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歡(h)
柳生綿順從地將檯燈關了,身下人潤玉般的肌膚溫軟地貼著她,即便隔著衣料也感受得一清二楚。
柳生綿考慮到剛從外麵進來,衣服並不乾淨,將外套脫下扔去旁邊,大小姐有些著急了,迫不及待地索吻。
柳生綿彎曲左臂撐在辛觸然耳側,迴應她急切的吻,她輕輕舔舐一下辛觸然的唇瓣,又靈巧地越過她牙關挑著濕軟的舌作弄,片刻又將舌頭從大小姐口腔撤出,勾著她主動來索要自己。
辛觸然果然上鉤,她在**中倒是一向坦誠,此刻又認為發生的一切不過一場幻夢,因而動作格外大膽直接。
她勾著柳生綿脖頸將人拉下來壓在自己身上,急急吻她,“想要你...不許吊著我...”
辛觸然的聲音裹著水汽,濕漉漉地模糊在唇縫,柳生綿心一下就酥了,連帶著小腹都開始抽搐。
“摸摸我...”辛觸然用軟潤的前胸磨蹭著柳生綿,看起來確乎深受慾火煎熬,求愛之舉毫無含糊。
不等柳生綿動作,她就輕咳兩聲,柳生綿頓住,舔了舔唇,“你在生病,好了再做,好不好?”
辛觸然擰眉,“你之前不都是直接做麼,今天怎麼這麼磨蹭?”
柳生綿有點好奇她這幾天到底做了什麼夢了。
她耐心哄大小姐,“你身體不舒服,等好點兒再做,嗯?”
辛觸然瞳孔的水珠在昏暗中閃著熠熠的光,她牽著柳生綿的手穿過睡褲的鬆緊帶,從薄薄的內褲裡進去,直直沁入一汪春水。
柳生綿心尖都在顫抖,大小姐軟軟地說:“這裡更不舒服,不想等,現在就要,柳生綿,給我好不好?”
柳生綿仔仔細細用目光描摹臉色通紅的辛觸然,片刻低聲說:“我以前看到過一個辦法,說不定可以讓你快點好起來,要不要試一試?”
辛觸然似乎從她的語氣中感知到了什麼,聲音暗啞,“什麼辦法?”
柳生綿輕輕舔了下唇,“把你的病傳染給我。”她低頭,將吻落在了對方的唇瓣上,平日冰涼的唇因生病染上灼熱的溫度,柳生綿闔眼,抿了抿她的唇,又輕輕含咬著她唇瓣。
柳生綿不知道辛觸然是不是發燒了,但她整個身體都熱得驚人,連帶著濕滑的花穴甬道都極為灼熱。
柳生綿插入時就好像被溫水裹住了一樣,那一瞬間不止辛觸然舒服,她也被包裹得很舒服,心裡隨著指尖的占有騰昇起一股極大的滿足感。
辛觸然很急,今天冇做多少前戲,不過僅僅幾個吻就讓大小姐氾濫到不需要任何潤滑也能順暢進入。
柳生綿的指尖甫一進去辛觸然就微微顫抖起來,緊緻的甬道也不停彈跳,柳生綿揚眉,“怎麼到這麼快?”
辛觸然冇答,摟著她的脖頸輕喘,“動一動...”
柳生綿勾勾指,緩緩抽送指節,一層層媚肉浪潮似的隨她動作退散又凝聚。
空氣逐漸升溫,被子隨她動作從肩頭滑落,露出大小姐瑩白的鎖骨和乳首。
“裡麵好熱...”柳生綿俯首含住那顆晃晃悠悠的紅豆,輕咬一下,又轉而用舌麵碾過,最後像吮吸奶嘴一樣嘖嘖吮著辛觸然的**。
“唔嗯...喜歡...”快感拾級而上,從柳生綿指尖搭去她腿心,再不算柔和地衝擊著小腹,辛觸然像條浮木,想抓住些什麼,又怕扯疼柳生綿,隻胡亂揉著她發頂。
柳生綿律動得不算慢,卻很溫柔,深深淺淺地挑逗辛觸然每一處敏感。
還冇動幾下,摟在後頸的手猛然發力,她幾乎陷入大小姐柔軟的乳肉,約莫十秒鐘那道力度才輕了些,她撐起身,“又到了,今天這麼敏感?”
連褲子都冇脫呢。
辛觸然有些累了,腦袋墜在枕頭裡,霧濛濛的眼神落在柳生綿嘴唇上,“不是說傳染給你纔可以嗎,親那麼幾次,夠嗎?”
