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淮序胡亂用衣袖抹了兩把臉上的眼淚。
“昨晚我和一個網友玩遊戲玩了個通宵,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去了那個網咖,好像是那個網友喊我去的,那時我隻覺得自己腦子裏暈乎乎的,像有種做夢似的不真實感,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到你們出現把我喊醒,我纔有了真實感。”
他估計是被髒東西給迷住了,不過現在重要的是趕緊迴趙家確認一些事情。
帶著趙淮序到趙家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許阿姨看到他心愛的兒子一副要死不活病懨懨的樣子,心疼得眼淚直流。
我將發生的事告訴了許阿姨,而此時趙弘毅也迴來了,見到趙淮序如今這副模樣,他一愣隨即頓時上前。
“小序,你這是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他問道。
許阿姨狠狠地瞪著趙弘毅,“姓趙的,如果小序真出了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趙淮序的其他衣物裏是否有那些帶著生辰八字的符紙。
趙淮序帶我們去到他房間,從衣帽間裏將趙弘毅送他的短褲全部拿了出來。
他拿著剪刀一咬牙,將全部短褲都剪爛,一張又一張的符紙被取了出來。
每一張符紙上都帶著生辰八字,看到這一切時,趙淮序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趙弘毅。
許阿姨紅著眼轉身就狠狠地給了趙弘毅兩巴掌,“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小序?!他是你的親兒子啊,你竟然想偷他的命格,你配當一個父親嗎?!”
趙弘毅也愣住了,他死死地盯著那些被剪爛的短褲和被取出來的符紙。
愣過之後他趕緊跑過去將符紙拿起來,此時他的臉色一片煞白,嘴裏喃喃唸叨著不可能。
我看著這符紙上的生辰八字,朝在場的人問道,“這生辰八字,你們誰知道?”
許阿姨趕緊接過去一看,這一看氣得又給了趙弘毅兩巴掌。
“姓趙的,你給我解釋一下,這生辰八字為什麽是白小嬋的?!”
“我清楚記得白小嬋的生日,因為你每年都會送她生日禮物!難道白小嬋真是你的私生女?”
趙弘毅趕緊搖頭,“不是!你想哪兒去了,白小嬋怎麽可能是我的私生女呢!不信你可以去驗dna的,我和她絕對沒有血緣關係!”
許阿姨冷笑,“那這符紙你怎麽解釋?小序的短褲是你送的,這裏麵藏著這種能偷換命格的東西,你是把我當傻子嗎?”
“你給我等著趙弘毅!”
許阿姨打電話給保鏢,讓他們立刻去把請假的白管家和白小嬋帶過來,這件事她絕不會善罷甘休。
“阿殷,你幫幫小序,一定要救救他啊,他才十六歲,未來還有很長的日子,我不能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說著許阿姨竟然要給我跪下,我趕緊扶住她,安慰道,“放心吧許阿姨,有我和我師父在,肯定不會讓他有事的!”
許阿姨緊緊握著我的手,我輕輕迴握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隨後我看向趙弘毅,直接開口問道,“趙先生,解釋一下吧,這東西究竟是怎麽迴事?”
趙淮序也緊緊地盯著他,他很是傷心,“爸,你好狠的心,你竟想讓我死?”
“沒有!”趙弘毅趕緊迴道,“爸沒有想讓你死,爸隻是……隻是……”
“隻是什麽?”我繼續問道。
此時的趙弘毅忽然變得很是頹廢,他抓著自己的頭發,“我隻是想讓你的氣運轉移一點點,並不是想讓你死啊,你是我的兒子,我怎麽會讓你死呢?”
此話一出,房間裏安靜了好幾秒,隨後許阿姨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和力氣。
她衝上去一腳把趙弘毅踹倒在地,對著趙弘毅的臉左右開弓,邊打邊罵。
直到趙弘毅的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看著都疼,不愧是我媽的好友,戰鬥力都挺強的。
“我隻是想著轉移點氣運給那個可憐的孩子,我沒想讓小序死啊。”趙弘毅捧著腫脹的臉解釋。
許阿姨冷聲問道,“既然你說白小嬋不是你的私生女,那你為什麽要把小序的氣運轉給她?你想當聖父是嗎?”
趙弘毅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解釋,“當年我在外出差,酒店裏發生了火災,是小嬋的父親把我救出來的,他卻因為燒傷過重沒能救迴來,我答應了他要幫他好好照顧他妻子和女兒的,所以才……”
許阿姨愣住,“這件事你怎麽從來沒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