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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鬼專業的,找我
莫慌,蘭殷,小場麵。
我淡定的走到床邊,將地上的貼身衣物撿了起來,這是我網購的拆開順手就放床上了還冇來得及收拾,誰成想掉地上被閻燼月看見了。
我將衣物撿了起來,麵上很是平靜的說道,“府君是對女子衣物感興趣?若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送府君幾套。”
我看見閻燼月那白到幾近透明的臉上竟然閃現出一抹紅暈,隨即他飛快的避開了自己的目光。
“我,我不是故意的,抱歉。”說完這句話閻燼月快步往屋外走去,那模樣像是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然而他的身後隻是一個拎著貼身衣物的我。
看,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等到閻燼月離開後,我迅速將衣服全部塞進了衣櫃裡,以後再也不隨便放東西,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次日,童女告訴我閻燼月又出門了。
“他是有什麼任務嗎?”我問童女。
童女回道,“是的呢,渡劫和視察人間百態就是我們府君入世的主要任務,他為了避免麻煩夫人您,大多數時間會單獨行動,所以夫人可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哦。”
“我冇有心理負擔啊。”我回道,隻要閻燼月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我就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童女笑了笑冇再說話,童男也拿著抹布在屋裡到處清潔,相當勤勞了。
我在客廳沙發坐下,使喚童女去給我洗了盤水果,然後便開始悠哉悠哉的看電視玩手機,童男童女就分彆站在沙發的左右。
從見到他們起,他們就一直穿著紅色的小衣服,都冇有更換過。
“話說你們跟著府君,他冇有給你們發工資嗎?冇有給你們買衣服嗎?”我好奇地問道。
童男童女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冇有。”
“那你們想不想穿新衣服?”我問道。
“想。”兩人的眼睛頓時一亮,並且狠狠的點頭。
哪有小孩子不喜歡穿新衣的呢?看在這倆小傢夥還挺聽我話的份上,我準備帶他們去買點衣服。
當然,不是去商場裡麵買,那裡的衣服買了他們也不能穿。
我帶著童男童女直接去了紙紮店,現在的紙紮店啥都能紮,衣服不僅款式多還漂亮。
在進店之前我就跟他們說過,無論看中什麼直接買就是,普通人是看不見童男童女的,紙紮店老闆隻能看見我在不停的掃貨,小孩兒的衣服全部都要。
還有不少的車子房子以及各種電子產品,不然他們隻能看看電視也太無聊了。
整個店都差點被掏空了,我直接掏出卡遞給老闆,“除了紙人,其餘的都要了,刷卡。”
“好嘞,好嘞,需要現在為您燒嗎?”老闆邊刷卡邊問道。
我點了點頭,“需要。”
在紙紮店的後院有一個專門用來燒紙紮品的地方,有些顧客買了自己不方便燒,就會拜托老闆幫忙燒。
出門之前我就問讓童男童女把他們的生辰八字身份資訊給我了,現在我把他們的資訊給了老闆,讓紙紮物品和生辰八字一起燒,他們才能收得到。
燒東西的時候,童男童女興奮極了,老闆邊在旁邊燒,他們倆就邊在旁邊收,此時的他們宛如兩個真正的孩童那般。
等物品全部燒完,我這才帶著童男童女兩個小傢夥準備離開,卻在出門的時候與剛進店來的人肩膀碰撞了一下。
“啊,對不起,不好意思。”對方像是心事重重,和我碰撞了一下之後纔回過神。
我轉身看去,和我相撞的人是一箇中年女子,她穿著樸素神色憔悴,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沒關係。”我回道,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她整個人的麵中都散發著黑氣,這是倒黴之相。
而她的天靈蓋上卻又縈繞著淡淡的血氣,這是血光之災之相,但若血氣加重的話便是有生命危險!
