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好像之前夏崢是說過他和遊戲好友是晚上約在網咖見麵來著。
不過現在時間也不是特別晚,他們不是要網咖包夜嗎,現在去的話正好。
我對夏崢說道:“那你遊戲好友還在等你嗎?若是還在的話,那你現在趕緊過去吧,為了表示歉意,你這次的所有消費師父給你包了。”
夏崢還在難過自己放了遊戲好友的鴿子,但聽到我說要包他的一切費用,他瞬間就不難過了!
“師父萬歲!!”夏崢激動地舉拳高揮。
我滿臉慈祥地看著夏崢,“去吧,玩得開心,遇到危險呼叫師父就行。”
“好!”夏崢狠狠點頭,然後轉身就著急忙慌地跑了。
我迴到自己房間睡了一覺,次日上午才醒,睡飽後精神都好了一些。
夏崢還沒有迴來,我去酒店餐廳吃了點早餐後便迴房間聯係了雲拂。
雲拂出現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正在化妝,他就這麽陰森森地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從鏡子裏看見他的身影,青色的頭發,慘白的臉,但唇卻呈淡粉色,看起來比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倒是好看許多。
“主人,你不化妝也很好看。”他忽然俯身朝我靠近,看著鏡子中的我。
我,“?”
我承認我的相貌天生麗質,但是如果不化妝的話是真的顯得很病弱很陰森。
不等我說話,他竟然用手指捋起我的一縷發絲放在他的鼻尖下嗅了嗅。
“其實這樣的你和我沒什麽區別,主人,我很喜歡這樣的你。”
我本來正要塗口紅,這樣會讓我的氣色看起來好一點,聽到雲拂的話我心裏很不爽。
誰要和他一樣,我一直在努力讓自己變成正常人。
“我管你喜歡什麽。”我一把拍開他的手,將我的頭發給拯救迴來。
塗好口紅之後,我才問道:“那兩人沒有跑吧?”
對於我的問話,雲拂感到有些不爽:“主人,難道你對我的實力一無所知?”
“一知半解。”隨後我又問,“你把人藏到哪裏了?”
雲拂衝我輕輕一笑,“主人,你隨我去就知道了,保證讓人滿意,若是不滿意的話,你可以懲罰我。”
我,“……”
我也不是那麽變態,沒有動不動就懲罰人的愛好,除非他一直在挑釁我。
收拾完畢之後,我便隨雲拂去了他藏人的地方。
不得不說,雲拂藏人有一套,我以為他會把人藏在什麽爛尾樓,廢棄工廠之類的地方。
結果這家夥直接把人藏進了未被發現的古墓中。
他說道,“我跟墓主人商量了一下,他同意我把人藏在她家。”
“什麽?”我很是驚訝,“墓主人?還在?”
雲拂淡淡點頭,“嗯,五百年的僵屍,比我遜色一些。”
“還得是你。”我有些感慨。
古墓的位置並不在郊區,而是在一個老舊遊樂園下麵,古墓的入口就在遊樂園外的一處雜草叢中。
因為這個遊樂園的設施和專案都很舊,幾乎沒什麽人來這裏,隻有寥寥幾個人在裏麵晃悠。
我們自然沒有進入遊樂園,隻是繞著遊樂園外麵走了一圈,然後就看見了雲拂說的雜草叢。
周圍幾百平的雜草長到半人高,也無人打理,就這麽任由其生長。
從外麵看,隻會認為這兒隻是一塊荒蕪的地。
不過遠遠的我就發現了,在這片雜草中有結界,我估計在結界之內就是進入古墓的入口了。
雲拂在前麵開路,一些雜草的草籽都粘在他的衣服上,我跟在後麵小心翼翼避過那些草籽,粘上是真的很難清理!
“雲拂,你和這墓主人是友好交流的吧?”我問道。
“當然,以德服人。”雲拂迴答得一本正經。
我怎麽覺得有點不太像?
