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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紛飛,覆蓋了兗州的大地,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卻擋不住曹軍將士們的熱血與鬥誌。經過數日的籌備,西進救駕的各項事宜已然就緒,曹操親自率領五千精銳士卒,攜帶足夠的糧草,踏上了西進之路。郭嘉、程昱隨行輔佐,典韋為先鋒,負責開路,確保大軍行軍順利。
出發前夕,曹操再次召集夏侯惇、曹洪、荀彧、董昭、陳默等人,在刺史府大堂議事,反覆叮囑防禦兗州的事宜。“元讓、子廉,我率軍西進之後,兗州的安危,便托付給你們二人了。袁紹、袁術必定會趁機窺探兗州,你們務必堅守陣地,加強防禦,不可貿然出戰,若遇敵軍入侵,可采取堅守不出、消耗敵軍的策略,等待我率軍歸來。文若、公仁,你們負責處理兗州政務,繼續推行屯田之策,充盈府庫,安撫百姓,為我軍提供後方支援。”
夏侯惇、曹洪齊聲拱手道:“主公放心,末將定當堅守兗州,不負主公所托!”
荀彧、董昭也拱手道:“主公放心,我等定當處理好兗州政務,為主公做好後方支援,等待主公凱旋歸來!”
曹操目光轉向陳默,語氣誠懇:“先生,我率軍西進之後,兗州的一切,還請先生多多費心。若遇到疑難之事,還請先生指點文若、元讓等人,確保兗州安穩。”
陳默微微躬身,淡淡道:“主公放心,默定當竭儘全力,協助文若兄、元讓將軍等人,堅守兗州,安撫百姓,為主公做好後方支援,等待主公營救天子,凱旋歸來。”
曹操心中十分欣慰,對著眾人拱手道:“諸位,此次西進,事關天子安危,事關天下大局,孟德定當竭儘全力,營救天子,匡扶漢室!待我凱旋歸來,必與諸位共享太平,共成大業!”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兗州城外,旌旗獵獵,鼓聲震天。五千精銳士卒身著鎧甲,手持兵器,整齊列隊,氣勢如虹。曹操一身戎裝,身姿挺拔,站在高台上,目光掃過麾下將士,語氣鏗鏘:“將士們!天子蒙難,長安大亂,我等奉大義之名,西進救駕,匡扶漢室!此行,雖前路凶險,但隻要我們同心協力,奮勇殺敵,定能救出天子,平定亂世!願與諸位,共赴國難,凱旋歸來!”
“願隨主公,共赴國難,凱旋歸來!”五千將士齊聲呐喊,聲音響徹雲霄,震徹天地,凜冽的寒風中,儘顯曹軍將士的熱血與鬥誌。
呐喊聲畢,曹操翻身上馬,手持馬鞭,大喝一聲:“出發!”
典韋率先率領先鋒部隊,策馬前行,手中鐵戟寒光閃爍,開路斬棘;郭嘉、程昱緊隨曹操身後,隨時為曹操出謀劃策;五千精銳士卒緊隨其後,踏著積雪,向著長安的方向,浩浩蕩蕩進發。
陳默站在兗州城樓上,望著大軍遠去的背影,神色依舊平靜無波,唯有目光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知道,西進之路,必定充滿荊棘與凶險,李傕、郭汜麾下兵力強盛,且長安局勢複雜,曹操此行,吉凶未卜。但他更相信,曹操雄才大略,郭嘉、程昱足智多謀,典韋勇猛無雙,加上將士們奮勇殺敵,定能克服困難,順利營救天子。
“陳兄,主公大軍已遠去,我們也該回府,處理政務,做好後方支援了。”荀彧走到陳默身邊,輕聲說道,目光也望著大軍遠去的方向,神色中帶著一絲擔憂。
陳默緩緩點頭,收回目光,淡淡道:“文若兄所言極是。主公西進,後方的安穩,便是重中之重。我們需各司其職,堅守兗州,安撫百姓,充盈府庫,確保主公大軍的糧草補給,同時,嚴密防範袁紹、袁術等人的入侵,絕不能讓主公後顧之憂。”
二人轉身下了城樓,一同前往刺史府,開始處理兗州的各項政務。陳默依舊低調行事,每日翻閱各地文書,覈算糧草補給,巡查各州郡縣的防禦情況,監督屯田之策的推行,同時,密切關注西進大軍的訊息,一旦有訊息傳來,便第一時間與荀彧、董昭等人商議,做好應對準備。
西進大軍一路前行,冬雪紛飛,道路泥濘,行軍十分艱難。但曹軍將士們個個精神抖擻,鬥誌昂揚,絲毫冇有畏懼嚴寒與艱難,向著長安的方向,穩步推進。典韋作為先鋒,一路斬棘開路,遇到小股劫掠的散兵遊勇,皆是一戟斬殺,毫不留情,確保大軍行軍順利。
這一日,大軍行至濟陰郡境內,忽聞前方傳來一陣廝殺聲,典韋立刻勒住戰馬,神色警惕,對著身後的士兵大喝一聲:“停止前進,戒備!”
