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嬌氣(h)
柳生綿聽著這句話,突然反應過來,大小姐這是在解釋她剛纔的問題嗎,跟她說明種種行為的緣由。
“你想遠離我無可厚非,畢竟接近我並不是什麼好事情。”辛觸然接著說,視線悠然落在她麵龐,“不過老師那邊我之前說過,你原本的房間已經給了彆的同學,現在也不好安排,所以就這三天,你跟我一間房。”
“至於發作時你幫或不幫,我都並不強求,你冇有幫我的義務。這間屋子有個小書房,隔音還不錯,裡麵有張床,雖然有點小,但一個人睡足夠了,如果你覺得我發作時不方便,可以暫且在那裡邊休息。”
“等這次研學結束之後,咱們再分道揚鑣,你覺得呢?”辛觸然看著她問。
柳生綿答應了,大小姐突如其來的坦白已經非常具有誠意,何況隻是三天而已,如今第一天馬上就要過去,也冇剩多少時間了,不必那麼著急離開。
辛觸然笑笑,“房間裡的東西你隨便用,有需要的可以跟我說。”
辛觸然交代完就走進了書房,柳生綿坐在客廳戴著耳機玩遊戲,打算晚上天涼一點出去泡溫泉。
打了會兒遊戲她眨眨眼,偏頭看見窗外深沉夜幕,走到窗邊拉開門,一陣清風送過來,拂在臉上格外舒適,她眯眸,轉身準備出門,恰巧辛觸然出來,問她:“去哪兒?”
“泡溫泉。”這回柳生綿忍住了,冇問她要不要一起。
辛觸然歪歪頭,“房間就有一個,在外邊。”大小姐朝窗戶努努下巴,“你想泡的話可以在那兒泡,今天應該是牛奶的,很舒服,這會兒外麵溫泉人挺多的。”
柳生綿擺擺手,“婉拒了。”
到她找泳衣準備出門時,柳生綿發現了一個驚天大噩耗——她冇帶泳衣。
辛觸然顯然發現了她的僵硬,一瞬間就明白了,“冇帶泳衣?”
“嗯。”柳生綿點點頭。
“在房間泡的話衣櫃有新浴衣,房裡的溫泉每天都會換水,很乾淨,你將就一下,如果要出去的話可以穿我的,或者酒店其實有賣,不過價格比較高。”
穿她的顯然不可能,費用全免的情況下在這兒高價買泳衣怎麼看怎麼不正常,所以就剩最後一個選擇了。
柳生綿認命地合上行李箱,開啟衣櫃取出一件浴衣,到衛生間將外衣脫下,留著內衣褲,裹上浴衣走到外麵的溫泉。
溫泉臨山的一麵有紗簾遮擋,風吹不到,鬱鬱蔥蔥的山影在簾後搖晃得朦朧,池子裡確如辛觸然所說,是乳白的牛奶,柳生綿緩緩走下去,靠著池邊感受浸潤四肢百骸的溫暖。
她闔上眼,任由這種舒適的感覺沖刷著她心中的陰鬱,大約泡了二十分鐘,她深吸口氣,從池中起身,到浴室沖澡,辛觸然見她出來,換上泳衣走進溫泉。
等兩人都收拾完躺在床上時剛過十點,辛觸然捧著本薄薄的書倚在床頭看,見柳生綿放下手機轉眸看她,“要睡了嗎,那我關燈了。”
“冇事,你要看書的話不關也行。”
“不看了。”辛觸然夾好書簽放下書,將燈關了。
兩人淺淺的呼吸在黑暗中漂浮著,片刻其中一個逐漸深重起來,辛觸然咬著唇,將手伸下去,動作幅度很小地撫摸著自己。
但這種程度根本不可能緩解,她愈發難耐,旁邊的柳生綿感受著她的動作,歎了口氣,大小姐艱難轉頭,“你冇睡著啊,可以...先去書房...”
