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上癮了?
一路無話,到樓下的藥店時柳生綿轉眸看辛觸然,“在這等我。”
辛觸然冇說話,目送柳生綿轉身走進藥店。
再出來時她手上拿著一盒藥膏,辛觸然瞥了一眼,“收款碼。”
柳生綿帶著她邊走邊掏出手機,辛觸然隨手轉了五千,柳生綿淡聲說:“用不了這麼多。”
辛觸然或許是剛剛累到了,聲調很慵懶,“不是給藥的。”
說完補了一句,“我不知道市場價,應該差不多。”
市場價...把她當職業工作者了是吧,柳生綿不在乎這種可稱惡劣的冒犯,心安理得地收下,兩人便不再交流,直到上電梯後辛觸然才覺得今天的事似乎有點麻煩。
身體的問題早就存在,她一向都是自己解決的,畢竟性癮並不是什麼該拿到明麵上宣之於口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想彆人知道,隻是柳生綿昨天已經幫過她一次,今天又確實被**逼得來不及思考,才破天荒地應允了柳生綿的接觸。
而且不得不說,柳生綿的幫助,比她自己動手,要舒服很多,也要快速簡單很多。
但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她根本不瞭解柳生綿的為人,這種極**的事情被一個跟她連話都不怎麼說的人知道,若是有心利用,麻煩隻會接踵而至。
順其自然算了,反正不管什麼問題她都有餘力解決,何況柳生綿讓她很舒服,既然已經有了一次,心情好的話下次也可以找她,出電梯時辛觸然這麼想。
柳生綿家不算很大,但也不小,普通的二居室,進門有玄關迎接,左側是鞋櫃和掛衣服的地方,向裡幾步的右側是封閉式廚房,再裡就是客廳,有個不大的陽台,被推拉門隔開。
左手邊一條不長的廊道,中間是衛生間,左右兩邊各一間臥室,柳生綿帶著她徑直走進右邊的房間,應該是她的臥室,辛觸然抬眼打量著,墨綠色的窗簾拉了一半,遮住午間正盛的陽光,床頭左側有個不大的書架,床尾正對著一張木質書桌,上麵東西不多,很整齊。
“要不要先洗個澡?”柳生綿低頭將藥膏的盒子拆開。
現在是夏天,剛剛的情事讓她出了一身粘稠的汗,難受得要死,辛觸然點點頭。
柳生綿從衣櫃底部拿出一條乾淨的浴巾和嶄新的內褲,“浴巾洗過的,內褲冇穿過。”
辛觸然頷首,走進浴室開啟花灑,熱水迎麵灑下時才舒服了些。
她出來時柳生綿正坐在床上玩手機,見她進來抬眸,“吹風機在書桌上。”
辛觸然將頭髮吹至半乾就關了吹風機,柳生綿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完全閉合,回身看她,“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幫上癮了?”辛觸然伸手拿過藥,垂眸撩起裙子,褪下內褲,擰開瓶蓋後指尖探入挖出一小坨,塗抹在紅腫破皮的地方。
指尖蘸著冰涼的藥膏的觸感讓剛纔被她粗暴對待的私處舒服了很多,身體裡的**似乎也因此有複燃的跡象,辛觸然擰眉,隨手塗了一下,餘光瞥見身旁的人影。
她抬眸,柳生綿正抱臂站在旁邊好整以暇地看她。
“很好看?”辛觸然的語氣很冷,柳生綿卻恍然不覺,笑意更甚,“還不錯。”
“而且,”她視線更直接地落在她正敞開的花穴上,“你又濕了。”
“......”
傷處本來就不嚴重,更何況辛觸然向來不太在意這種傷口,她對自己算不上柔和,過去的許多次裡這樣的強橫不算少見,但柳生綿的話跟表情讓她有點不耐煩。
她整理好衣服,隨手將藥膏扔在旁邊,起身準備離開。
“藥不拿了?”柳生綿的嗓音依舊含著笑意,“自己留著吧。”辛觸然頭也不回地答。
柳生綿望著辛觸然冷硬的背影,覺得這人還是浸泡在**的潮水中更軟和可愛一點,脫離**後跟換了個人似的。
辛觸然邊走邊垂眸看手機,有人發來訊息,她點開,是呂繪——隔壁班一個關係不遠不近的同學,之前一起參加過競賽。
“聽說你今天跟柳生綿一起走的?”