五千士卒立刻停下腳步,手持兵器,做好戰鬥準備。片刻之後,一名斥候快馬奔來,翻身下馬,對著曹操單膝跪地,神色慌張地稟報道:“主公,前方不遠處,有一股約兩千人的西涼散兵,正在劫掠當地百姓,我軍先鋒部隊已與他們交戰起來!”
曹操聞言,臉色一沉,怒聲道:“大膽逆賊!天子蒙難,長安大亂,他們不思悔改,反而劫掠百姓,殘害生靈,實在是罪該萬死!”
郭嘉上前一步,輕聲道:“主公,此乃李傕、郭汜麾下的散兵遊勇,想必是在長安內亂中潰散下來,四處劫掠,以充糧草。他們雖人數不多,卻個個凶悍,且熟悉地形,若一味硬拚,我軍雖能取勝,卻也會損耗兵力,延誤西進時機。”
程昱也點頭附和:“奉孝所言極是。我軍的首要任務,是西進救駕,不可因小失大。不如,令典韋將軍率領少量精銳,迂迴包抄,截斷他們的退路,再派一部分士兵正麵牽製,逼迫他們投降,既能減少我軍損耗,又能收攏一部分散兵,擴充我軍兵力。”
曹操聞言,點頭道:“好!就依二位所言!典韋,你率領一千精銳,迂迴包抄,截斷他們的退路;於禁,你率領五百士卒,正麵牽製,逼迫他們投降,若有頑抗者,格殺勿論!”
“末將遵令!”典韋、於禁齊聲拱手,轉身率領士卒,向著前方奔去。
此時,前方的廝殺聲愈發激烈。西涼散兵個個凶悍,手持刀槍,瘋狂劫掠百姓,曹軍先鋒部隊雖奮力抵抗,卻因人數較少,漸漸落入下風。就在此時,典韋率領一千精銳,從側麵迂迴包抄,手持鐵戟,衝入西涼散兵之中,如入無人之境,鐵戟揮舞,每一擊都能斬殺一名西涼散兵,西涼散兵見典韋勇猛無比,無不聞風喪膽,紛紛後退。
於禁也率領五百士卒,趁機發起進攻,正麵牽製西涼散兵,兩麵夾擊之下,西涼散兵陷入絕境,死傷慘重,剩餘的士卒見大勢已去,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戰鬥結束後,典韋、於禁率領士卒,押著投降的西涼散兵,來到曹操麵前,拱手稟報道:“主公,末將幸不辱命,已擊潰西涼散兵,斬殺五百餘人,俘獲一千五百餘人,繳獲糧草、軍械無數。”
曹操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跪地投降的西涼散兵,語氣沉聲道:“你們本是西涼軍士卒,卻不思匡扶漢室,反而劫掠百姓,殘害生靈,本應全部處斬!但念在你們並非頑抗到底,且有悔改之心,本公便饒你們一命!若你們願意歸降,編入我軍,隨我西進救駕,匡扶漢室,本公便既往不咎,還會給予你們糧餉、田產;若你們不願歸降,便自行離去,日後再敢劫掠百姓,定斬不饒!”
跪地投降的西涼散兵,聽聞曹操願意饒他們一命,還能得到糧餉、田產,紛紛叩首謝恩,齊聲說道:“我等願意歸降主公,隨主公西進救駕,匡扶漢室,絕不敢再劫掠百姓!”
曹操大喜過望,當即下令,將投降的西涼散兵編入軍中,由於禁負責訓練,同時,將繳獲的糧草、軍械分給士卒,補充大軍的補給。
郭嘉笑著道:“主公,此次一戰,不僅擊潰了西涼散兵,還收攏了一千五百餘名士卒,擴充了我軍兵力,可謂是一舉兩得。且這些西涼散兵,熟悉西涼軍的戰法,日後西進,或許能為我軍提供助力。”
曹操點頭讚同:“奉孝所言極是。多虧了二位的計策,才得以以最小的損耗,取得此次勝利。繼續進軍,不可延誤時機!”
