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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搬進誰房間?
聽到我的話以及麵對我遞過去的名片,夏崢的手都在顫抖。
“阿殷大師,我怎麼有點聽不明白你說的話。”夏崢疑惑地撓腦袋,卻不敢接過我手中的名片。
見此我直接將名片塞進了他手裡,夏崢的靈魂很純淨和葉恒一樣,這是經過雲拂認證過的。
擁有純淨靈魂的人,應當不會做出背刺之事。
我對他說道,“由於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不太方便露麵也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需要一個明麵上的阿殷大師,我覺得你很適合。”
說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從我見你的
誰搬進誰房間?
說這話的時候,他那雙深邃眼眸的眼底似乎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我還來不及捉捕,他就彆開了自己的眼神。
“算了,還是我來選吧,你搬到我的房間來。”他直接一錘定音。
我,“……”
然後我便看見他召喚出了幾個紙人去我房間裡搬東西了。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房間裡的梳妝檯都被搬進了他房間。
好在紙人把我的床也搬了過來,兩張兩米大床就這麼放在了這大套房裡。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兩張床就行,畢竟我可不想再睡地板了,畢竟我和閻燼月成親的當晚,我就睡了一晚的冰涼地板。
“閻燼月,你確定下次本尊來的時候不會把我當場掐死的,對吧?”我再次問道。
閻燼月依舊冇有回答,隻是給我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看起來冷嗖嗖的,和之前的分身閻燼月有點差彆。
我決定了,以後隻有睡覺的時候我才進閻燼月的房間,我要改造一個自己的書房,平時冇事就待在那裡,減少和閻燼月單獨相處。
這邊夏崢剛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就舉著手機火急火燎的找我來了。
“師父師父!有新的委托!!”夏崢激動得像猴子。
我挑了挑眉,看向他,“你哪兒找的委托?”
我之前印的那些名片就隻給蔣大姐發過,而且我離開的時候也收了回來,按理說現在外麵那些人是冇有我的名片的。
“是你微信上有個叫小羨的推薦的。”夏崢立刻說道,隨即將手機遞到了我的麵前。
我和小羨在玉屏村隻有一麵之緣,但她回去後和我聯絡得特彆殷切,關於我會驅魔捉鬼這件事,她和她的朋友也知道。
這就有點麻煩了。
不過她推薦的這個委托人好像麻煩更大。
她現在挺樂意給我介紹生意的。
我對夏崢說道,“如果以後小羨問起來阿殷怎麼變成男的了,你就說你以前喜歡穿女裝。”
夏崢頓時愣住,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啊?師父,這不好吧,我是大直男啊……”
我隻是幽幽地盯著夏崢並未說話,感受到我的不容拒絕的眼神,夏崢隻好委屈巴巴地點頭。
“好吧,為了師父,我喜歡穿女裝就喜歡穿女裝吧。”
我微笑著摸了摸夏崢的腦袋,“這纔是師父的乖徒兒嘛。”
“那師父,我們什麼時候去見委托人?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夏崢搓著手掌躍躍欲試。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約委托人見麵的話怎麼也得明天才行了。
“明天吧,你們約好見麵時間和地點。”我回道。
“好嘞。”夏崢比了個ok的手勢,“一定給師父辦得妥妥噹噹的。”
晚上的飯依舊是我做的,上次閻燼月點名要吃的文思豆腐和雪綿豆沙他又讓我做了一遍。
有時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哪裡得罪閻燼月了,他好像有點針對我的意思。
吃飯的時候夏崢非常孝順地給我夾菜,閻燼月在就在一旁目光淡淡的看著,雖然眼神看起來冇什麼情緒起伏,但我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閻燼月,你咋愣著,吃飯啊。”我奇怪地問道。
他平時挺喜歡吃的,怎麼現在遲遲不動筷子?
夏崢是個會來事的,見我碗裡已經快堆成小山了,他立刻又給閻燼月夾菜。
“閻先生,師父的手藝可太好了,你可一定要多吃點。”
他給閻燼月的碗裡也摞了一座小山,看得閻燼月的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今天冇什麼胃口,你們慢慢吃。”閻燼月起身上樓,不再搭理我們。
我看向閻燼月那漠然的背影,我怎麼感覺現在這個閻燼月和之前的分身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是我的錯覺嗎?
“這麼好吃的菜,閻先生居然說冇胃口,真是冇有口福啊。”
夏崢吃飯如同風捲殘雲,桌子上的飯菜一點兒冇剩。
晚上我在客廳追劇追到十一點,閻燼月穿著睡袍從樓上走了下來。
“阿殷,該休息了。”他站在我身後,聲音從頭頂傳來。
“再看會兒。”我頭也不回的回道。
閻燼月,“你這樣容易讓你那徒弟誤會我們的夫妻關係不和睦。”
我擺了擺手,“他在樓下呢。”
話音剛落就見夏崢穿著一身熊貓睡衣從樓下上來,看起來有種清澈又憨厚的感覺。
“師父,你們還冇睡呢?”
我有點無語,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你上來乾嘛呢?”我問。
夏崢邊往廚房走去,邊回道,“哦,我去冰箱看看有冇有吃的,有點餓了。”
這年輕人就是好,能吃能消化,明明才吃過晚飯不久。
再看向閻燼月時,他朝我挑了挑眉,目光往樓上一瞥,示意我回屋睡覺。
回就回,以前又不是冇有同處一室過。
我關掉電視就往樓上走去,閻燼月就跟在我的身後。
房間的燈光已經換成了柔和淡淡的暖黃色,給整個房間染上了一層溫馨。
“那晚安了,我去睡了。”
我和閻燼月之間的床中間隔著一道屏風,我覺得挺好的,至少不像酒店標間的既視感了。
然而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被冷醒了。
我本來是不怕冷的,但那股徹骨的寒冷還是太過於明顯了,呼吸進去的空氣都是冷的。
我一睜眼就看見一道黑色高大的身影站在我的床前,他微微傾著身,一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
這樣猛的一搞,有時候是真的嚇人啊。
“閻燼月,你乾嘛?”我真想問問他大半夜的發什麼癲,不睡覺站我床前做什麼?
閻燼月的眸光閃了閃,眸子裡透露出一絲疑惑,“你剛纔做噩夢了,你不知道嗎?”
什麼?我愣住,我做噩夢了?
可是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但是照理說如果我做噩夢了,但在醒來的短暫時間裡我應該還記得一些的吧?
可我完全冇有任何印象。
“你冇騙我吧?”我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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