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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屍身
裴老爺子的神色一僵,一時間沉默冇再說話。
倒是旁邊的盧大師,他朝著我和夏崢露出一抹輕視的笑。
“你們難道真能對付陰財鬼?”
夏崢剛想開口,我便抬手製止了,我回看著他,“難道大師你不能嗎?”
“對付陰財鬼都不用我師父出手,我這個當徒弟的就可以。”
盧大師聞言冷笑了起來,“年輕人話不要說太大,小心閃著舌頭了。”
我蘭殷說話向來實事求是,從不誇大,但這位盧大師似乎並不相信?
不過問題不大。
我說道,“大師來裴家肯定也是為瞭解決陰財鬼的事吧,要不這樣,關於陰財鬼的事你先解決,若是解決不了可以再求助我師父的徒弟。”
“你!”盧大師被噎了一下,本來有點黑的臉現在有點紅。
我實話實說罷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起來有點生氣。
盧大師扭頭看向裴老爺子,“裴老爺,事已至此你該說出陰財鬼的埋屍地了,隻要將屍身挖出來,我自然有辦法滅掉它!”
裴老爺子眉頭緊蹙,他回想了一下才說道,“我爹隻跟我說潘姨和依依的屍體被那個莫尋大師帶走了,並冇有告訴我埋屍地。”
曾經那莫尋大師讓裴堅去鳶都觀找他,那就證明他是住在鳶都觀的,他帶走潘怡母女的屍體或許會回鳶都觀。
我想到的這些盧大師也想到了,所以他直接提出去尋找曾經的鳶都觀。
“裴老爺,你知道曾經的鳶都觀在哪裡吧?”盧大師問道。
裴老爺子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知道,不過在三十年前鳶都觀就已經閉觀了,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還請裴老爺帶路。”盧大師的語氣很強硬,讓裴老爺不能拒絕。
“好的。”
由於裴家人已經全部陷入了沉睡,裴老爺子隻得打電話重新找來了司機,連夜趕去鳶都觀。
裴老爺子怕盧大師搞不定,這次不用我們說竟主動給我和夏崢安排了車輛,看得盧大師更氣了。
我媽、我和夏崢坐一輛車,裴老爺子和盧大師一輛。
車上,我媽的神色很凝重,她小心地看向我。
“阿殷……”她輕聲喊道。
我將自己平視前方的目光挪向了她,“怎麼了媽?”
她沉吟了幾秒纔對我說道,“若到鳶都觀真的找到了陰財鬼,能不能超度或者放她一條生路?”
看來我媽很同情陰財鬼的遭遇。
我並冇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問道,“媽,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像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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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屍身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媽立刻說道,臉上全是慌亂,“阿殷,你不要誤會,我隻是覺得陰財鬼的遭遇很可憐,如果能超度的話再好不過了。”
我朝著她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和我爸有些不一樣。”
“嗯。”她溫柔地點了點頭。
鳶都觀就在西湖市,位於西湖市邊界的一座山上,那座山平常鮮少有人去,偶爾會有人找新鮮去爬一爬那座山。
到山下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裴老爺子一把年紀了杵著柺棍顫顫巍巍的走在前麵帶路,看起來隨時都能倒下去一般。
又經過一個小時,我們終於到達了半山腰的鳶都觀。
鳶都觀雖已經閉觀三十年了,但似乎經常有人打掃維護,所以看起來雖然老舊,但也並冇有腐朽之色。
那麼問題來了,若是有人打掃維護的話,會是誰呢?
“盧大師,鳶都觀到了。”裴老爺子指著麵前的小道觀說道。
盧大師頓時擺出一副高人姿態,“我看見了,接下來我要施展尋屍術,尋找陰財鬼的屍身。”
夏崢湊近我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師父,他要開始表演了,那我們呢?”
“按兵不動。”我回道,“他能找到屍身最好,省得還要我們去找。”
夏崢一聽瞬間給我豎起大拇指,“還是師父有遠見。”
我,“不必拍馬屁。”
我就安靜地站在我媽身旁,一邊看盧大師施展尋屍術,一邊觀察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彆看這鳶都觀看起來小小的,也平平無奇,但給我的感覺卻有些不安。
盧大師從口袋中掏出羅盤,他將自己的血滴在羅盤上,然後口中唸唸有詞,羅盤上的指標便開始晃動起來。
一上來就開始滴血,看來這盧大師對自己有點不自信啊。
不過他這尋屍術還是有用的,羅盤指標晃動了一陣後,便指向了鳶都觀的東南方向。
這鳶都觀果然有屍體,就看究竟是不是那陰財鬼的屍身了。
“找到了,跟我來。”
盧大師舉著羅盤對裴老爺子和跟著的幾個保鏢說道,這幾個保鏢身上還帶著挖掘工具。
隻不過此刻盧大師的臉色看起來有點白啊。
我冇有說話,默默的跟了上去,走在一行人的最後。
盧大師的羅盤在走到鳶都觀外的一個老舊花壇旁就不動了。
花壇裡麵長滿了雜草,但雜草中央卻立著一株山茶花,和裴家的那株白茶花不同,這株山茶是紅色的。
“就是這裡了!開挖!”盧大師興奮地對身旁的保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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