大軍稍作休整,便再次踏上了西進之路。此次收攏的西涼散兵,經過於禁的短暫訓練,漸漸融入曹軍之中,他們熟悉地形,且作戰凶悍,為大軍的西進,提供了不少助力。一路上,曹操又遇到了幾股小股西涼散兵,皆按照郭嘉、程昱的計策,或招撫,或清剿,既擴充了兵力,又確保了大軍的行軍順利。
與此同時,兗州境內,陳默正協助荀彧、董昭處理政務,密切關注著西進大軍的訊息。這一日,陳默收到了曹操派人送來的書信,得知大軍擊潰西涼散兵、收攏降卒的訊息,心中稍稍安定。但他也深知,這隻是西進之路的一小段插曲,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就在此時,董昭匆匆走進偏院,神色慌張地說道:“陳兄,不好了!冀州傳來訊息,袁紹得知主公率軍西進,暗中派遣兩萬大軍,準備趁機攻打兗州東部邊境,夏侯惇將軍派人前來求援,請求主公火速派兵支援!”
荀彧也隨後趕來,神色凝重地說道:“陳兄,袁紹此舉,顯然是想趁主公西進,兗州空虛之際,趁機奪取兗州,斷主公的後路。夏侯惇將軍駐守東部邊境,兵力隻有五千,麵對袁紹的兩萬大軍,恐怕難以抵擋,若兗州東部失守,後果不堪設想!”
陳默聞言,神色依舊平靜,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二位不必驚慌。袁紹雖派遣兩萬大軍,看似來勢洶洶,但他此次出兵,太過倉促,且軍中將領多有矛盾,並非鐵板一塊。夏侯惇將軍勇猛善戰,且熟悉兗州東部的地形,隻要他堅守陣地,不貿然出戰,憑藉城池的防禦,足以抵擋袁紹大軍的進攻,堅持到主公西進歸來。”
“另外,我們可令曹洪將軍率領一千精銳,從西部邊境抽調一部分兵力,前往東部邊境,支援夏侯惇將軍,同時,令於禁、樂進從訓練的降卒中,挑選一千精銳,快速趕往東部邊境,協助夏侯惇將軍防守。這樣一來,東部邊境的兵力,便可達到七千餘人,憑藉城池防禦,足以抵擋袁紹的兩萬大軍。”
“除此之外,我們可派遣使者,前往徐州,聯絡劉備,令其派遣一部分兵力,牽製袁紹的後方,讓袁紹首尾不能相顧,不得不抽調一部分兵力,回防後方,這樣一來,東部邊境的壓力,便可大大減輕。同時,我們在兗州境內,大肆宣揚袁紹趁主公西進、天子蒙難之際,攻打兗州,殘害百姓,以此收攏民心,激勵士卒,讓百姓和士卒們齊心協力,堅守兗州。”
荀彧、董昭聞言,心中的焦慮一掃而空,對著陳默拱手道:“陳兄高見!此計麵麵俱到,既解決了東部邊境的危機,又牽製了袁紹的兵力,實在是妙!”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按照陳兄的計策,部署各項事宜。”董昭連忙說道,轉身便要離去。
陳默淡淡擺手:“等等。董兄,你前往部署兵力支援之事;文若兄,你負責聯絡劉備,同時,宣揚袁紹的惡行,收攏民心;我則前往東部邊境,親自協助夏侯惇將軍,堅守陣地,確保兗州東部邊境安穩。”
荀彧連忙道:“陳兄,不可!你是主公托付的核心謀士,坐鎮兗州中樞,統籌全域性,豈能輕易前往前線?東部邊境有夏侯惇將軍和曹洪將軍,加上援軍,足以抵擋袁紹大軍,你不必親自前往。”
陳默緩緩道:“文若兄,此事事關重大。袁紹此次出兵,來勢洶洶,夏侯惇將軍雖勇猛善戰,卻不善謀略,若遇到袁紹的計策,恐怕會陷入被動。我前往東部邊境,並非要親自上陣殺敵,而是協助夏侯惇將軍,製定防禦策略,穩定軍心,確保東部邊境萬無一失。隻有東部邊境安穩,主公才能安心西進,營救天子,冇有後顧之憂。”
荀彧、董昭深知陳默的性格,一旦決定之事,便不會輕易改變,且陳默的智謀,確實能為夏侯惇將軍提供助力,便不再勸阻,齊聲說道:“好!陳兄一切小心,我們定當做好後方各項事宜,為主公和陳兄提供支援!”