距離她們從學校出來到現在前後不過一個小時,更何況柳生綿請假時還是早自習,外班的人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辛觸然想到班上那堆八卦又多事的人更煩,現在隔著手機,她不必偽裝溫和。
“?”
那邊回得很快,像感知不到她的冷漠一樣,“你最好彆跟她走太近吧觸然。”
這種自以為是的熟絡讓辛觸然耐心全失,“有事直說。”
一個帖子被轉發過來,是學校論壇裡的帖子,看不見標題,“你看看就知道了。”
辛觸然好奇心並不濃重,冇打算看,隨手招了輛出租,呂繪又發了條訊息,“就這帖子裡說的,柳生綿男女不限葷素不忌,說不定你就是下一個被玩的。”
這幾個關鍵詞讓辛觸然有了一絲興趣,她動了動手指,點開帖子。
劈頭蓋臉先是幾張照片,無一例外都糊得跟課上播放的清朝老片冇什麼差彆,隻依稀辨得出來是柳生綿,內容則是她跟不同的人談笑風生的模樣,舉止親昵,神態曖昧,有男有女,冇有一個重複的。
說實話,並不怎麼觸動她,她本就跟柳生綿交流不多,她是什麼人跟自己沒關係。
不過,是有點意思,雖然她們不熟,但柳生綿在校內很有名氣,她也算有所耳聞。
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純潔雪蓮,淵清玉絜的高冷學神,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居於各大競賽的不敗之地,冰雕玉琢的臉上即便隻有冷冰冰的表情也足以令各種少男少女為之傾倒,隻不過本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對此似乎毫無興趣,傳得神乎其神,活脫一個孤高矜貴的女神形象。
都快讓她不能把那個盯著她說你濕了的柳生綿聯絡在一起了。
再向下翻,辛觸然緩緩蹙眉,下麵是對照片的文字解釋,大意就是柳生綿在學校裝得清高,對追求者愛答不理,實際上是個水性楊花腳踏n條船的渣女,搞曖昧玩感情有一套,私生活混亂,性取向也混亂,男男女女都跟她有過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好像不能有一刻身邊冇有人一樣。
帖主還說自己有個朋友就是被柳生綿騙了感情,兩人接觸了一陣子氛圍很曖昧,想更進一步時發現柳生綿跟彆人還糾纏不清,麵對質問隻說了句我們有什麼關係嗎就斷了聯絡,搞得這位朋友茶不思飯不想差點想不開。
再後麵似乎就是單純地發泄不滿,用詞很難聽,辛觸然直接滑到了評論區。
清一水地謾罵,偶有幾個為柳生綿說話的也會很快被衝,說是精蟲上腦被柳生綿那張臉迷得失了智,又說柳生綿之所以這麼受歡迎不就是因為她是個人儘可夫的公交車麼。
辛觸然皺著眉關了帖子,心情驟然變得陰鬱,她對柳生綿的私生活冇有興趣,但她精神潔癖格外嚴重,一想到帖子的內容可能屬實,辛觸然就有一種反胃的感覺,更遑論若帖主所說不假,那柳生綿有冇有病都不一定。
她又跟呂繪發訊息,“你親眼見過?”
“可不,上次我跟外校朋友去pt喝酒,柳生綿也在,旁邊圍了一堆人,她跟裡邊有個人離得特近,說說笑笑的,眼看就要貼上了,然後倆人跟桌上的不知道說了什麼,前後腳走了。”
pt是學校附近的酒吧,辛觸然認識那兒的老闆,酒吧氛圍不錯,人一多一起玩著酒勁上頭做什麼都有可能,她正思索著,那邊又來了訊息,“而且柳生綿據說一個月換了十幾個物件,還都是有錢人,又花又拜金,你上點心吧。”
辛觸然冇回,退出她們的聊天框,在班群裡找到柳生綿的微信,發了好友申請,那邊通過得很快。
辛觸然冇有聽風就是雨的習慣,不會因為莫須有的空話和謠言評斷一個人。
如果她冇跟柳生綿**的話。
她開門見山,給通過好友申請的柳生綿發訊息,“明天去體檢,然後把你的體檢報告發給我。”隨後轉賬三千,熄了手機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