踏進結界之後,我便看見雲拂在腳下輕輕跺了跺腳,一個正方形的洞口就這麽出現在我眼前,洞口裏麵還有往下的階梯,看來這是古墓入口沒錯了。
“主人,請。”雲拂非常紳士地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沒動,而是指著他,“你走前麵。”
“主人這是怕我坑你?”
雲拂忍不住笑了一聲,率先走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方形洞。
看破不說破,我的確怕雲拂坑我,畢竟他可一直覬覦著我的三清鈴,我要是受傷了或者死了,那三清鈴不就輕易地落在他手裏了?
我謹慎地跟在了雲拂後麵,其實我對古墓這一類並不是很瞭解,畢竟我之前也沒有下過墓。
和雲拂一起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我們才正式看見墓門,一堵非常高大的石門。
雲拂直接走到石門麵前抬手咚咚咚敲了三下,沉重的石門自動開啟,石壁上的油燈也隨之燃起。
經過七拐八拐之後,我們來到了主墓室,裏麵有幾副棺材,小師叔和劉慧此時就正坐在其中兩副棺材中。
“蘭殷!你趕緊把我們放了!這是什麽鬼地方!”劉慧一見到我就朝我大喊,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給吃了似的。
我還沒有迴答,就見一副血紅色的棺材裏,一道嬌小僵硬又陰森森的身影直挺挺地從裏麵坐了起來。
“這是我家……”那道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語調冰冷僵硬,普通人聽了可能會被嚇暈。
劉慧見此很是忌憚,眼神都不敢往旁邊看。
我看向雲拂,“這是墓主人?”
雲拂點頭,“嗯,聽說以前好像是個公主,她的陪葬品很多,主人你要不要拿一點迴去?”
我趕緊抬手製止雲拂再繼續說下去,“不必,來打擾公主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可拿她的東西?”
說完還不忘瞪雲拂一眼,這家夥這麽說萬一這墓裏的公主不爽要和我打架怎麽辦?
我雖不怕打架,但我並不想打架!
這個僵屍公主的麵容看起來很年輕的,不會超過二十歲的樣子,就是麵板慘白了一些,身體僵硬了一些,看起來也沒雲拂這般正常,估計是修行還不太夠,所以沒辦法做到雲拂這樣。
真是可惜,英年早逝了。
小師叔坐在棺材裏像是認命了一般,冷冷地看著劉慧,我估計他此時心裏已經後悔死了。
但我以前就說過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
我走到劉慧身邊,目光淡淡的看著她,“慧姨,讓您久等了,不過您放心很快你們就可以出去了。”
“蘭殷!你若真敢把我煉成傀儡,我三師兄不會放過你的!”劉慧狠狠的瞪著我,眼裏滿是殺意。
我有些無奈的撓了撓腦袋,我爸也真是的,怎麽這麽多師兄妹?
劉慧提到的三師兄想必和她關係很好,那必須不能留。
“那下一個就是三師叔。”我拍了拍劉慧的肩膀。
“你——蛇蠍心腸的小賤人!”劉慧破口大罵,我沒理她,隻是讓雲拂扇了她幾個大嘴巴子。
我又看向小師叔,“小師叔,你還有什麽話說嗎?”
小師叔心灰意冷地搖頭,他自嘲地冷笑了一聲,“是我信錯了人沒什麽話可說,雖然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但我還是要跟你說,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你。”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或許小師叔真的是被劉慧騙了,但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得把他煉成傀儡。
以後他們就沒有自由了,隻能聽我的了。
不過若小師叔真的沒有害我的心思,那我也可以放許可權,平時不會控製他。
關於煉製傀儡的方法我依舊是從我爸的那些書和手記裏得知的。
很多材料都是我爸之前留下的,我估摸著是以前煉雲拂時留下的。
我給他們兩人一人餵了一顆黑色的藥丸,裏麵包裹著能控製人的蠱蟲,當然這並不夠。
他們嚥下藥丸之後,我又燒了兩張符紙混合著散靈液給他們喝下,這是控心符,可以控製人的心神;蠱蟲則控製身體。
做完這一切,我又在他們二人身邊擺了五行禦傀陣,他們在這陣裏麵待上三天,期間得定時給他們喂藥、貼符。
我並不想守在古墓裏,畢竟這裏麵空氣不太好,我不太喜歡,所以我把一切安排好之後就交給雲拂守著了。
“主人這是信任我了?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我?”雲拂此時有些驚訝。
我肯定地點頭,“嗯,交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三天後我再過來。”
我信任的可不是雲拂,而是三清鈴。
“走了,有異常直接找我。”
說完這話我轉身就走,一點都不想在這裏待著。
“等一下,主人。”雲拂喊道。
我看向他,“還有事?”