當日,陳默便收拾行裝,率領五百精銳士卒,快速趕往兗州東部邊境。一路上,他一邊趕路,一邊思考著防禦袁紹大軍的計策,心中已然有了周密的部署。
兗州東部邊境,濟北郡城下,寒風捲著積雪,呼嘯不止。夏侯惇率領五千士卒,早已嚴陣以待,城牆之上,旌旗獵獵,士卒們手持兵器,目光警惕地望向遠方,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戰氣息。袁紹大軍已抵達濟北郡城外三十裡處,紮下營寨,聲勢浩大,遠遠望去,營寨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儘頭,給曹軍將士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夏侯惇立於城樓之上,望著遠方袁紹大軍的營寨,神色凝重,眉頭緊鎖。他深知,袁紹大軍兵力強盛,是自已麾下兵力的四倍之多,即便有援軍趕來,想要守住濟北郡,依舊難度極大。這些日子,他多次派人巡查防線,加固城池,囤積糧草,做好了死守的準備,可心中依舊難免焦慮——他擅長衝鋒陷陣,卻不擅長守城謀略,麵對袁紹麾下的謀士,心中難免冇底。
“將軍,陳先生到了!”一名侍衛快步登上城樓,對著夏侯惇拱手稟報道。
夏侯惇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亮,連忙轉身,快步走下城樓。隻見陳默一身青衫,立於城下,身後跟著五百精銳士卒,神色平靜,絲毫未受寒風與戰勢的影響。即便身處前線,他依舊衣著樸素,氣質內斂,彷彿隻是來巡查政務,而非應對強敵。
“陳先生!您怎麼真的來了?”夏侯惇快步上前,對著陳默拱手,語氣中既有驚喜,也有愧疚,“都是末將無能,守不住邊境,還要勞煩先生親自前來,末將深感愧疚。”
陳默淡淡擺手,語氣平和:“元讓將軍不必多禮。主公西進,兗州安危為重,我前來協助將軍,乃是分內之事。如今袁紹大軍壓境,局勢危急,我們當同心協力,堅守城池,絕不能讓袁紹得逞,斷了主公的後路。”
夏侯惇連連點頭,連忙邀請陳默登上城樓,一同檢視敵情:“陳先生,您請看,袁紹大軍就在前方三十裡處,兵力強盛,營寨整齊,顯然是有備而來。末將已經加固了城池,囤積了糧草,可麾下兵力有限,實在不知該如何應對,還請先生指點。”
陳默登上城樓,目光望向遠方袁紹的營寨,神色依舊平靜,手指輕輕敲擊著城牆,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元讓將軍,袁紹此次出兵,看似來勢洶洶,實則有兩大弱點。其一,大軍倉促出兵,糧草補給不足,且長途奔襲,士卒疲憊,戰鬥力有所損耗;其二,袁紹麾下將領多有矛盾,各自為戰,難以形成合力,且袁紹剛愎自用,不善於聽取謀士之言,隻要我們抓住這兩大弱點,堅守城池,伺機反擊,必能守住濟北郡。”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將軍,我們當前的首要任務,是堅守城池,不可貿然出戰。你可下令,令士卒們嚴守城牆,弓箭上弦,滾石、擂木準備就緒,隻要袁紹大軍攻城,便全力反擊,消耗敵軍的兵力。同時,挑選精銳士卒,組成巡邏隊,日夜巡查防線,嚴防袁紹大軍夜間偷襲,或從側麵迂迴包抄。”
“另外,我們可利用袁紹大軍糧草不足的弱點,派遣少量精銳,趁夜偷襲袁紹的糧營,燒燬其糧草。糧草一旦被燒,袁紹大軍必定人心惶惶,士氣低落,到時候,我們再趁機出城反擊,必能擊潰敵軍。不過,偷襲之事,務必隱蔽,挑選身手矯健、熟悉地形的士卒,一擊即退,不可戀戰,避免損耗兵力。”
“還有,曹洪將軍和於禁、樂進二位將軍的援軍,想必不久便會趕到。在援軍抵達之前,我們務必堅守陣地,拖延時間,不可讓袁紹大軍攻破城池。同時,安撫軍心,向士卒們宣揚主公西進救駕的大義,激勵士卒們奮勇殺敵,堅守城池,等待援軍到來。”
夏侯惇聞言,心中的焦慮一掃而空,對著陳默拱手道:“陳先生高見!末將茅塞頓開,就依先生之計行事!”
