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盤點GTI乾員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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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薩拉的事情告一段落。
天幕的光芒再次籠罩了整個三角洲,那片熟悉的灰藍色網格像一塊巨大的幕布,緩緩拉開。
“又來了又來了!”
零號大壩的空地上,機槍兵把槍往肩上一扛,仰著頭,“這次又是啥玩意兒?”
對於這些普通衛隊士兵來說,其實天幕出現也挺好的。
首先能給他們帶來樂子。
其次,每次天幕開啟的時間,所有勢力的通訊都會被強行接管。
在這段期間,幾乎可以說是和平期。
天幕畫麵閃爍,粗體大字浮現:
【三角洲GTI乾員背景實力排行(本次排行不計入前GTI乾員格赫羅斯,排名不分先後,有五個等級)】
底下五個詞依次排開:夯、頂級、人上人、NPC、拉完了。
“GTI?!”
火箭兵差點把肩上的發射筒摔了。
“那幫天天溜進我們經理室偷保險箱的攪屎棍?給他們排啥行啊!”
“就是!”
盾兵把盾牌往地上一頓,發出哐噹一聲悶響,“賽伊德老大纔是最厲害的!GTI那幫人,就會偷雞摸狗!”
“我們賽老大敢吃屎,他們敢吃嗎?”
紅頭巾小兵搓著手:“上回我藏枕頭底下的兩顆罐頭,我自己都捨不得吃,被GTI某個天殺小黃毛給偷了!”
“彆提了!”
狙擊兵冇好氣地打斷,“我的軍用望遠鏡,老是被他們偷走,現在我用的這個都貸款買的!”
噴火兵甕聲甕氣:“該死的GTI乾員,等下次他們來,我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賽伊德站在水泥高台上,雙手抱胸,風把他額前的碎髮吹得微微晃動。
他依稀記得。
就在上個月,自己隻是出去執勤。
回來的時候發現,東樓經理室的保險被人撬開了。
不用說,肯定是GTI的人乾的!
……
航天基地,總裁辦公室。
天幕的投影直接打在落地窗上,映得她臉上光影變幻。
“嗬。”德穆蘭輕輕晃動手上的北極星,“老鼠排行榜?有意思。”
“給一群老鼠排名,真是有意思。”
“這群傢夥,鼻子比狗還靈。”
“每次都要假借執行任務之名,來偷東西!”
她頓了頓,眼神飄向窗外某個方向,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不過……要是小黃毛的話,”
她低聲自語,“偷就偷吧。”
“奶奶有錢。”
……
潮汐監獄,懲戒室。
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像毒蛇吐信。
典獄長格赫羅斯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扭曲著,手裡的高壓電鞭劈啪作響,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片血花和慘叫。
“渡鴉老大……”一個瘦弱的囚犯蜷縮在角落,聲音嘶啞。
“你什麼時候……來救我們啊……”
格赫羅斯猛地轉頭:“救你們?做夢!”
“以後還跑不跑了?”
“還敢不敢越獄了?”
“不敢了!不敢了!”
又一鞭狠狠抽下。
……
巴彆塔。
羅米修斯博士罕見地離開了他的主控台。
這些天,天幕的研究讓他勞力傷神。
他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站在巨大的觀測窗前,看著天幕。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指節微微發白,他的腦海裡湧現出那個短髮的靚麗身影。
佐婭……你會出現嗎?
……
長弓溪穀,國王廳。
雷斯整個人陷在王座裡,手裡把玩著一枚純金鑄成的獅鷲印章。
天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他玩味的笑容。
“GTI……”
他打了個哈欠。
“確實煩人,我那國王房的古董陳列櫃,換了三次指紋鎖,還是防不住,這幫賊,手藝倒是不錯。”
“每次都想來偷我的留聲機。”
“幸好我技高一籌,留聲機都放在我的褲兜裡,保險裡全是馬賽克燈台,哈哈哈,GTI的這些蠢貨,每次都被我騙得團團轉!”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看看,這次又有什麼樂子。”
……
巴彆塔。
“他媽的!”
哈德森一拳砸在摺疊戰術桌上,震得地圖板上的標記針亂跳。
這位一向紳士的效能部長,此刻卻不顧形象地大罵著。
因為上次GTI和賽伊德的攪局,他本來是可以直接將渡鴉拿下的,暗星計劃也有機會被重新開啟。
“又是這幫陰魂不散的傢夥!”
副官小心翼翼:“長官,上次峽穀圍捕渡鴉……”
“閉嘴!”
哈德森怒吼,“要不是他們橫插一腳,渡鴉的腦袋早就掛在指揮部門口了!任務早他媽完成了!現在呢?人跑了,賽伊德撿了便宜,我們還得寫一萬字的檢討報告!”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盯著天幕:“我倒要看看,這群老鼠有什麼資格排座次。”
……
GTI指揮中心,氣氛截然不同。
“喔喔喔!來了來了!”
威龍一個箭步竄到大螢幕前,眼睛瞪得溜圓,“實力排行!這不得有我?磁吸炸彈貼臉,動能輔助係統飛天,誰能比我猛?”
一旁,深藍正拿著一把小巧的園藝剪,慢條斯理地修剪一盆蕨類植物的葉片。
他頭也冇抬:“威龍,你的分貝已經超過青苔先生的耐受閾值了。它正在抗議。”
“啥?”威龍扭頭,“一盆草還會抗議?”
“不是草,是蕨。”
深藍糾正,剪刀“哢嚓”一聲,剪掉一片邊緣發黃的葉子。
“它叫森羅,今年三歲半。”
一旁,老黑正扛著一根粗壯的杠鈴做深蹲,杠鈴片加起來足有180公斤。
他渾身肌肉賁張,汗水順著古銅色的麵板往下淌,每一次蹲起都伴隨著沉重的呼吸和金屬輕微的嗡鳴。
他壓根冇看螢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節奏裡。
通訊頻道裡傳來烏魯魯標誌性的、帶著電音效果的歡呼:“天空,屬於烏魯魯!呼哈!”
蜂醫、蝶和女醫麥曉雯正在打德州撲克。
“加註。”蜂醫麵無表情地推出兩枚藍色籌碼。
“跟。”蝶眼皮都冇抬。
麥曉雯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一對3,歎了口氣:“過。”
露娜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塊軟布,細細擦拭著她的複合弓。
弓臂上有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刻痕,像是用刀尖輕輕劃出來的。她的目光偶爾飄向螢幕,又很快收回,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個刻痕。
橘色頭髮……她腦海裡隻有那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