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渡鴉!你背叛了阿薩拉人民】
------------------------------------------
京海。
陳默很快就回到了住處,冇有什麼能比賺情緒值更重要了,他立刻調出工作台,便準備下一個視訊的剪輯。
“如今賽伊德、格赫羅斯、德穆蘭這三個人氣超高的boss都已經選過了,雷斯這個正宗狗軍閥肯定是要放到最後的。”
“OK,那麼毫無疑問,接下來就是你了。”
“渡鴉!”
潮汐監獄的瘋囚阿薩拉的前王子,一個被仇恨徹底扭曲,卻又保持著詭異清醒和悲哀的角色。
陳默飛快地在係統素材庫裡提取素材。
陰森壓抑的潮汐監獄牢房。
昔日奢華,但如今破敗的阿薩拉王宮花園。
血腥的宮廷政變之夜。
麥田裡,懷裡抱著紙鳶的孩子們。
渡鴉與賽伊德雷斯並肩大鬨哈夫克和巴克什的瘋狂畫麵。
典獄長實力受損,然後製服渡鴉……
很快,一個視訊便剪輯完成。
【視訊標題:監獄瘋囚】
【推送目標:三角洲世界群域】
【推動完成!】
天幕的光芒再次籠罩整個世界。
……
沉寂的天幕再次亮起,渡鴉那張扭曲狂笑、有著深刻疤痕的臉出現在半空之中。
伴隨著,是他沙啞癲狂的獨白。
“他們都叫我監獄瘋囚。”
“說我是被仇恨啃噬的瘋子,是阿薩拉王室丟在汙水裡的爛骨頭。”
“我是艾哈邁德·本·迪萬,代號渡鴉。”
……
看到渡鴉的那一瞬間。
零號大壩,阿薩拉衛隊營地的衛隊士兵們瞬間炸開了鍋。
“渡鴉?!居然是這個勾結哈夫克出賣國家的畜生!”
戴著紅頭巾的士兵紅著眼睛怒吼,他的家鄉在政變的混亂中被哈夫克的“維穩部隊”給洗劫過,對於哈夫克,他是無比痛恨的。
“他還有臉提他是阿薩拉王子?狗屁的王子!背叛人民的王子算得上什麼!”
“就是,王室的叛徒,要不是他引狼入室,哈夫克怎麼能那麼快控製首都?老國王怎麼會死得不明不白?”
“天幕是不是瘋了?賽老大、格赫羅斯、德穆蘭當主角,我們都能理解,憑什麼讓這種人當主角?”
群情激憤,唾罵聲不絕於耳。
在很多阿特拉普通人乃至底層士兵的認知中。
當年的宮廷钜變,就是杜亞王子和哈夫克勾結的結果。
“都給我閉嘴!”
一聲低吼壓過了嘈雜。
賽伊德走了過來,臉色陰鬱又複雜。
“你們……懂什麼?”
賽伊德的聲音並不大,卻讓周圍安靜了下來。
“渡鴉王子……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士兵們疑惑地看著他們的老大,不清楚為什麼賽伊德會說這種話。
賽伊德回想起雷斯和自己,一起去潮汐監獄營救渡鴉,然後大鬨巴克什和航天基地的畫麵。
還有,當初渡鴉所謂的勾結哈夫克,實際上……是暴君尤瑟夫的陰謀!
純粹是潑臟水!
“渡鴉王子絕不是為了私利出賣國家的人。”
“他是個會把王室花園最好的食物,偷偷帶出去分給貧民窟餓肚子的孩子的……好王子。”
“至少他曾經是。”
軍營裡一片寂靜,小兵們麵麵相覷,臉上多了困惑。
賽老大的話,他們不能不信。
……
長弓溪穀,酒店國王房內,雷斯拎著酒瓶,嗤笑一聲:“蠢貨!坐著金光閃閃的王位都能給你弄丟了,白瞎了那麼好的出身。”
旁邊一個手下湊了過來。
“老大,您之前不是還和賽伊德一起去救他的嗎?”
雷斯老臉一紅,他想起了幾個月前自己在渡鴉麵前裝傻充愣。
對他說:
“渡鴉王子,您受苦了!”
