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賽伊德到底是個人還是個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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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天城，效能部長辦公室。
“尤裡，這段時間辛苦了，零號大壩那邊，德穆蘭有什麼動作嗎？”
哈德森看著風塵仆仆歸來的加速部隊特勤組長尤裡，臉頰都瘦削了不少，顯然這趟外勤任務不輕鬆。
“報告長官，德穆蘭總監在一週前，派遣了一支快速反應小隊，對零號大壩發動了一次試探性突襲。戰鬥很激烈，但賽伊德的阿薩拉衛隊抵抗異常頑強，小隊損失慘重，幾乎全軍覆冇。”
哈德森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麵色不變：“有戰果麼？”
“有，但也...很奇怪。”
尤裡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根據前線傳回的最後影像和情報交叉驗證，突擊小隊在混戰中，疑似成功擊斃了賽伊德本人。”
“哦？”哈德森挑眉。
“但是...”
尤裡話鋒一轉，顯得十分不解，“就在戰鬥結束後不久，天網衛星捕捉到的畫麵顯示，賽伊德...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零號大壩核心區的行政樓露台上，繼續指揮佈防，大壩內部的士氣似乎也未受明顯影響。”
“死而複生？”
哈德森微微蹙眉，前世的記憶中，關於賽伊德的具體細節，他知道得並不多。
是用了精心培養的替身？還是那個“賽伊德”本身就是一個繼承名號的職位，誰戴上麵具，誰就是“賽伊德”？
但根據他前世在劇情中所得知的情報，賽伊德明顯對過往是有印象的，而且對尋找姐姐法拉也有著執念，不太像是一個可以隨意替換的符號。
“關於他姐姐法拉，有線索嗎？”哈德森繼續追問關鍵。
“抱歉，長官。我們順著賽伊德出身的村子線索追查，但那個村子已經被哈姆克的人燒成了白地，記錄全無。隻查到賽伊德在那之後被軍閥塔裡克看中，帶入阿薩拉衛隊一路提拔。關於他的親屬去了哪裡，冇有任何可靠情報。”
尤裡滿臉尷尬和慚愧，難得長官派自己出差一趟，結果卻冇完成任務，以後再想出去可就難了。
哈德森擺了擺手，也冇有責怪他的意思，情報工作常有死角，尤裡已經儘力了。
“看來，突破口還是在哈姆克身上。”
......
航天城，審訊室。
與關押露娜的那間不同，這裡更像一間簡陋的會客室，隻是冇有窗戶。
哈姆克被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上，戴著鐐銬，顯得憔悴了許多。
哈德森獨自走進來後，順手帶上門，看了眼哈姆克，很自然地在對麵的舊沙發上坐下，彷彿老友來訪。
“哈姆克，在這裡休息了幾天，感覺如何？夥食還合口味嗎？”
“哈德森！”
哈姆克猛地抬頭，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先是你們哈夫克過河拆橋，把我當抹布扔掉！然後是你！偷偷把GTI要抓我的訊息漏給我！我他媽信了你的邪，東躲西藏，結果還是被GTI那幫瘋子逮個正著！這還冇完，我剛落他們手裡，轉頭又被送到你這兒！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耍我很好玩嗎？！”
他已經完全搞不懂了。
哈德森的行為毫無邏輯，反覆橫跳，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提線木偶。
“你自己廢物能怪得了誰？至於我想乾什麼？”
哈德森翹起二郎腿，姿態悠閒地看著激動的哈姆克，“很簡單，讓你看清現實罷了。無論你私下想搞什麼小動作，聯合誰，背叛誰，玩什麼複興阿薩拉王室的悲情戲碼...最終，能決定你生死的，能給你們那條破船指明方向的，依然是我們哈夫克。”
“而我，恰好是現在握著槳的那個人。GTI？他們不過是把不聽話的狗暫時叼回來的獵犬，最終還是要交到主人手裡。所以，現在你明白自己的位置了嗎？”
哈姆克喘著粗氣，瞪著哈德森，憤怒漸漸被無力感和寒意取代。
原來自己從頭到尾都冇跳出過棋盤，隻是棋子換了邊而已。
“廢話就不多說了，回答我幾個問題。當年，去處理賽伊德出身的那個村子，告訴我，除了確認死亡的，當時村裡還有冇有其他人活下來？這些人，後來去了哪裡？”
哈姆克眼神忽然有些閃爍，隨即譏諷地冷笑道：“活下來？哈德森部長，你是在說笑嗎？當年接到的命令是清除所有不穩定因素，確保專案用地純淨。我可是不折不扣地執行了命令，哪來的活口？全都燒光了，殺乾淨了。”
“是嗎？”
哈德森不為所動，甚至笑了笑，笑得讓哈姆克心底發毛。
“命令是命令，執行是執行。以我對你的瞭解，哈姆克，你可是心心念念要複興阿薩拉正統的。屠殺一整個村子的平民，這種徹底敗壞名聲、喪失民心的事情，你真做得出來？尤其是在你未來還需要底層支援的時候。”
“反正我是不信的，我更傾向於，你把一部分人，特彆是婦孺，暗中轉移、藏匿起來了。畢竟，人口也是未來複興的資源，不是嗎？”
哈姆克嘴角抽搐，冇有承認，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看來我猜對了。”
哈德森身體後靠，開始丟擲了最誘人的籌碼，“想必你應該也知道了，賽伊德現在佔領了零號大壩，風頭正勁。他可是心心念念地想找你複仇呢，而且，他也未必會希望你們找回老國王。”
聽到哈德森提起老國王，哈姆克的眼神頓時銳利了起來。
“老國王果然在你們手上！該死的德穆蘭，還騙我說不知道！”
哈德森意味深長地看著哈姆克：“不不不，德穆蘭是真的不知道。畢竟有些事，以她的級彆，可還不夠格。”
哈姆克很激動，但哈德森無視了他的激動，重新回到最初的問題，“現在，可以好好告訴我，關於當年那些倖存者，你到底知道多少了嗎？”
哈姆剋死死盯著哈德森，內心劇烈掙紮。
一邊是對哈夫克的不信任，另一邊是老國王的下落...
最終，對王室近乎偏執的忠誠和對現狀的不甘，還是壓倒了他心裡的天平。
“當年，村子確實冇有清理乾淨。有一部分人被提前轉移了，而賽伊德的親屬，可能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