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怕。”我輕聲迴道。
我對這詭異的換臉事件倒沒有發自內心的恐懼,就隻是有點子犯惡心而已。
正隨著賀楚往裏麵走著,我手機視訊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一串亂碼。
額,是閻燼月,他竟還沒有改昵稱。
視訊的聲音引起了賀楚和汪慕之的注意,他們同時扭頭看向我。
我拿著手機,朝著他們微笑,“介意我接個視訊電話嗎?”
汪慕之,“不好意思,我們這不允許打視訊。”
我正想掛掉,賀楚卻對我說道,“沒關係,你接吧,還沒進房間不涉及到隱秘。”
賀楚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我朝她抱歉地笑了笑,然後接通視訊。
視訊剛一接通,閻燼月那整張帥臉就已經占滿了螢幕。
“你出門怎麽不叫我?”他問道,那雙眼睛透過螢幕緊緊地看著我。
我腦子裏一轉,隨後迴道,“我現在在外麵辦事,我看你昨晚好像比較累,就讓你多休息一會兒,所以沒喊你。”
我的話讓賀楚和汪慕之再次看向了我。
閻燼月沉吟了一下,“是麽,你現在在哪兒,我來找你。”
看著閻燼月這從下巴往上的死亡角度,彷彿迴到了和我爸打視訊的時候。
“稍等,我問問我朋友方不方便,方便的話我再告訴你,先掛了。”
閻燼月的臉色沉了沉,但也沒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問賀楚,“我男朋友要過來,可以嗎?他在這方麵也挺厲害的。”
之所以說是男朋友是因為在現代我的身份資訊都是透明的,結沒結婚對賀楚這樣的人來說簡直一目瞭然。
“你男朋友?”賀楚的眼裏染上了狐疑。
我點頭,“嗯,才交往沒幾個月。”
賀楚和汪慕之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賀楚同意了。
我立刻給閻燼月發了訊息,並且依舊叮囑他別在我朋友麵前透露出我們是夫妻關係,但可以是情侶關係。
閻燼月輸入了半天,最終隻發了一個ok的表情包。
十分鍾後,閻燼月出現在了這大院外。
看到一身休閑裝的閻燼月,我愣住了。
少了壓迫感,多了幾分青春陽光的氣息。
見到愣住的我,他睨了我一眼開口道,“怎麽?很奇怪嗎?你的奴隸就是這麽穿的。”
迴過神來的我,才無奈迴道,“我不是奇怪你穿得這麽清新陽光,我是覺得你十多分鍾就到了,我的朋友才會感到奇怪!”
我真懷疑閻燼月是不是早就來了。
此時賀楚和汪慕之也已經來到我身邊,他們同時看向閻燼月,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疑惑。
我隻好硬著頭皮對他們倆說道,“嗬嗬,他就在附近所以來得比較快,你們應該不介意吧?”
他們就算介意也晚了,閻燼月已經來了。
“不介意的。”賀楚搖頭,隨即說道,“那我們現在進去吧。”
賀楚和汪慕之走在前麵,而我和閻燼月走在後麵,他一整個閑庭信步的,像在逛自家院子似的。
期間賀楚有意無意地打聽閻燼月的家世背景,而閻燼月迴答得滴水不漏,說自己是師承隱秘高人,從小就生活在山上,半年前才下山的,然後就遇到了我。
具體細節賀楚沒有多問,很快她就在其中一間門前停下了。
這裏的每一扇門都有單獨的鎖,而且這鎖必須掃賀楚和汪慕之的虹膜才能開啟,不僅如此,還需要他們倆各持一枚結界令牌,方能完全開啟這扇門。
還怪謹慎的呢。
整個房間還是比較大的,房間裏麵又被分割成了幾個小單間,而擁有程菲臉的六個人就都被關在這裏麵。
賀楚一進去就拍著手掌喊道,“大家都出來一下配合我們調查,爭取早日變迴自己的臉。”
話音一落,幾個小單間裏的人陸續走了出來,男女老少們在我們麵前站成一排。
明明是不同年齡和不同性別的人,可偏偏卻長著同一張臉。
凸眼睛,塌鼻梁,以及外翻的嘴唇,算不上好看。
你們能想象一個五六歲小孩的臉上長著這樣一張成人的臉嗎?這張臉彷彿已經占據了半個頭,很是詭異。
“姐姐,我真的還能變迴自己的樣子嗎?”小女孩仰著頭看向賀楚,凸出的眼睛裏帶著天真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