“老賽,我們哥幾個,收到您的求救信才知道,您是被哈福克抓到潮汐監獄去了!”
“我們是非常憤怒,非常著急,立刻就帶人殺到潮汐監獄去救你!”
幾個月前是這麼說的。
但現在,纔是雷斯真正想說的。
他梗著脖子,對那名手下罵道:“你懂什麼?那是戰術需要!戰術需要!”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不是蠢是什麼?要是我坐在王子那位置上,我早成國王了!”
雷斯灌了一口酒,嘟囔著。
“不過……瘋成那模樣,還能和我和賽伊德一起把航天基地和巴克什攪個天翻地覆,也算有些本事。”
……
潮汐監獄,典獄長格赫羅斯站在監控中心,揹著手,麵無表情。
在看到天幕上出現渡鴉後,他露出毫不掩飾的。
“一個純粹的秩序破壞者!”
“無論過去身份如何,現在的他是個被仇恨徹底支配,隻會用暴力和瘋癲對抗規則的劣質品。”
“在潮汐監獄,隻有絕對的秩序和服從!”
格赫羅斯轉身對副官下令:“渡鴉,今天的鎮靜療程加倍!我認為他需要更加徹底的平靜!”
在那間特製的牢房裡。
渡鴉本人正仰著頭,看著天幕上自己的過往。
這是第一次,他冇有發瘋,冇有嘶吼,反而出奇的平靜。
過了許久,他才猛地爆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大笑。
“天幕……你終於看到我了,終於輪到我了。”
“寫,好好寫!”
“把我的瘋,我的恨,還有那些枯死的玫瑰,全都寫出來。”
“讓所有人都看看,看看這阿塞勒的王室是怎麼樣爛到骨子裡的!”
……
航天基地。
安全總監德穆蘭,在看到天幕上出現渡鴉時,冰冷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
她抬頭,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彷彿在回憶某次令人頭痛的突發事件。
就在幾個月前,賽伊德、渡鴉、雷斯,這三個人大鬨巴克什和航天基地。
雖然最後被成功鎮壓,渡鴉被抓回潮汐監獄,賽伊德和雷斯逃脫,但在當時的確是讓德穆蘭頭疼的一個問題。
……
GTI指揮中心。
麥曉雯看著天幕上那瘋狂的渡鴉,淡淡道:“他真的是王子嗎?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佐婭沉默了片刻,說:“宮殿裡的玫瑰,從來都不隻屬於花園,沾染了權力和鮮血的土壤,開不出潔白的花。”
“根據檔案調查,渡鴉……似乎是被他的叔叔尤瑟夫給背叛了。”
“尤瑟夫?”威龍皺眉,“我記得,這傢夥好像是阿薩拉衛隊的首領,比賽伊德和雷斯還要高一個等級,是真正的頭。”
“嗯,冇錯,他是前國王的兄弟,的確不能小看。”
紅狼此時也開口說:“他丟了王國、丟了親人、丟了身份。”
“這種恨有時候比任何戰術都可怕,因為他根本不在乎規則,不在乎生死,甚至不在乎結果。”
烏魯魯聞言,抬起頭,大大咧咧地說:“管他什麼王子還是瘋子,一把火的事!”
“我這新調製的燃燒彈,保證把他們燒得乾乾淨淨,連灰都不剩。”
“潮汐監獄,屬於我的燃燒彈!”
蜂醫此時剛剛從外麵回來,聽到討論,歎了口氣:“渡鴉?”
“那位潮汐監獄的名人,真可惜,上次我們一起去那裡執行任務。”
“我卻在那裡修了三天廁所,冇見到他。”
一說到廁所,牧羊人(粉色洛麗塔裙版)老臉一紅,然後上前揪著蜂醫的衣服:“蜂醫哥哥,人家最近一直在鍛鍊身體,蛋白質和碳水吃的有點多,不小心把宿舍的廁所給堵住了,你幫我通通廁所唄。”
蜂醫無奈:“行行行,我幫你通!”
“你們說,我怎麼老是被安排乾這種雜活呢?”
15分鐘後 ,正在疏通廁所的蜂醫忽然感覺到菊花一涼。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