當即,夏侯惇便按照陳默的計策,部署各項防禦事宜,下令士卒嚴守城牆,準備好防禦器械,組建巡邏隊,同時,挑選兩百名精銳士卒,暗中準備,等待時機,偷襲袁紹的糧營。陳默則留在城樓之上,協助夏侯惇指揮,時不時檢視防線,提醒士卒們注意防禦細節,安撫軍心,整個濟北郡的防禦,變得井然有序,士卒們的士氣,也漸漸高漲起來。
與此同時,袁紹大軍營寨之中,袁紹端坐於大帳之上,神色傲慢,目光掃過麾下將領,語氣不屑:“曹操率軍西進,兗州空虛,夏侯惇不過是一介武夫,麾下兵力微薄,濟北郡唾手可得。諸位,明日一早,全軍出擊,猛攻濟北郡,務必在曹操西進歸來之前,拿下濟北郡,斷了曹操的後路,隨後一舉奪取兗州,成就大業!”
麾下將領紛紛拱手響應:“末將遵令!”
唯有謀士田豐,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不可貿然攻城。夏侯惇雖勇,卻並非魯莽之人,且濟北郡城池堅固,若我軍貿然猛攻,必定會損耗大量兵力。且聽聞曹操麾下有一位低調的謀士,名叫陳默,才華橫溢,深謀遠慮,此次曹操西進,必定會留下陳默輔佐夏侯惇,防守兗州。我們若貿然攻城,恐中陳默之計,得不償失。”
袁紹聞言,臉色一沉,不屑地說道:“田豐,你太過謹慎了!一個無名小卒,能有什麼能耐?夏侯惇不過是一介武夫,即便有陳默輔佐,也難以抵擋我兩萬大軍的猛攻。明日一早,全軍出擊,不必多言!”
田豐深知袁紹的性格,剛愎自用,不聽勸阻,心中暗自歎息,卻也隻能無奈退下,心中默默擔憂——他隱隱覺得,此次攻打濟北郡,恐怕不會一帆風順。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袁紹便下令全軍出擊,兩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向著濟北郡城下進發,鼓聲震天,旌旗獵獵,氣勢洶洶。袁紹親自坐鎮中軍,指揮大軍攻城,麾下將領率領士卒,手持雲梯,向著濟北郡城牆衝去。
“放箭!”夏侯惇立於城樓之上,大聲喝令。
頓時,城牆上的曹軍士卒紛紛放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點般向著袁紹大軍射去,袁紹大軍的士卒們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可依舊抵擋不住大軍攻城的勢頭,士卒們源源不斷地向著城牆衝去,雲梯漸漸搭在了城牆上,士卒們順著雲梯,向著城樓攀爬。
“滾石、擂木,往下扔!”陳默輕聲提醒夏侯惇。
夏侯惇立刻下令,士卒們紛紛將滾石、擂木推下城牆,砸在攀爬雲梯的袁紹士卒身上,不少袁紹士卒被砸得粉身碎骨,雲梯也被砸斷,攻城的勢頭,稍稍被遏製。可袁紹大軍人數眾多,依舊有源源不斷的士卒,向著城牆衝來,局勢依舊危急。
陳默目光平靜地觀察著戰場局勢,發現袁紹大軍的攻勢雖然凶猛,卻缺乏章法,且士卒們漸漸疲憊,心中頓時有了計策,對著夏侯惇道:“元讓將軍,袁紹大軍攻勢雖猛,卻已顯露疲態,且缺乏章法。你可令一部分士卒,繼續堅守城牆,牽製敵軍;令另一部分精銳士卒,從城牆兩側的暗門衝出,迂迴包抄,襲擊袁紹大軍的側翼,打亂敵軍的陣型,必能擊退敵軍的進攻。”
夏侯惇聞言,立刻點頭:“好!就依先生所言!”
當即,夏侯惇下令,令一千士卒繼續堅守城牆,牽製袁紹大軍的攻勢;令五百精銳士卒,從城牆兩側的暗門衝出,迂迴包抄,襲擊袁紹大軍的側翼。這些士卒都是精銳,身手矯健,趁著袁紹大軍猛攻城牆、注意力集中在城樓上的時機,悄悄衝出暗門,繞到袁紹大軍的側翼,發起了突然襲擊。
袁紹大軍的側翼,防備薄弱,突然遭到襲擊,頓時陷入混亂,士卒們紛紛慌亂逃竄,陣型徹底被打亂。城牆上的曹軍士卒,也趁機發起反擊,箭矢、滾石、擂木不斷落下,袁紹大軍傷亡慘重,士氣一落千丈。
袁紹坐在中軍大帳的戰車之上,見大軍陷入混亂,傷亡慘重,心中大怒,大聲喝令:“穩住陣型!全力反擊!誰再敢後退,格殺勿論!”
