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看著卞氏溫婉中帶著成熟韻味的臉,又想到外麵還在昏睡的曹操,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道:
“你之後可得找個藉口,讓孟德不能碰你。我的女人,沒有侍奉他人的道理。”
聽了劉度霸道的話語,卞氏臉上的嬌羞更濃了幾分。
她想到自己和曹操在一起時的那些憋屈時光,心中更是沒有絲毫懷念。
“景鴻放心吧,我會推脫說身體不適,實在不行,就說已經懷有身孕了。”
劉度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她柔軟的嬌軀,然後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卞氏連忙跟上前,想要送他出去。
劉度卻按住她的肩膀,說道:“你腳傷還沒好利索,就別送了。好好歇著,我過幾日再來。”
卞氏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不捨。她看著劉度的身影消失在暖閣門口,才緩緩轉過身,走到床榻邊坐下。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劉度身上的氣息,讓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劉度走出暖閣,夜色已經濃得化不開。
庭院裏的燈籠依舊搖曳著,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回頭看了一眼暖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曹府之行,當真是不虛此行,雖然曹操好感度沒漲,卻收穫了卞氏這樣的美婦,簡直是意外之喜。
他大步流星地朝著府外走去,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次見麵該帶什麼樣的衣裳給卞氏。
是選何太後那條黑色的蕾絲長裙呢,還是那條寶藍色的弔帶裙?
或許,都帶上也不錯,讓卞氏每天換著穿,定能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至於曹操,就讓他繼續在夢裏沉睡吧。
等到明天中午醒來,他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府邸裡,曾經發生過這樣一段旖旎的故事。
……
董卓的大營紮在洛陽城西的曠野上,連綿的營帳如黑色的潮水般鋪開,
旌旗在晚風中獵獵作響,上麵董字的燙金大字在月色下閃著刺目的光。
主營帳內更是熱鬧非凡,牛油大燭插在鎏金燈座上,將整個帳內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肉香和劣質熏香混合的味道。
今日是董卓榮升太師的好日子,帳內擺滿了案幾,上麵堆著烤得焦黃的整羊、鹵得入味的肘子,還有一壇壇開封的烈酒。
董卓穿著新製的太師朝服,紫綬金印掛在肥碩的腰間,正坐在主位上開懷大笑。
他那張佈滿橫肉的臉因為醉酒而漲得通紅,眼角的褶子裏全是得意。
“哈哈哈!某家今日能坐上太師之位,全賴諸位弟兄賣命!”
董卓一手按著案幾,一手端著酒爵,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到花白的鬍鬚上,
“等某家徹底掌控了洛陽,論功行賞,個個都有高官厚祿可拿!”
帳內的西涼武將們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一個個舉杯附和:“恭喜太師!太師威武!”
這些武將多是些膀大腰圓的漢子,身上的甲冑還帶著征塵,喝酒時仰頭猛灌,吃肉時直接用手撕扯,粗獷的笑聲震得帳頂的帆布都在顫動。
文臣們則相對斯文些,坐在角落的案幾旁,小口抿著酒,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卻少了幾分真心的喜悅。
賈詡就坐在最靠裡的角落,麵前的案幾上擺著一小碟醃菜和半杯酒,他甚至沒動過筷子。
這位身著青衫的文士垂著眼簾,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彷彿帳內的喧鬧與他無關。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帳內的每一個人,最終落在董卓那張得意忘形的臉上,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太師……”賈詡在心中默唸這個新頭銜,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實在想不通,按照董卓的描述,那個在德陽殿上表現得深謀遠慮的冠軍侯劉度,為何會同意讓董卓坐上太師之位。
要知道太師位在三公之上,總攬朝政,幾乎等同於半個皇帝。
董卓本就手握西涼重兵,如今再加上這滔天權勢,無疑是給漢室,更是給劉度自己樹了一個最可怕的對手。
劉度能在朝堂上逼得袁紹步步後退,能憑兩人之力衝散五千西涼騎兵,絕非庸碌之輩。
可他偏偏在這件事上順水推舟,難道真的是迫於董卓的兵威?還是說……這裏麵藏著更深的算計?
賈詡端起酒杯,淺啜了一口。
酒液辛辣,卻壓不住他心頭的疑惑。他向來信奉事出反常必有妖,劉度的這個舉動,太過反常了。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親兵掀簾而入,臉上帶著驚慌之色,連禮數都忘了,直接衝到董卓麵前跪下:
“啟稟太師!不好了!”
董卓正喝到興頭上,被這聲呼喊打斷,頓時怒目圓睜:“慌什麼!天塌下來了不成?”
親兵嚇得身子一哆嗦,連忙磕頭:
“袁紹大人答應給我軍的三個月軍糧……到現在還沒送到!“”
“負責接洽的小校去催了三次,都被袁府的人擋在了門外,說……說糧庫暫時空虛,讓咱們再等等!”
“什麼?!”董卓猛地一拍案幾,案上的酒罈被震得翻倒,烈酒潑了一地,“袁紹那廝敢耍某家?!”
帳內的喧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武將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文臣之首的李儒也收起了諂媚的表情,一個個噤若寒蟬。
誰都知道,西涼軍遠道而來,糧草全靠洛陽供給,若是斷了糧,用不了多久就得嘩變。
李儒見狀,連忙起身走到董卓身邊,低聲勸道:“太師息怒,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沒那麼簡單?”董卓喘著粗氣,肥碩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袁紹不就是仗著家世,覺得某家是西涼來的粗人,想給某家一個下馬威嗎?!”
“太師說的是。”李儒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袁紹這是在告訴咱們,我軍糧草捏在他手裏,他纔是這洛陽城的主人。他想用軍糧要挾咱們,若是咱們敢擁兵自重,他隨時能斷了咱們的糧道!”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在油鍋裡,帳內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西涼武將們一個個摩拳擦掌,尤其是武力不凡的華雄怒目大喝:
“這袁紹欺人太甚!太師,末將願帶一隊人馬,去西園把糧搶回來!”
他剛說完,無數武將都跟著附和起來。
“對!搶他孃的!咱們西涼軍還怕了他袁家不成?”
附和聲此起彼伏,帳內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董卓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也動了搶糧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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