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疾風收入特勤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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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星這個詞,對哈德森而言,源自童年他和兒時好友的經曆。
但暗星計劃不同,它是哈夫克集團曾經的兩大核心戰略計劃之一,由哈德森親自監督、全力推進的絕密專案。
另一個,則是名聲在外的天網計劃。
暗星計劃的核心目標,是運用前沿的暗物質技術,徹底替換空間站現有的能源係統,旨在實現近乎無限的能源供給。
一旦成功,帶來的將是顛覆性的格局改變。
然而眼下最大的隱患,是暗星燃料單元還尚未完全通過最終的安全測試。
“所以,哈德森部長,您專程請我過來,還把這麼隱秘的事情告訴我,真的冇問題嗎?”
一頭紅髮、氣質乾練的克萊爾坐在辦公桌對麵,臉上帶著困惑與警惕。
自從在安全防衛部接受治療併成功裝載量子脊椎後,她便以“疾風”為代號,成為了哈夫克的一員。
“克萊爾,從你加入哈夫克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關注你。你的能力,你的韌性,都令人印象深刻。”
哈德森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桌麵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坦誠與認真。
“怎麼樣,有冇有興趣考慮一下,加入我的特勤組?”
克萊爾愣住了。
哈德森部長...親自招攬她,進入直屬於他、許可權極高、堪稱集團尖刀的特勤組?
但是,為什麼是她?
論射術,哈夫克內部高手如雲,射箭也並非是什麼獨一無二的稀缺才能。
論量子脊椎,這技術本就是哈夫克的,對方要是想,完全可以讓更多心腹裝載。
更重要的是,她剛剛還聽完了關於“暗星計劃”這種級彆的絕密...
如果此刻拒絕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下一秒就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而被處理掉...
“哈德森部長,我不理解,我身上有什麼特彆之處,值得您如此看重?”
哈德森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麼問,卻冇有直接回答,反而提到了一個名字:“大概是因為...某些相似的經曆吧,你還記得金盧娜嗎?”
克萊爾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等待著下文。
“曾經,我也有一個視為摯友、可以完全信賴的夥伴。”
哈德森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一絲沉重,“但因為一些...當時無法抗拒的原因和誤會,我們最終站在了對立麵,就此分道揚鑣,甚至走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說著似乎情緒有些激動,拿出哮喘噴劑吸了一口,目光又再次看向克萊爾,“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我當年的影子。”
這本來就是哈德森一貫的話術,與對方討論共同話題,並引導對方陷入自己的節奏。
比如和格赫羅斯談秩序,和羅米修斯談理想,和哈姆克談王室忠誠,和德穆蘭談哈夫克的未來。
“克萊爾,當你發現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突然變成了需要你拔槍相向的目標。當你發現,你們所珍視的東西,在更高的秩序或利益麵前,可以被輕易犧牲,你會怎麼辦?”
“你和金盧娜,曾經是並肩作戰的隊友,是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搭檔,對吧?”
“可她現在已經是GTI的特戰乾員了,你們最終都會因為立場,因為那些該死的、無法調和的衝突,不得不刀刃相向...這種滋味我嘗過,很不好受。”
聽到露娜的名字,克萊爾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握緊。
她想起了那些與露娜並肩的時光,以及午夜夢迴時難以言說的悵惘...
當然,也想起了在她手術時,由於GTI的搗亂,差點讓她手術失敗!
“我...”
克萊爾的聲音有些乾澀,“哈德森部長,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您能說得更具體一點嗎?”
哈德森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的天際線,彷彿陷入了回憶:“我的父親,他曾經是我最敬重的人,也是我商業上的引路者。而我的那位好友,我們一起參與了早期的‘暗星’概念研究,誌同道合,無話不談。”
“後來,父親為了保全利益,將所有責任和汙名,推給了我那位全心投入、毫無防備的好友。他偽造證據,操縱輿論,讓我那位好友身敗名裂,前途儘毀...”
“而我當時,因為被矇蔽,也因為所謂的大局和家族責任,最終...失去了這個朋友。”
他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克萊爾,眼神裡帶著痛惜:“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我看到你,看到你和金盧娜的過去,會格外在意。我不希望類似的事情,再以另一種形式重演。至少,在我能看到、能影響的範圍內。”
克萊爾沉默了。
她冇想到會聽到這樣一段往事。
冇想到哈德森部長一直以來的名聲,他的鐵腕與對效率的偏執,似乎都源自一段慘痛的背叛與失去。
這種被迫成長的傷痕,也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因為露娜如今的身份。
她自己以後也會經曆那樣的事情嗎?
“可是...”
克萊爾內心已經動搖,但還有現實的顧慮,“主管那邊...她會同意嗎?我畢竟是安全防衛部的人。”
看到克萊爾態度鬆動,哈德森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放心,德穆蘭女士並非不通情理的人。她看重的是能力和結果,隻要你自己願意,並且對哈夫克整體有利,她不會阻撓。更何況...”
說著他身體向後靠了靠,顯得自信十足:“我既然向你發出邀請,自然會處理好一切。公司流程、部門協調,這些你都不需要擔心。你隻需要考慮清楚,是否願意接受,以及是否願意相信。”
“在這裡,你或許還能有機會彌補一些遺憾,比如和金盧娜再見一麵,好好談談?”
最後的承諾像一顆砝碼,落在了克萊爾已經傾斜的天平上。
一個能理解她過去的上級,一個更有主動權而不用隻是充當兵器的位置,一個可能解決心結的承諾...
克萊爾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明白了,哈德森部長。那麼以後,就請您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