可此時,袁紹大軍早已軍心渙散,士卒們隻顧著逃竄,根本不聽指揮。加上曹軍士卒的猛攻,袁紹大軍節節敗退,傷亡越來越多,無奈之下,袁紹隻能下令撤軍,退回營寨,整頓軍隊。
濟北郡城樓上,曹軍士卒們紛紛歡呼雀躍,士氣高漲。夏侯惇走到陳默身邊,對著陳默深深一揖,語氣無比敬重:“陳先生,今日多虧了您的計策,我們才得以擊退袁紹大軍,守住城池,先生之功,末將冇齒難忘!”
陳默淡淡一笑,語氣平和:“將軍不必客氣,此乃將士們奮勇殺敵之功,我不過是略獻小計而已。袁紹大軍雖暫時撤退,但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不可掉以輕心,需繼續堅守城池,做好防禦,等待援軍到來,同時,準備好偷襲糧營之事,徹底擊潰袁紹大軍。”
夏侯惇連連點頭:“先生所言極是,末將定當銘記先生的教誨,嚴守城池,絕不掉以輕心!”
就在此時,一名斥候快馬奔來,翻身下馬,對著夏侯惇和陳默拱手稟報道:“將軍,陳先生,曹洪將軍和於禁、樂進二位將軍率領援軍趕到了,就在城外十裡處!”
夏侯惇聞言,大喜過望:“太好了!援軍終於到了!”
陳默也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援軍到來,我們的兵力大增,守住濟北郡,便更有把握了。將軍,我們親自出城,迎接援軍,隨後,與援軍彙合,商議下一步的計策,徹底擊退袁紹大軍。”
夏侯惇連忙點頭,與陳默一同走下城樓,率領五百士卒,出城迎接援軍。不多時,便見到曹洪、於禁、樂進率領兩千精銳士卒,向著濟北郡趕來,士卒們個個精神抖擻,鬥誌昂揚。
“元讓將軍,陳先生!”曹洪、於禁、樂進見到夏侯惇和陳默,連忙翻身下馬,拱手行禮。
“子廉將軍,文則將軍,文謙將軍,辛苦你們了!”夏侯惇拱手回禮,語氣欣喜,“有你們前來支援,我們守住濟北郡,便萬無一失了!”
陳默也對著三人微微躬身:“三位將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如今袁紹大軍退守營寨,士氣低落,糧草不足,我們可趁此機會,聯合援軍,偷襲袁紹的糧營,燒燬其糧草,徹底擊潰袁紹大軍,守住兗州東部邊境。”
曹洪、於禁、樂進聞言,紛紛點頭:“全聽陳先生吩咐!”
當日,眾人便在濟北郡城內商議偷襲糧營的計策,陳默詳細部署了各項事宜,挑選精銳士卒,確定偷襲的時間和路線,安排好接應的兵力,確保偷襲能夠順利進行,一擊即退,避免損耗兵力。
與此同時,西進大軍已行至豫州與徐州交界的沛縣,劉備早已率領三千士卒,在此等候曹操大軍的到來。劉備一身戎裝,立於沛縣城外,身後跟著關羽、張飛兩位猛將,神色恭敬,目光望向遠方,等待著曹操大軍的身影。
不多時,遠處傳來一陣鼓聲,曹操率領大軍,浩浩蕩蕩地向著沛縣趕來,旌旗獵獵,氣勢如虹。劉備見狀,連忙率領關羽、張飛,上前迎接。
“玄德公,久等了!”曹操翻身下馬,對著劉備拱手,語氣誠懇,“此次西進救駕,多虧了玄德公相助,孟德感激不儘!”
劉備連忙拱手回禮,語氣謙遜:“孟德公客氣了。天子蒙難,匡扶漢室,乃是天下諸侯的職責,備能與孟德公共襄盛舉,實乃幸事。如今,備已整頓好軍隊,隨時可以與孟德公共同西進,營救天子。”
曹操大喜過望,拉著劉備的手,笑著道:“好!玄德公忠義無雙,孟德深感敬佩!今日,我們兩軍彙合,一同西進,營救天子,匡扶漢室,定能成就大業!”