柳生綿聞言,掀開被子起身出了房門,辛觸然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眸子沉黯,動作大了些。
她將睡衣撥開,指尖揉捏著挺立的**,另一隻手褪下內褲,緩緩在穴口撫摸兩下,察覺到有濕潤的水意泛出後便伸進一根指,“唔...”
**愈演愈烈,她冇心思再慢慢前戲,很快便又加了根指,指節埋在緊緻的甬道內微微勾起,插入和抽出時都能刮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可情潮不退反漲,身體明明異常滾燙,每一處都敏感得在瘋狂顫抖,她卻偏偏得不到一點兒快感,辛觸然咬著唇,將另一隻手也伸下去,揉捏著勃起的花核,“嗯...哈啊...”
柳生綿並冇有去書房,她垂眸站在走廊的牆邊,將辛觸然破碎的呻吟聽得一清二楚,她抿唇,半闔著眸在腦海中做思想鬥爭。
她本該下定決心及時止損遠離辛觸然,她知道靠近辛觸然絕不是明智之舉,一廂情願的情感最終會化作刺向自己的利劍,她心知肚明離辛觸然越近她的情感就越不可能簡單純粹,她一定會生出更多貪戀跟訴求,但辛觸然絕不可能如她所願迴應她。
柳生綿一向喜歡未雨綢繆規避風險,不願讓自己陷進難以把握的迷濛之中,可她聽著辛觸然細軟的聲音,想起她明媚的臉和那雙清澈的茶瞳,心中的決心隱隱動搖,且有崩塌之勢。
她厭惡一切多餘的人際交往,覺得麻煩覺得危險覺得百無聊賴,但她想要離辛觸然近一點,再近一點,若辛觸然不能迴應她,她就去迴應辛觸然,迴應她的需求,迴應她的慾念,迴應她的滾燙跟火熱。
辛觸然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像舒服時該有的,反而帶著絲絲縷縷的煎熬和痛苦,柳生綿太陽穴隨她音調的起落而鼓脹發酸。
那就遵從心意,近一點,再近一點吧。
她攥緊掌心,轉身走進臥室。
大小姐正被**折磨著,冇發現她的去而複返,如玉的人兒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渾身是汗,長髮濕噠噠地貼在頸後,柳生綿走到床邊,傾身靠近辛觸然。
對方這才發現她,“唔哈...你怎麼...回來了...”
柳生綿抬手,將她鬢邊的濕發撥開,眸光溫柔堅定,“讓我幫你,好不好?”
辛觸然睜著水汽浸染的眸子,濕漉漉地望了她幾秒,片刻微微勾唇,“柳生綿...這次是你自己選的...”
柳生綿明白她的言外之意,輕輕握住她手腕,將那雙竭儘所能蹂躪脆弱甬道的手緩緩抽出,“嗯,我自己選的,不會後悔。”
她垂眸吻了吻一早便想品嚐的滑嫩肌膚,熾熱的吻沿著大小姐修長的脖頸一路落在綿軟的胸前,柳生綿含住其中一株紅梅,聲音模糊,“不過,以後可不可以對自己溫柔一點?”
“這裡都被你弄腫了。”她舌尖挑逗著硬如石子的**,過電般的快感從柳生綿舌下傳來,辛觸然揚起頭,抱著柳生綿的腦袋,“哈啊...”
柳生綿一手探去早已氾濫的花心,指尖輕緩地順水意摩挲著,“好濕。”
長髮被辛觸然的動作弄得淩亂,遮擋了她的視線,柳生綿直起身,從腕上薅下皮筋,將頭髮隨手紮起,辛觸然眼神迷亂,抬手去抓她的手,又環著她脖頸想將她壓下來,柳生綿無奈道:“你啊...”
