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下幾塊冰吧(h)
柳生綿的唇很涼,辛觸然不自覺抿了抿,而後闔上眼,將所有感官都交給她人生中的第一個吻。
柳生綿先淺嘗輒止地碰了碰她,而後輕輕抿住她上唇左右廝磨著,她們將彼此撥出的氣息都嘗得一清二楚,柳生綿又含住她下唇,濕潤的舌尖軟軟地舔舐著她唇縫,辛觸然睫毛微顫,抬手環住柳生綿後頸,將主動權交給對方。
柳生綿感受到她的動作,雙手環在大小姐腰後,銜著她唇瓣將人帶著離自己更近了些。
身體隨著柳生綿的動作愈發熾熱,辛觸然的呼吸也隨之急促些許,她仰頭,想從柳生綿口中索取更多,對方像知道她在想什麼,將自己的牙關開啟,迎進了大小姐毫無章法的軟舌。
“唔咕...”兩條濕軟的舌糾纏在一起,嘖嘖的水聲響在偌大的客廳之內,柳生綿抬起一隻手按著大小姐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她像是要把辛觸然的舌吞吃進腹一般狠狠吮吸著,舌麵舔吻過大小姐上顎,引起她輕微的顫抖,葡萄汁的香甜跟綠茶的清爽混合在一起,碰撞出莫大的**,讓她更加難以把控自己。
辛觸然的舌根被吸得隱隱發痛,呼吸也逐漸有些困難,小腹的火焰卻隨著這個吻倏然燃起,她雙眸微張。
對**的渴求果然是她發作的誘因。
柳生綿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放過她已有些紅腫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微微喘息著說:“你發作了。”
一個肯定句,辛觸然冇否認,“嗯...”她尾音帶著**,消弭在第二個吻中。
大小姐微抬下巴,含住了柳生綿近在咫尺的唇。
辛觸然的唇很燙,將柳生綿的也染上灼熱溫度,兩尾靈活的舌僅憑本能緊緊糾纏在一起,一刻也不願意分開,辛觸然齒間輕輕咬著柳生綿的唇,間或挑逗似的咬一咬對方探來的舌頭,柳生綿被似有若無的痛感刺激著,進攻得愈發猛烈。
辛觸然的眼神在這個吻中逐漸迷離,她隻恍惚著想,原來接吻這麼舒服,好軟,好滑,好甜。
應該早點和柳生綿接吻的。
不知她們吻了多久,兩人都因缺氧有些呼吸不暢,柳生綿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低喘著問:“沙發,還是臥室?”
辛觸然冇等調整好呼吸便揚頸舔舐著柳生綿脖頸,柳生綿的香味和肌膚像有什麼成癮物一樣,無時無刻引誘著她,大小姐聲音混著水聲有些含糊,“就在這...”
“...彆舔。”柳生綿攬著辛觸然的腰將她緩緩放平在沙發上,她今天穿了件暗紅色的短袖襯衫,將麵板襯得愈發雪白,在客廳頂燈下像會發光,襯衫頂上開了一顆釦子,正好露出下邊平直的鎖骨,柳生綿指尖撫上她鈕釦,含吮著她鎖骨處薄薄的肌膚。
辛觸然抬手摟著柳生綿後頸,望著她發頂,覺得似乎隻要這樣看著她,意識到她正在取悅自己,身體就會自顧自地更舒服,也更難耐。
襯衫很快被解開露出內衣,柳生綿冇耐心再脫下,徑直向上推,將辛觸然渾圓的乳解救出來。
她垂眸看著,卻半晌冇動作,辛觸然被慾火燎著有些等不及,想將她的頭向下按,柳生綿安撫性地吻了吻她,聲音暗啞,“等一下。”
她坐直身子,將桌子上她方纔喝過的杯子端起,綠茶已經喝完,獨留下半杯冰塊,她將唇瓣搭在杯口,抿進一塊冰後又放下杯子,埋首含住了辛觸然的**。
“唔!”冰塊的冷意一瞬間擠壓在因**分外軟熱的**上,激得辛觸然輕叫出聲,“冷..哈..柳生綿...”
柳生綿用舌尖推著冰塊緩緩在她挺立的**上遊走,聲音似乎也被帶著多了些涼意,“等會兒就不冷了,忍忍,嗯?”
她的唇分明火熱,卻包裹著冷冽的冰塊,冰與火的交織讓辛觸然的大腦像是炸開了煙花,一邊想推拒,一邊想接納,她仰著頭感受兩種矛盾的對衝,呻吟從口中流瀉,“嗯唔..哈...”
冰塊很快融化,柳生綿將流淌在她乳前的水也細心舔淨,隨後拉下大小姐的褲子,拿起水杯,指尖捏出一塊冰,輕輕抵在她早已濕潤的花心。
溫熱的花液被冰塊抵著變得寒涼,辛觸然微微戰栗著,柳生綿俯身吻著她的唇,“試一試吃掉它,好不好?”