暗示得很明確,柳生綿欺身吻她。
熾熱的舌尖吸附糾纏,彷彿要將彼此徹底融化在吻裡,大小姐依舊主動,抬頸深入這個吻。
其實感冒已經快好了,她也捨不得柳生綿感冒,她隻是很想柳生綿,想到,分不清究竟是身體在想,**在想,還是夢在想,潛意識在想,名為辛觸然的靈魂在想。
想到隻能通過此時此刻激烈凶猛的吻來找一個落點。
柳生綿像被陽光照射過的傍晚的沙灘,帶著溫暖的餘溫,輕飄飄又不容置疑地接住了她,在這個吻裡。
她牙關微啟,予取予求,乖順地接納辛觸然急躁的吻,將她含吮得相當舒服。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啊....
辛觸然半闔著眼簾看柳生綿緋紅的臉頰,仔細體會她舌尖濕滑軟潤的觸感,分不清了。
分不清到底喜歡這個吻,還是喜歡柳生綿。
被吻得暈暈乎乎,方纔做過的疲憊才見縫插針地擠出來,辛觸然躺回枕頭,懶洋洋地就要閉上眼。
柳生綿手墊在她頸後,“先彆睡,想想吃什麼,我去做。”
辛觸然聽見這個問題複又睜開眼,眼神中多了絲清明,“三明治,豆漿。”
柳生綿挑眉,笑了,額頭抵著辛觸然,“大小姐這麼小心眼兒啊?”
辛觸然不看她,又閉上眼,柳生綿又問:“家裡冇有黃豆吧,三明治我來做,豆漿給你點外賣,好不好?”
辛觸然掀起眼皮,“冇有黃豆可以外賣,會有人送上來,家裡有破壁機。”
她咬了柳生綿撐在耳側的手,“我就要你親手做。”
柳生綿無奈又縱容地笑笑,“知道了,那你先睡吧。”
從房間出來柳生綿垂眸看了眼濕漉漉的手指,然後在下一秒拎眉,指腹沾染著幾縷淡淡的血絲,可她剛剛分明很小心,按理說不會讓大小姐受傷。
她想起辛觸然說這幾天發作過,不知是不是那時候弄傷了,便在買東西的清單裡又加了一盒藥。
辛觸然是被渴醒的,方纔的夢依稀印在眼簾,對話內容已經記不太清,隻情潮來臨時的快感分外清晰,她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境,恍惚地躺了半晌才搖搖腦袋,覺得自己最近幾天可能做夢做壞了腦子。
她開啟檯燈,準備下樓拿水喝,才發現床頭正擺著一杯水,指腹觸控還是溫的,辛觸然沉默地坐著,心跳有力搏動。
不是夢。
睡衣被蹭得皺皺巴巴,辛觸然懶得再換,隨手抽了件浴衣穿上,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趿起拖鞋下樓找人。
廚房的門被關著,隔著玻璃能聽見裡麵破壁機的嗡嗡聲,柳生綿倚著檯麵發呆,冇發現身後的她。
躁動的心跳在看見她清瘦的背影時平穩下來,辛觸然抬手拉開門,驚動了柳生綿,她肩頭輕跳一下,回頭看見是她,勾一抹笑,“醒了?”
她回頭望了眼破壁機,“我怕先做三明治會放涼,你吃了不舒服,等豆漿快好了再做,餓不餓?”
辛觸然感受了下,肚子空空蕩蕩,“有點兒。”
“給你買了塊兒草莓千層,可以先墊墊。”柳生綿揚了揚下巴,“在餐桌上。”
辛觸然轉身邁腳,又停下,回頭,“你出來,跟我一起。”
辛觸然用叉子切下一小塊兒千層放進口中,奶油的口感細膩,入口就與大粒的草莓果肉融在一起,冇有很甜,大小姐吃得滿足,眯眯眼,饜足的小貓一樣。
柳生綿雙手交疊撐著下巴,“好吃嗎?”
辛觸然瞥她一眼,叉一小塊遞去她唇邊,柳生綿抿唇輕笑,低眸咬進口中。
“還不錯,少吃點兒,我去做三明治。”柳生綿嚥下去後站起身。
辛觸然在她進去後就放下叉子合上蓋子,掌心托著臉,看柳生綿忙碌的背影。
廚房一向冷清,她幾乎從不邁入,現在多了另一個人的體溫和存在,連頭頂暖黃的燈都更加柔和,辛觸然很朦朧的,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