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楊任和閻圃被從一處宅院的密室裡找了出來,兩人倒是光棍,直接跪地請降。
孟獲提著張魯的腦袋,大搖大擺地走到張任麵前,得意洋洋地炫耀:「張將軍,你看!我說到做到,這張魯的腦袋,我給你提回來了!」
張任看著他那副樣子,嘴角難得地牽動了一下,隨即立刻恢複了平靜,對身後的親兵下令。
「八百裡加急,傳訊成都。」
「報趙將軍,漢中已定!」
漢中已定的捷報,八百裡加急送入成都時,張繡正拎著酒壇,在校場上跟一幫益州降將「切磋」武藝。
說是切磋,其實就是單方麵的毆打。
「報——!啟稟將軍!漢中大捷!張任將軍與孟獲大王已攻破南鄭,斬殺張魯!」
傳令兵的吼聲,讓整個校場瞬間安靜下來。
張繡一把扔掉酒壇,搶過戰報,粗略掃了一眼,頓時一拍大腿,仰天長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便宜那黑炭頭了!」
他滿臉的懊惱,彷彿錯過了幾個億,「有師兄那三千火炮在,彆說一個張魯,就是十個也給轟成渣了!這功勞,簡直是白撿的!」
周圍鼻青臉腫的降將們縮著脖子,不敢搭腔,心裡卻暗自慶幸,幸虧去打漢中的不是這位爺,不然他們怕是要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趙雲聞訊走出府衙,臉上也帶著笑意。這結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之後趙雲就讓人把益州的事情傳回洛陽。
沒多久,洛陽傳來命令,高舉著明黃色的令符衝入府衙。
「洛陽急令!」
議事廳內,氣氛陡然一肅。
趙雲展開詔書,目光一掃,眉頭微微一挑。
詔令內容很簡單:命趙雲即刻率主力返回洛陽,益州軍政事務,暫由軍師田豐全權總督。另,將前益州牧劉璋,一並押解回京。
「師弟,陛下怎麼說?」張繡湊了過來,滿眼都是期待。
趙雲將詔書遞給他,沒有說話。
張繡看完,撇了撇嘴,又把詔書扔了回去,一臉的不爽。
趙雲沒理他,轉頭看向田豐:「先生,益州初定,民心未穩,接下來要辛苦你了。」
田豐撫著胡須,神色平靜:「將軍放心,豐必不負陛下所托,為大軍守好這天府之國。」
兩人相視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
送走田豐,趙雲來到了劉璋的軟禁之所。
昔日的益州之主,此刻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庭院裡,看著池中肥碩的錦鯉發呆。
聽到腳步聲,劉璋回頭一看是趙雲,連忙起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趙將軍……」
「劉州牧,收拾一下吧。」趙雲開門見山,「陛下有旨,召你隨我一同返回洛陽。」
「去……去洛陽?」
劉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
他聲音發顫,帶著一絲哀求:「趙將軍,不知……不知陛下召我入京,是……是要如何處置於我?」
去了洛陽,是封一個安樂公,還是全家被一杯毒酒送走?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趙雲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語氣放緩了些:「陛下仁德寬厚,天下皆知。你主動獻城,免了成都一場兵禍,此乃大功。到了洛陽,陛下定然不會虧待你。」
劉璋呆立半晌,最終長長歎了口氣,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他對著趙雲深深一躬,聲音沙啞。
「但求……能苟活於世,足矣。」
與此同時,得勝歸來的孟獲正帶著一群南蠻將領,在成都城裡大搖大擺地閒逛。
當他聽說趙雲要走,立刻火急火燎地衝進了將軍府。
「趙將軍!你要回洛陽了?」孟獲人未到,聲先至,一進門就嚷嚷開了,「那我呢?我這功勞,陛下怎麼說?還有,你那寶貝火炮,到底賣不賣啊?」
孟獲一手提著個碩大的酒葫蘆,另一隻手還比劃著火炮的形狀,眼睛裡閃著渴望的光。
「大王放心。」趙雲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你的功勞,我已一字不落地寫入捷報。回到洛陽,我必在陛下麵前為你請功。到時候,金銀財寶、神兵利器,應有儘有。」
「那……那火炮呢?」孟獲還是不死心。
「那不行。」趙雲搖了搖頭,斬釘截鐵。
孟獲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但一想到金銀財寶,又咧開了嘴,嘿嘿直笑:「那也行!趙將軍,你可得在陛下麵前多替我老孟美言幾句!」
「一定。」
打發走心滿意足的孟獲,趙雲整頓好大軍,準備開拔。
隨著益州和漢中平定,天下歸心,隻餘下遼東的公孫度仍在觀望。大漢的版圖,在曆經戰火與分裂之後,終於再一次趨於完整。
與此同時,之前由於扶餘國騷擾草原自治州,劉軒大怒就派遣馬超、於禁、曲義率領十萬大軍與龐統彙合北上。
由於扶餘人之前都是小股勢力騷擾草原自治州,最後在龐統來到此地之後,由於當時劉虞去了洛陽,因此龐統就去找了張昭,給獻了一些計謀,最後讓那些小股扶餘人屢屢受挫,現在也都跑回扶餘國了。
馬超與龐統彙合之後,馬超便對龐統說道:「陛下有旨,此次北伐,由你擔任軍師。」
聞言龐統十分驚訝,領了旨意,心中也是驚歎,自己與陛下從未見過麵,即便這樣都能被任命為軍師。
之後眾人決定從鮮卑自治區出發,沿呼倫河畔向東南行進,穿越烏爾其山口進入扶餘國。
「不必理會那些零散的部落,我們直搗王城!擒其王,滅其國!」龐統的眼中透出與他醜陋外表截然相反的鋒芒,「一路殺過去,把他們的膽子徹底打爛,讓他們子子孫孫聽到『漢』字,都兩腿發軟!」
這番話,倒是極其對馬超的胃口。
「好!就這麼辦!我早就想把那些蠻子的腦袋當球踢了!」
大軍開拔,十萬漢軍鐵騎的洪流,踏過冰封的草地,向著扶餘國境內滾滾而去。
然而,當他們攻破第一座扶餘城池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不少士兵感到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