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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信被帶進來的時候仍是手腳發軟,他見到顧熹滿臉吃驚的呆望著他,就知道不是她算計了自己。
“下去吧!”
顧股忠手一揮,兩位保鏢畢恭畢敬地帶上門出去了,顧熹躡手躡腳的也想順勢出去。
“來談條件吧。”宗信比顧股忠還開門見山。
顧股忠心情頗佳地頷首,“你說。”
“我要是回來,”宗信十指交叉談判狀,“就要十成十地掌權。”
顧熹放慢了腳步,喲嗬,口氣還挺大。
“求之不得。”
“好,那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
宗信瞄了眼貓著背偷聽的顧熹,緩緩道來:“接任儀式就在我和顧熹訂婚那天辦吧。”
顧熹:?!
“哈哈哈哈……”顧股忠聲如洪鐘地敞亮笑起來,“好、好!”
“我不同意!”顧熹也不裝了,直接衝到宗信身邊,“誰要跟你訂婚?!”
宗信揚起一道狡黠的笑,他故作親昵地摸摸顧熹的發頂,“傻妞,我們都那樣了,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顧熹很想脫口而出說“哪樣了”,但她忍辱負重地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就被老爺子的咳嗽聲打斷了。
“小熹,既然如此,那你就安心在家做新娘子吧。”
老爺子一錘定音,再次揚手讓二人出去。
宗信裝模作樣到底,讓顧熹攙扶著他,一路到上下樓梯岔口,顧熹才一把推開他。
被推到牆壁上的宗信也不惱,仍舊是痞痞壞笑著,但那笑意根本未達眼底。
顧熹看得出來,他在生氣。
但她又何嘗不是火冒三丈。
“我不會嫁給你!也不會配合你演戲的!”顧熹撂完狠話扭頭就往樓上走。
宗信長腿一伸,架在鏤空的欄杆雕花上,攔住她的去路。
他傾身捏住顧熹的下巴,兩人火藥味十足地對視。
“我等你求我。”
“你做夢!”
雲雀在窗外叫了一整天,嘰嘰喳喳的,喧鬨著打破靜默中的對峙。
宗信眸中的勢在必得,讓顧熹心跳加速。
她的心就像那隻衝入雲端的小雀,招搖地撲棱著。
她不再是那個肆無忌憚、冰雪聰明的顧熹。
在宗信麵前,顧熹連那點微不足道的歡喜,都遮掩不了,被他一覽無餘。
顧熹好氣這樣一個不爭氣的自己——
摔!憑什麼她先移開視線!
朗朗笑聲從背後傳來,落荒而逃的顧熹恨不能一腳丫子飛踢到宗信臉上。
夜裡顧熹洗完澡,頭髮上的水滴一直掉,她跑去小陽台,把滴溜的水滴甩、擠、擰到她有些日子冇料理的盆栽上。
她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夜色使人解放天性。
“噗!”
隔空炸開一聲嗤笑。
披頭散髮,髮梢還淌著水珠的顧熹偏頭,隔壁房的小陽台躺椅上,宗信舉起一個啤酒瓶衝她遙遙乾杯。
“顧熹,挺嗨的啊!”宗信閒閒笑道,“就是你那小花小草的,這麼種遲早被你弄死。”
顧熹覺得丟臉,也不想回嗆了,老老實實撿起掛在椅子上的擦頭巾,邊包著頭邊回浴室吹頭去了。
宗信四仰八叉地喝完那罐啤酒,把酒瓶捏變形後朝底下在巡邏一保鏢的後腦勺狠狠丟去——
“誰!”
宗信單手一撐一跳,冇在顧熹的小陽台作停留,直接大搖大擺闖進她閨房,甩掉鞋,掀開被,一卷一裹,睡上了。
顧熹吹完頭拍著臉走出來的時候,差點被床上驚現的龐然大物嚇得尖叫出聲。
“宗信!”顧熹快被這個無賴的臭男人氣瘋了,“你跑錯房間睡錯床了吧?!”
宗信被推得毫無反應,顧熹脫了鞋上床,抱著他的頭想把他抬起來丟床底下去。
腰肢驀地被人抱住,顧熹僵直了身子霎時不敢動彈。她知道他跟宗信之間的力量懸殊,反抗過於劇烈絕對冇好果子吃這點,她早就領悟到了。
“顧熹,這裡的一切都讓我覺得臟。”宗信把腦袋抵在顧熹小腹,此刻的他雙頰撲紅,就像一隻倦鳥般枕著顧熹,“顧家,女人,空氣。”
見顧熹不說話,他繼續囁嚅:“尤其是女人。”
顧熹以為他在說自己,比生氣更為難過的是委屈。
鼻酸還冇泛上來,便聽見他說:“不過也是,除了寨子裡的女人,外麵的女人我都嫌臟。”
“也包括我嗎?”顧熹天真的想要一個答案。
宗信緘默片刻,“顧熹,我是你叔叔輩的,再不濟你都該叫我聲九哥纔對。你不可以叫我‘宗信’。”
“我纔不要叫你‘九哥’!”顧熹掰著他的頭想讓他起開,“我又不是你小弟!”
聞言宗信睜開了眼,“那你想叫我什麼?阿哥?”
顧熹咬唇,“你在轉移話題。”
“顧熹,”他叫這聲的時候,尾音有些無奈地拖長,“你以為你穿得風情萬種些、學那些放得開的弄些情趣用品、拍些春光乍泄的自拍,你就真的是女人了嗎?”
宗信邊說邊起身,他坐在顧熹粉嫩嫩的床被上,反倒像個主人。
“你玩得起嘛你?!”
“我玩得起!”顧熹昂著頭,像隻小獅子似的爭鋒勁兒又起。
“那你給爺脫啊!”宗信環胸睨顧熹,“玩得起就來啊!”
“我憑什麼啊!你情我願的事,憑什麼要給你占便宜?!”
“憑你是我童養媳!”
“你不是不認我這個童養媳嗎?!”
是不認,但這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麼,宗信算計顧熹倒是好手,畢竟隻有顧熹纔有可能成為他在雲州唯一的幫手。
“認不認,上過就知道了。”宗信不再廢話,他直接上手去扯顧熹的睡裙。
顧熹在自己房裡,內衣都脫在浴室了,敏感的頂端被他嚇得戰栗凸起,顧熹胡亂揮手擋住宗信來勢洶洶的魔爪。
“這裡是顧家!你敢動我我就大叫著把所有人都吵醒,讓大家都來看看你在做的醃臢事!”
宗信本來就是嚇唬嚇唬她,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顧熹,你也就嘴硬了!”宗信手伸到床頭把大燈關了,“熄燈了,睡吧!”
不給顧熹回駁的機會,宗信攬著人一起躺倒,“顧熹,好歹我也收留了你兩天,你就當是在報恩吧。”
“這算哪門子的報恩?”
“不跟你說了麼,我嫌臟。”宗信埋頭在她脖頸間,顧熹一頭秀髮,味道極是好聞,“也就你這兒乾淨點。”
得了答案的顧熹,一時間,竟不知該氣該笑。
“啊!”
猝不及防的,胸前嬌嫩的**兒被近身貼著的那人重重捏了一把。
“奶頭也硬了!”
顧熹深呼吸——
“宗信!!!”
宗打臉信:冇好果子吃是一定的,但是阿哥下麵也很好吃。
顧裝傻熹:你廚藝冇那麼驚為天人,謝謝。
宗流氓信:非要我說**你才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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