她冇等辛觸然的回答,她知道她會答應的。
指腹推著微融的冰塊在滑膩汁液的助推下緩緩向內,辛觸然感覺甬道內冰塊每推進一寸便涼一寸,可它走過的地方便被更加熾熱的**填滿,**再轉而將她身體撕扯成空虛的容器,等待柳生綿的進入。
很快,第二塊冰也被慢慢推進緊緻的花穴中,柳生綿的指節在推送冰塊時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引得大小姐不住喘息。
第一塊冰已有融化的跡象,化開的水卻被第二塊冰堵在體內,不停用冒著寒氣的凜凜之感刺激辛觸然,穴肉不聽使喚地收縮著,將冰塊吮含得更嚴密。
她眸光被水霧遮蓋,卻還是楚楚地望向柳生綿,像在示弱,祈求她彆再作弄自己,柳生綿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呼吸一窒。
她想起那個高燒帶來的夢中辛觸然也是這樣被她壓在身下不得不承受自己惡劣的行徑,而後用像懇請一般的柔媚眼神望著自己,說:“柳生綿,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緩緩撥出一口氣,險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下了床的辛觸然斷不可能露出這樣的眼神,因而她每每看著她鮮為人知的魅惑,心頭都會湧起更深切的衝動,她又撚起一塊冰,強硬地塞進去,聲音低低,“辛觸然...”
“叫我名字。”
像夢裡那樣,叫她的名字,渴望她,懇求她,對她欲罷不能。
“柳生綿...好難受...哈...”柳生綿垂頸,咬著她脖頸的肌膚,“再多一點,然然。”
辛觸然沉浸在**中冇發現她稱呼的改變,柳生綿卻為自己情不自禁的親昵怔愣片刻,她將這兩個字在口中抿了又抿,最後靠近她耳邊,近乎喟歎著再次喚了一句,“然然...”
辛觸然終於聽清這個稱呼,反應過來後穴肉猛然收縮兩下,柳生綿感覺到第三塊冰幾乎要被擠出來,低聲笑笑,“以後這樣叫你,好不好?”
“你喜歡,對不對?”
辛觸然的身體隨著她的每一句話音而不斷顫抖得更厲害,“然然,你可真敏感。”柳生綿慢條斯理地舔舐著她耳垂,晶瑩的水漬在她唇舌下一路從耳部蔓延至頸項,再到鎖骨,而後點上**。
“嗯唔...哈...好舒服...”辛觸然的注意力一會兒被花穴埋進的冰塊吸引,一會又被含咬著她**的齒和軟舌吸引,她有些難耐地扭動身軀,雙手捧著柳生綿的下巴,讓她抬頭靠近自己,而後迫不及待地咬上她的唇,“柳生綿...給我...”
柳生綿探出舌尖迴應她的吻,有些忍不住占有辛觸然的**,指尖便頂著冰塊徑直插入了她濕乎乎的花穴。
“啊...!唔嗯....柳生綿!”辛觸然感受著體內冰塊的碰撞,有些受不住,唇卻被強硬地吻著連呻吟都是含糊的,“彆、彆....啊....”
“彆什麼?”柳生綿聲音曖昧,指尖動作卻愈發猛烈,冰塊漸漸消融,水液摻雜著辛觸然因**不斷沁出的蜜液更加方便動作,她指腹按在快要完全融化的冰塊上,在大小姐跳動的甬道內滑動。
“哈...彆按、彆這樣....啊...嗯啊...我、受不了...哈啊....柳生綿....”冰塊被按壓著更加親密地與層層疊疊的媚肉接觸,涼意毫無阻隔地傳遞給她,讓她幾乎有一種將要失禁的快感。
辛觸然被莫大的快感攫住心神,下意識伸手推拒柳生綿,“不要...哈啊...不要了...”
柳生綿細細吻著她,“還冇舒服,怎麼能不要?”
柳生綿很喜歡接吻,辛觸然又一次被吞掉所有聲音後迷濛地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小腹堆積的快感讓她難以抵抗,辛觸然眸中的水光凝聚成淚,胡亂地在她臉上滑下去,柳生綿望著,喉頭一緊,轉吻為咬,不斷廝磨著大小姐的下唇。
“怎麼又哭?”她將對方薄潤的下唇咬得紅腫,才輕輕吻去她落下的淚,“不舒服?”
“不是....嗯唔...”辛觸然的淚愈發洶湧,根本止不住,柳生綿咬著牙剋製心中因為這幅場景騰然而生的毀滅欲,“那是因為什麼?”
“太、太舒服了...哈啊...慢點...我、我不行了....”大小姐浸泡在**中時總格外誠實,柳生綿本就蓬勃的**因為她的直白燃成一片,她一口咬在身下人圓潤的肩頭上,聽她痛撥出聲後緩緩舔舐,“再多給你一點,好不好?”
柳生綿覺得自己也想哭——因為不能把辛觸然操死憋哭的。
她直起身,瞥見桌子上辛觸然還剩半杯的葡萄汁,笑了笑,“你也多給我一點。”
“讓我嚐嚐你。”
辛觸然冇給她這個機會,大小姐的**隨著這句話音落下驟然來臨,她拉著柳生綿衣服下襬,對方會意,俯身擁住她,靜靜感受她的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