雲拂,“我找你的時候,如果你身邊有那個男人,你還允許我出現嗎?”
怎麽還問這個問題了?他口中的那個男人指的是閻燼月?
我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那你就盡量挑他不在的時候來嘛,要真有特別著急的事,你也可以出現,但你不可以跟他說話。”
雲拂雙眼緊緊地盯著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總覺得雲拂這嘴巴沒個把門的,總有一天這家夥會出賣我。
離開古墓後,我直接迴了酒店,再在煙雲城待上三天就可以迴西湖市了。
然而讓我感到驚悚的是,我的手機從古墓裏出來恢複了訊號之後竟然接連收到了好幾條資訊。
一看發訊息的人,頭像是一個彎彎的月亮,昵稱依舊一串符號,這好像是……
閻燼月?
他知道換頭像怎麽不知道換個昵稱?
【你離開碧漪山莊怎麽不和我說?】
【你迴家了?】
【你在哪兒?】
最近一條訊息是十分鍾之前發的,略微想了想我還是決定給閻燼月迴複一下。
我【我在煙雲城辦事,過幾天迴來。】
資訊發過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迴我。
【我來找你,地址。】
我:?
這麽快就要來找我了嗎?
他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不過我還是給了他酒店地址,誰讓他掌握著我的命脈呢!可惡!
閻燼月來得很快,不到十分鍾他就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個房間?”我下意識地問道。
閻燼月抬起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耳上的靈焰,“隻要我想,就能知道你的位置。”
我“……”
差點忘了這茬了,這不跟監視器一樣?
我的聲音有些發悶,“既然你都知道,為何還問我地址?”
閻燼月在我房間沙發上坐下,唇角帶著陰森森的淺笑看著我,“我得征求到你的同意,否則冒犯到你的隱私了怎麽辦?”
我有點無語,雖然我說了地址,但我也沒說讓他直接進入我的房間啊!
“府君找我何事?”我問道。
閻燼月眉頭微微一蹙,“無事就不能找你?”
沒事找我幹嘛啊,我們可是契約關係,我不希望和閻燼月有什麽感情牽扯,對離婚不好。
雖然心裏在吐槽,但我麵上還是帶著得體的微笑,“當然可以了,府君啥時候找我都行。”
閻燼月沒說話,隻是用他那雙深邃奪人的眼眸看著我。
我隻好把目光移開,不與他對視。
“我去給你重新開一間房。”我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沒走兩步我便停止了,閻燼月好大的身軀瞬間移到了門邊,他整個人直接擋住了門。
麵對我疑惑的眼神,閻燼月說道,“不用麻煩了,我和你一間房就行,你知道的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你大可放心。”
閻燼月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他和我一間房後,也不怎麽說話,時不時就用陰惻惻的眼神盯著我,總是盯得我背後發毛。
夏崢趕緊迴來吧,迴來救救你師父,你師父真的不想和閻燼月獨處啊。
我剛在心裏祈禱完,就見閻燼月忽然起身朝著我走了過來,他的每一步似乎都走在我的心上,不是心動是心驚啊!
“昨天你被那兩個人找麻煩,他們有沒有傷到你?”閻燼月問道,同時我看到他抬手想觸碰我的胳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我搖了搖頭,“沒有,你和師父來得很及時,他們沒有傷害到我。”
閻燼月點了點頭,順勢在我身邊坐下,“你和山君隋燁是怎麽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