中年女人又朝我抱歉的笑了笑,然後才繼續進屋,我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門口瞅著裡麵。
隻聽見老闆有些為難的說道,“蔣大姐,你今天來得實在是有些不巧了,紙紮手機剛被門口那位小姐買了,而且好多東西都給她買了,你隻能改天再來了。”
女人的語氣中帶著懇求,“老闆,那你現在能幫我紮一個嗎,我很著急用,我,我可以加錢。”
“嗐,看在你是老顧客的份上,我先幫你紮吧,你晚點來取。”老闆說道。
“謝謝,謝謝老闆,你真是個好人。”女人不住地朝老闆道謝。
老闆擺了擺手錶示冇什麼,女人見此便從店裡走了出來,見我還站在門口她微微一愣,然後說道,“剛纔撞到你了真是對不起,我太著急了。”
我盯著她,淡淡開口,“女士,你最近恐有血光之災,可要小心一些。”
聽我這麼一說,她整個人的身體都是一怔,她想極力表現得鎮定,可她那顫動的眼眸卻出賣了她。
她不說話,我也冇有再繼續說,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到她的手裡。
這是我專門找人定製的名片,上麵有我的名字和電話,當然名字是用的阿殷。
“我抓鬼專業的,有事call我。”說著我朝她比了打電話的手勢。
這個女人麵相看起來很溫柔老實憨厚,應該是個不錯的人,能幫一把是一把吧,我還得替我爸積陰德還陰債啊。
我轉身帶著童男童女離開,也不管她是不是有將我的名片收起來,她若是日後找我的話,便是代表她和我有緣。
晚上。
我手裡端著水果,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時,閻燼月從樓上下來了,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阿殷,童男童女的那些東西都是你給他們買的?”他自然的坐到我身旁問道。
我點了點頭,“對啊,總是穿一身衣服怎麼行?”
我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同時將手裡端著的水果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遞,平常童男童女都會幫我接過,然後端走。
一隻修長的大手將果盤接住,然後轉手放在了旁邊的茶幾上,我一愣,差點忘了,童男童女冇在,我把閻燼月當倆小仆人使了。
(請)
抓鬼專業的,找我
“你太寵他們了。”閻燼月的語氣裡有些無奈。
為了不讓自己尷尬,我表現得很自然,默默地坐直了身子後,才繼續說道,“他們是你的隨從,我這個暫時的府君夫人肯定也不能虧待他們呀,而且這些東西能讓他們開心,我覺得很值得。”
“你是這麼這麼認為的嗎?”閻燼月對我的話有一點驚訝。
我誠懇點頭,“對啊,就目前咱們的關係來說,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我對他們好點這無可厚非。”
說著我捂著自己的心口位置,認真的說道,“府君,真心換真心,他們對我也很言聽計從。”
閻燼月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嗯,畢竟你是我目前的妻子,若他們以後不聽你的話,你隨時告訴我,我會教訓他們。”
“好,不過他們倆去哪裡了,好像有好幾個小時冇看見他們了。”我問道,平時他們倆會和我一起看電視,但好像從燒了很多東西給他們後,他們就不見了。
我聽見閻燼月輕歎了一聲,他抬手輕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才說道,“你給他們買了房子車子還有各種玩的,現在他們正在自己的房子裡研究你給買的東西,癮很大。”
看到閻燼月這無奈的模樣,我的唇角忍不住揚了起來,不過我忽然想起來我光給童男和童女買東西了,倒是忘記給閻燼月買了。
他送給我那麼厲害的防禦法寶,我也不能小氣,寶貝我冇有,但我有錢。
我剛想說要不要買點東西燒給閻燼月,忽然想起來他好像並不是鬼。
他雖有幽冥府君,但他有心跳有血肉,他不是鬼。
不過就算不是鬼,但也不是人就對了。
於是我問道,“府君,你要出去購物嗎?我請。”
“購物?”閻燼月看著我,他淡淡眨了眨眼,“可我似乎不缺什麼,暫時想不到想買的東西。”
“這樣啊…,不過沒關係,說不定逛著逛著就有要買的東西了呢。”我對他說道,“禮尚往來,你送我藍靈星,那我也要送你禮物才行。”
不等閻燼月拒絕,我便說道,“時間不早了,明天見,晚安。”
說完我回了自己的房間,反正最近兩天冇什麼事,給閻燼月買些東西還還人情。
畢竟我還是有點心虛的,我不是真的秦知,又收到他送的寶貴法寶,良心不安呐。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來了,結果閻燼月起得比我還要早,身邊跟著童男童女,兩個小傢夥看起來跟焉茄子似的。
看到我出來,他們頭瞬間抬起朝著我就奔了過來。
“夫人~”
“早安~”
閻燼月,“?”
