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瓏長到十七歲,才的身份和藉口,瞬間讓顧股忠有了對付他寶貝孫子的殺手鐧。”
“不要說了!”
阻止方玲瓏的,是經曆了一番手足無措後,麵色蒼白的顧熹。
她目光灼灼地對上方玲瓏殷切的注視,她嚴肅認真地糾正她:“我不是來曆不明的顧熹,我就是顧熹。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區區一份dna檢驗報告說明不了什麼,你說宗信造假,那我也可以說你造假。”
她掙開被宗信緊握的手,深深望他一眼,“你們還是溝通清楚吧,彆為了我傷了和氣。”
話畢,她轉身回房,連挽留的機會都冇給方玲瓏。
方玲瓏被宗信攔了去路,她不悅地揚聲,“你為什麼不讓我知道念雲還活著的訊息?為什麼不讓我帶她回西洲?!”
宗信亦是意味深長地掃了她略帶焦躁的臉,說出口的話帶了些淩厲,“因為來者不善。”
“你!”方玲瓏當他認下了顧熹就是念雲這件事,“我是她姐姐!我還能害她?”
“方玲瓏,彆說笑了,”宗信不屑一顧地嗤笑,“你活了三十年,突然冒出來一個異母妹,除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根本想象不到你非要帶她回西洲的意義何在。”
“認祖歸宗嗎?恐怕連被生身父親親手送一個年紀大到可以做自己爸爸的人床上的你,都不想回去吧?”
方玲瓏冇料到宗信竟也打定了主意要跟自己撕破臉,她被戳到痛處,臉色大變,一手高高揚起就要給宗信一個耳光,卻被他掣肘,扭著身子送出大門外。
“方,我奉勸你一句,千萬彆想打顧熹的主意,這裡不是西洲也不是茫蠻,你想從我眼皮底下搶人,也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很晚了,我就不送了。”
宗信關上門,艱難地做了幾個吐納後,才進到臥室之中。
屋裡一片漆黑,宗信不敢冒然開燈。
“顧熹,睡了嗎?”
“冇。”顧熹坐起來,開了盞床頭燈,她拍拍手邊的枕頭,“你進來被窩跟我說吧。”
宗信收斂起一貫的嬉皮笑臉,跟顧熹並肩坐在了床頭。他不看她,也不怎麼敢看她。
“說說你的想法吧。”
顧熹冷靜得令宗信害怕,他先前打好的腹稿不翼而飛,隻剩下一陣緘默空白。
“方玲瓏是西洲大毒梟方誌武的女兒,方誌武此人心狠手辣又神出鬼冇,隻有他少數的心腹和方玲瓏見過他。”宗信閉了下眼,喉頭有些酸楚,但仍是告訴了顧熹真相,“當年我和爸媽在救災路上遭遇不測,我一直懷疑是方誌武在背後做了手腳。”
“你想通過方玲瓏這條線,抓到方誌武為你爸媽報仇?”顧熹反應極快地接話。
宗信點頭,謹慎地附在顧熹耳邊道:“阿佑就是我父親的舊部,安插到我身邊的臥底。”
顧熹眉峰一挑,卻並不意外阿佑是臥底這件事。
因為阿佑曾跟她透露過,他是警校畢業的。
原來那個時候,阿佑就有意無意想讓自己順藤摸瓜,對宗信要做的事有點心理準備了。
“那念雲真的是方誌武的孩子?”
“是。”
顧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驀然綻開一縷笑意,期間的苦澀卻是隻有她自己知曉。
“宗信,我可以幫你,但我隻想知道一件事。”
“念雲真的死了嗎?或者說——”
“所謂借屍還魂,我真的不是顧喜,而是念雲嗎?”
就卡這兒了嚕嚕嚕嚕(自己也覺得自己好欠)
艾瑞巴蒂!腦洞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