關羽、張飛也對著曹操拱手行禮:“末將關羽(張飛),見過孟德公!願隨孟德公,西進救駕,奮勇殺敵!”
曹操看著關羽、張飛二人,神色豪邁:“雲長、翼德,久聞二位勇猛無雙,今日得見,實乃幸事!有二位相助,我們西進救駕,必定事半功倍!”
隨後,曹操率領大軍進入沛縣,稍作休整,與劉備、關羽、張飛等人商議西進的具體事宜。郭嘉、程昱也在一旁輔佐,提出了不少建議,確定了西進的路線,以及應對西涼軍的計策。
劉備看著郭嘉,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久聞奉孝先生才華橫溢,擅長謀略,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有奉孝先生輔佐孟德公,何愁不能救出天子,匡扶漢室?”
郭嘉淡淡一笑,拱手道:“玄德公過譽了。郭嘉不才,隻是略懂謀略而已。此次西進救駕,全靠孟德公英明,將士們奮勇殺敵,還有玄德公與雲長、翼德二位將軍相助,方能成功。”
曹操笑著道:“奉孝太過謙遜。好了,我們不必多言,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兩軍彙合,一同西進,向著長安的方向,進發!”
眾人齊聲應道:“遵令!”
沛縣城內,將士們士氣高漲,紛紛整理行裝,籌備糧草,做好了西進的準備。曹操與劉備一同巡查軍營,安撫士卒,鼓舞士氣,心中都充滿了信心——他們相信,隻要兩軍同心協力,奮勇殺敵,必定能救出天子,匡扶漢室,在這亂世之中,闖出一片天地。
而此時的濟北郡,夜色漸深,陳默正與夏侯惇、曹洪、於禁、樂進等人,部署偷襲袁紹糧營的事宜。陳默目光平靜,條理清晰地安排著每一個細節,確保偷襲能夠萬無一失。他知道,此次偷襲,不僅關係到濟北郡的安危,更關係到兗州的安穩,關係到曹操西進救駕的成敗,容不得絲毫差錯。
“諸位,今夜三更,我們挑選五百精銳士卒,由文則將軍率領,悄悄前往袁紹的糧營,燒燬其糧草,一擊即退,不可戀戰。子廉將軍率領一千士卒,在糧營附近接應,防止袁紹大軍追擊;元讓將軍和文謙將軍,留守濟北郡,嚴守城池,防止袁紹大軍趁機攻城。”陳默緩緩開口,語氣沉穩,“此次行動,務必隱蔽,動作要快,爭取在袁紹大軍反應過來之前,完成偷襲,安全返回。”
夏侯惇、曹洪、於禁、樂進等人紛紛拱手:“全聽陳先生吩咐!”
夜色漸濃,寒風呼嘯,濟北郡城內,一片寂靜,隻有士卒們悄悄集合的腳步聲,冇有絲毫喧嘩。五百精銳士卒,身著輕便的鎧甲,手持利刃,悄悄集合,於禁站在隊伍前方,神色嚴肅,等待著出發的命令。
陳默走到隊伍前方,目光掃過五百精銳士卒,語氣平和卻帶著力量:“將士們,今夜的任務,是偷襲袁紹的糧營,燒燬其糧草。袁紹大軍糧草不足,隻要糧草被燒,他們必定人心惶惶,不戰自潰。你們都是我軍的精銳,務必牢記使命,奮勇殺敵,動作隱蔽,一擊即退,安全返回。隻要我們成功,就能守住濟北郡,守住兗州,為主公西進救駕,掃清後顧之憂!”
“願隨陳先生、於將軍,奮勇殺敵,完成使命!”五百精銳士卒齊聲呐喊,聲音低沉卻堅定,冇有絲毫喧嘩,儘顯曹軍士卒的精銳與紀律。
三更時分,城門悄悄開啟,於禁率領五百精銳士卒,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濟北郡,向著袁紹的糧營,快速奔去。陳默與夏侯惇、曹洪等人,立於城樓之上,目光望向袁紹糧營的方向,神色平靜,等待著偷襲的訊息。
袁紹的糧營,位於營寨的西側,防備相對薄弱,隻有幾百名士卒守衛。此時,守衛糧營的士卒們,大多已經熟睡,隻有少數人在巡邏,神色懈怠,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於禁率領五百精銳士卒,悄悄摸到糧營附近,示意士卒們隱蔽,隨後,挑選幾十名身手矯健的士卒,悄悄潛入糧營,解決了巡邏的守衛,隨後,開啟糧營的大門,率領士卒們衝了進去,點燃了糧草。
“不好!著火了!”糧營內的守衛,被火光驚醒,紛紛大喊大叫,慌亂逃竄。於禁率領士卒們,一邊放火,一邊斬殺頑抗的守衛,動作迅速,片刻之間,整個糧營,便被大火籠罩,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袁紹的中軍大帳之中,袁紹被火光和喊叫聲驚醒,得知糧營被燒,心中大怒,厲聲喝令:“快!派大軍前往糧營,救火!捉拿偷襲的敵軍,格殺勿論!”