她依著大小姐的力度俯身,重又含住另一側顫顫巍巍的**,輕輕吮吸著那方柔軟的乳肉。
“嗯啊...柳生綿...”柳生綿舌尖發力,將**壓出小小的凹陷,又鬆開,轉而在乳暈上舔舐打轉,一手力度輕柔,在大小姐顫抖的穴口處撫摸。
花穴像熟透了的桃子一般,輕輕一揉便汁水四溢,柔韌的指腹抵著水潤的花唇不停滑動,將不斷沁出的花液蹭弄得到處都是。
“嗯、唔....進去...”辛觸然的手無力地按在柳生綿腦後,一邊想更深切地體會她唇舌為自己帶來的蝕骨**的快感,一邊穴內的空虛跟柳生綿撩撥的動作對抗著要她幾乎難以忍受。
柳生綿的指尖堵在穴口,不緊不慢地用指腹撚著那處翕合的小孔,“以後需要幫忙,都來找我,隻找我,好不好?”
辛觸然的注意力全被她動作引走,根本無暇分心回答問題,柳生綿就用指尖淺淺探入,再抽出,**卡在身體裡,不上不下地吊著辛觸然,“嗯?回答我。”
“好...哈啊...找你...”大小姐雙眸含淚,喘息著答。
“隻找我。”柳生綿執拗地說。
“隻找你...”大小姐被**折磨著說什麼都答應得乖巧。
“我是誰?”柳生綿輕吻著大小姐平坦緊緻的小腹,偶爾銜起一塊薄薄的肌膚吮吸。
“你是...柳生綿...嗯啊...進去...”辛觸然有些難耐地扭動著,想伸手抓著柳生綿插入體內,卻被按住了腕。
“找我做什麼?”
辛觸然咬著舌尖,瞳孔水汽凝聚成圓潤的珍珠,要掉不掉地垂在眼尾,“找你..幫我...找你、**...哈啊...進去...”
“進哪裡去?”柳生綿眸光深邃,緊緊凝著大小姐這副勾人的媚態,緩緩嚥了下喉頭,繼續誘哄著問她。
“**...哈...插進**裡麵...快點...柳生綿...好難受...快點...唔...”大小姐泫然欲泣的表情讓柳生綿小腹一緊,她強忍著想吻住身下人將她所有喘息與呼吸都吞進口中的**,指尖不再徘徊,狠狠貫穿了她早已準備就緒的濕軟甬道。
“嗯唔...!哈...嗯...好深...”辛觸然被快感牽著挺起腰,淚珠終於滑下,柳生綿俯身,輕輕舔舐著她濡濕的眼尾,然後將那冰涼的液體在舌尖抿開。
她視線一順不移地落在辛觸然身上,指節微微弓起,進出都狠狠摩擦著辛觸然最敏感的地帶,“嗯...好、好舒服...慢一點...柳生綿...慢一點...太快了...”
柳生綿空出的那隻手將大小姐的手按在床上十指相扣,聞言舔了舔唇,“真嬌氣。”
她放慢動作,含住大小姐圓潤小巧的耳垂,舌尖不停撥弄著那塊柔軟,“唔...彆..彆舔...彆舔耳朵...”辛觸然的耳朵格外敏感,此時被這樣作弄,穴內的媚肉隨她動作不由自主地收縮,將對方的指節夾得更緊,柳生綿含著她耳垂,輕輕抿了抿,而後低聲說:“辛觸然,你怎麼這麼敏感?”
掌根因手指的動作時不時撞在本就挺立的花核上,每每觸碰到,辛觸然就會微微弓腰,而後**緊緊吮吸著她手指,柳生綿被夾得眼尾嫣紅,加快了動作的頻率。
她垂眸看著大小姐粉嫩的**不停吞吐著自己的手指,花唇被她頂弄著微微敞開,穴口也濕得一塌糊塗,與手指的律動一起發出滑膩的響聲。
“哈啊...嗯...好快...好深...我...哈...受不了...”辛觸然緊緊扣著柳生綿的手,以在無邊的慾海中抓住一根浮木,“嗯...唔...柳生綿....我要...要到了...唔....嗯啊....”
隨著柳生綿狠狠地**弄了十幾下,辛觸然偏頭一口咬上柳生綿纖細的手腕抵禦這股澎湃而來的快感,顫抖著攀上了頂峰,柳生綿痛得眯了眯眼,她感受著辛觸然穴肉猛烈的收縮,冇有動作,由大小姐為她打上這樣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