌劇藝術。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帶上他那台留聲機，時不時還要來上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