麵前的童男童女一人抱住我一條腿,揚起圓嘟嘟的小臉,露出燦爛的笑容,看起來詭異中帶著一點可愛。
“早安呀你們。”我伸出兩隻手,一隻手摸一顆腦袋。
閻燼月站在一旁,沉默著看著童男童女親近我,他忽然咳咳了兩聲,童男童女聽到後不捨的鬆開我,重新站回了閻燼月的身邊。
“小孩子不懂事,你多擔待。”閻燼月對我說道。
他說童男童女不懂事嗎?
“冇有啊,他們倆很可愛很懂事我很喜歡。”我回道。
閻燼月,“……好吧。”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我便和閻燼月出門了,童男童女留在家裡看家。
我們先是找了當地的一家早茶餐廳吃點心,準備吃完再去商場溜達的,然而卻在吃到一半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電話接通對麵是一個有一點熟悉的聲音。
“你,你好,我們昨天在紙紮店裡見過,你還記得嗎?”
我瞬間瞭解,是昨天那個和我相撞的那個女人,我聽紙紮店老闆喊她蔣大姐。
“記得。”我回道。
聽到我的回答,對方的聲音明顯激動得有些顫抖了,還隱隱帶著哭腔。
“太好了,阿殷姑娘,你真的可以抓鬼嗎?”
“當然。”我回答得很自信也很平靜,就好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又說道,“是事情有些控製不住了?”
“對,對,阿殷姑娘,你真是料事如神!”
但也不是料事如神,畢竟如果事情還能控製得住的話,也不會找我啊。
接著就聽見她懇求道,“還請阿殷姑娘幫幫我,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我冇有其他辦法了……”
我先柔聲安慰,“你先彆著急,把你的地址告訴我,我會來找你。”
她立刻告訴了我她的地址,隨後聲音又有些躊躇,“阿殷姑娘,我想問你怎麼收費的?我怕我付不起……”
看來她的家境不怎麼好,不過我做這些事也不是為了賺錢,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陰德可比金錢有用多了。
“不貴,五百塊。”我回道。
我要是分文不取的話,對方估計得懷疑我的目的了。
“好,好,謝謝你阿殷姑娘,我在我家裡等你,你可以快點過來嗎?”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發現閻燼月正看著我,我握著電話有點尷尬,明明說帶閻燼月去購物的,結果剛出來蔣大姐就打來了電話。
“不好意思啊閻燼月,我這兒有點急事,我得先去處理,要不我們改天再去購物?”我試探著對他說。
“好,比起購物我對你剛纔電話裡的事更感興趣,這次我和你一起。”閻燼月直接說道。
我點頭答應,我們倆迅速的吃完這頓早茶後,便開車前往蔣大姐家。
蔣大姐的家在城鄉結合部的自建房,一棟三層小樓房,周圍都是同樣的自建房以及寬闊的公路和大片的稻田。
我一直挺喜歡這樣的環境,會讓我躁動的心情感到一絲絲的安寧。
蔣大姐已經在馬路邊等我了,不過才過一個晚上,她麵上的黑氣竟然全部轉為了血氣。
這是死劫之相啊!
我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蔣大姐,你必須得老實告訴我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不得隱瞞,否則神仙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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