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乞鬼。
由死於饑荒中的小兒怨念所形成,它們形若枯骨小兒,常潛於夢境,逢夢者便索物品。
若拒,便纏於夢者親人,至死方休。
對付夢乞鬼需將鬼從其夢境中引出,再以雞血和硃砂混合,用靈毫筆點在夢乞鬼的眉心。
或者,進入夢者的夢境之中,直接用武力製服。
看完我將百鬼錄收了起來,原來那總是出現在蔣大姐夢裏的小孩是夢乞鬼?
但這蔣大姐又是從哪裏惹上夢乞鬼的呢?
那有沒有可能夢乞鬼本來是纏上王建成的,但王建成有護身符,所以夢乞鬼就纏上了蔣大姐。
進入別人的夢境中太危險了,畢竟是別人的夢是不可控的,夢境太過於光怪陸離,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可能會在夢裏發生。
看來還是得將那夢乞鬼引出夢裏才行,不過百鬼錄裏並沒有記載用什麽方法能引出來,真是的,我老爸也不寫清楚點。
要不去問問閻燼月?
作為幽冥府君肯定對所有鬼都瞭解,我就是問他個問題,這應該不算插手人間事吧?
想到這裏,我直接起身就往樓上走去,反正已經去過他房間一次了,有了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了,那後麵肯定就有很多次了。
反正隻要不談感情這種東西,閻燼月這人還真是挺好的。
我敲了敲門,閻燼月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請進。”
我推開門進去,就見他正坐在書桌前,桌子上堆了很多的類似檔案的東西。
“是我,我來找你問點事。”我邊朝他走了過去邊說道。
他從那高高的檔案堆裏抬頭看向我,手中的筆也隨之放下。
“嗯,坐。”
我在他對麵坐了下來,微笑著說道,“府君,忙著呢?”
“你來找我,可以先不忙。”閻燼月目光淡淡的看著我,“找我是想問關於夢乞鬼的事?”
我頓時驚訝,“你知道那是夢乞鬼?”
“嗯。”閻燼月點頭,“若什麽鬼都看不出來,我這幽冥府君也不必再當了。”
“那我有個小問題,請問府君,如果要將夢乞鬼從夢境中引出來該用什麽方法呢?”
“你迴答我這個問題應該不算是插手人間事吧?”
我心裏有點忐忑,但還是充滿期盼地看向閻燼月,結果閻燼月卻迴道,“間接的,也算插手。”
那他的意思就是說也不能說了,真是可惜。
“好吧,是我冒昧了,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失望地迴道,“那我沒事了,你繼續忙吧,就不耽誤你了。”
就在我起身時,閻燼月忽然對我說道,“童男童女也知道很多鬼怪,你可以去問問他們。”
我眼睛瞬間一亮,有些驚訝的看向閻燼月,“多謝,我待會兒就去問他們。”
想了想,我又問道,“府君這是準備要忙到什麽時候?”
聞言閻燼月的神色都變得有些無奈了,他目光掃了一眼書桌上所堆積的檔案,說道,“不確定,這些卷宗堆積得太多了,能處理多少是多少。”
我有點疑惑了,“你都入世渡劫了,還得上班嗎?”
閻燼月無奈點頭,“嗯,跟你們人間一樣,都下班了還得加班。”
“可府君不是還有本尊在幽冥嗎……”我小聲說道,“作為分身你也太辛苦了吧。”
閻燼月在微微一愣之後,他的唇角忽然上揚了一下,“本尊和分身都是我,工作自然也是一起處理,本尊負責鎮守幽冥,而我則負責處理這些幽冥卷宗。”
原來是這樣,我沒有去過幽冥也不知道幽冥究竟是什麽樣子,但我覺得也許會和人間差不多吧。
我點了點頭,對閻燼月說道,“那府君你先工作吧,作為感謝我給你點夜宵。”
閻燼月沒有拒絕,我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拿著手機站在他身前當著他的麵點外賣。
“小龍蝦吃嗎?”我問道。
“吃。”
“燒烤呢?”
“吃。”
“那啤酒要不要來點?”
“好。”
“……”
閻燼月的迴答我很滿意,於是我給他點了一大堆的吃的。
正當我準備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向他說道,“府君,你有手機不?”
我想應該是沒有的,和他相處這麽多次,沒見他用過手機,要不我給他買一個?
“沒有。”他迴道。
“那我送你一個。”我笑眯眯地說道,隨即立刻在外賣平台上閃購了一個最新款的手機。
“謝謝。”他也沒有拒絕。
我甚是滿意,就是這樣的相處,我感覺挺舒適自然的。
我沒再打擾閻燼月辦公,迅速出了門,等外賣和手機到了我再給他送過去。
來到樓下我立刻叫來了童男童女,因為上次我燒了遊戲機和手機給這倆小家夥,現在他們都快成網癮少年了。
“夫人,請問您有何吩咐?”童女恭敬地問我。
“你知道夢乞鬼吧?你跟我說說,如果要把夢乞鬼從人的夢境中引出來,該怎麽做?”我忙問道。
童女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我,“知道呀,夫人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夫人哦,不過府君的秘密除外。”
“嗐,我現在就是想知道怎麽引出夢乞鬼,你們府君的秘密我不感興趣哈。”我迴道。
童女這才說道,“夢乞鬼喜歡吃塗滿了雞血的紅雞蛋,夫人隻需要準備紅雞蛋和三炷香,等被夢乞鬼所纏上的人睡著後,就在他的床頭點上香放上雞血紅雞蛋,夢乞鬼就會從夢裏出來了。”
“夢乞鬼隻要從夢裏出來後就跟普通鬼物無異了,夫人可用普通對付鬼的方法,對付它。”
“謝謝我知道了,你去玩吧。”
我表示瞭解了,按照童女所說的方法,我覺得引出夢乞鬼這個方法還挺簡單的,我直接打電話給了蔣大姐,讓她準備好雞血紅雞蛋以及香。
蔣大姐答應了,但她的語氣聽起來很驚恐,“阿殷大師,您,您能不能今晚就來,自從你走後我家老公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怎麽個不對勁法?”我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