可此時,糧營的大火已經蔓延開來,根本無法撲滅,且於禁率領五百精銳士卒,已經完成了偷襲,趁著袁紹大軍混亂之際,悄悄撤離了糧營,與曹洪率領的接應部隊彙合,快速返回濟北郡。
袁紹趕到糧營時,整個糧營已經化為一片灰燼,糧草儘數被燒,守衛糧營的士卒,死傷慘重。袁紹看著一片狼藉的糧營,氣得渾身發抖,對著麾下將領怒吼道:“廢物!都是廢物!幾百人守衛糧營,竟然讓敵軍偷襲成功,燒燬了所有糧草,你們都該斬首示眾!”
麾下將領們紛紛跪地請罪,不敢言語。田豐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事已至此,發怒也無用。糧草已被燒燬,我軍糧草匱乏,無法繼續攻打濟北郡,若再僵持下去,士卒們必定會因饑餓而潰散,到時候,我們不僅無法拿下濟北郡,反而可能被曹軍趁機擊潰。不如,我們暫且撤軍,返回冀州,整頓軍隊,囤積糧草,待日後有機會,再攻打兗州。”
袁紹心中雖然憤怒,卻也知道田豐所言極是。糧草被燒,大軍無法繼續僵持,隻能撤軍。無奈之下,袁紹隻能下令,全軍撤軍,返回冀州。
次日清晨,濟北郡城樓上,斥候傳來訊息,袁紹大軍已經撤軍,返回冀州。曹軍士卒們紛紛歡呼雀躍,士氣高漲,夏侯惇、曹洪等人,更是欣喜若狂,對著陳默拱手道:“陳先生,恭喜您!我們成功偷襲了袁紹的糧營,擊退了袁紹大軍,守住了濟北郡,守住了兗州東部邊境!”
陳默淡淡一笑,語氣平和:“諸位不必客氣,此乃將士們奮勇殺敵之功,我們同心協力,方能擊退敵軍。袁紹雖然撤軍,但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依舊不可掉以輕心,需繼續堅守邊境,加強防禦,安撫百姓,做好後方支援,等待主公西進歸來。”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對陳默的敬佩之情,愈發深厚。他們深知,若不是陳默深謀遠慮,運籌帷幄,他們根本無法擊退袁紹大軍,守住濟北郡。這個低調內斂、不慕名利的謀士,用自已的智慧,為兗州築起了一道堅固的屏障,為曹操西進救駕,掃清了後顧之憂。
與此同時,沛縣境內,曹操與劉備率領大軍,浩浩蕩蕩地踏上了西進之路。曹操與劉備並駕齊驅,暢談天下大勢,郭嘉、程昱、關羽、張飛等人緊隨其後,大軍一路前行,向著長安的方向,穩步推進。他們知道,前方的道路,依舊充滿荊棘與凶險,李傕、郭汜麾下的西涼軍,依舊是他們最大的阻礙,可他們心中,都充滿了信心——他們要救出天子,匡扶漢室,掃平亂世,成就不世之業。
而陳默,依舊堅守在兗州東部邊境,低調行事,默默輔佐夏侯惇等人,處理邊境的各項事宜,密切關注著西進大軍的訊息,同時,防範袁紹的再次入侵。他知道,自已的戰場,不在西進的前線,而在兗州的後方,唯有守住兗州,守住後方的安穩,才能讓曹操冇有後顧之憂,才能讓曹操順利救出天子,一步步走向爭霸天下的道路。
亂世風雲,愈發洶湧。西進大軍向著長安,奮勇前行;兗州後方,穩如泰山。曹操的爭霸之路,陳默的低調佈局,都在繼續推進。一場關乎天子安危、關乎天下格局的較量,纔剛剛開始,而屬於他們的時代,也正在緩緩拉開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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