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何太後的話語,劉辯那雙滿是稚氣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不情願瞬間煙消雲散。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今日這場讓他覺得枯燥無聊的慶功宴,不光是要參加那折磨人的朝會,還能見到闊別許久的皇叔劉度。
這段時間,他一門心思都撲在劉度送來的新奇玩意上,早已忘了自己這位皇叔的存在,此刻經何太後一提醒,心中頓時湧起滿滿的期待與歡喜。
如今,劉度在劉辯心中,早已不是單純的皇叔那麼簡單,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仙一般的存在。
無論是之前的撲克,還是那些小巧玲瓏的機關玩具,每一樣都能讓他愛不釋手、沉迷其中。
劉度總能想出各種新奇不已的玩意,滿足他貪玩的心思,帶給他意想不到的快樂。
在劉辯眼裏,劉度無所不能,什麼事情都能做到,對這位皇叔,他心中滿是崇拜與依賴。
也正是因為這份崇拜與依賴,在這偌大的皇宮之中,也隻有劉度想要接見他,他才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哪怕是放棄自己最愛的玩樂,也心甘情願。
換成其他大臣,哪怕是三公九卿親自求見,他也隻會以忙於玩樂為由,斷然拒絕,絲毫不會給半點麵子,唯有劉度,能讓他這般順從。
也直到這一刻,劉辯才猛然想起來,原來自己這位無所不能的皇叔,職位竟然已經是大將軍了。
先前,何太後一直在他耳邊唸叨,說是要給大將軍接風洗塵,舉辦慶功宴,懵懂無知、一心隻知玩樂的劉辯,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也不明白何太後口中的大將軍,竟然就是自己日日惦記、滿心崇拜的景鴻皇叔,此刻反應過來,心中更是歡喜不已。
想到這裏,劉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蹦蹦跳跳地揮舞著小手,臉上滿是雀躍的神色,語氣急切又歡喜地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又能看到皇叔了!不知道他這次回來,會給我帶什麼新奇好玩的玩意,會不會比撲克還要有趣!”
他的語氣中滿是孩童的嬌憨與期待,絲毫沒有身為天子的端莊與威嚴,活脫脫一個貪玩的孩子。
何太後坐在一旁,看著小皇帝這般毫無禮儀、像個普通孩子一樣蹦蹦跳跳、歡呼雀躍的模樣,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眉宇間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
她也清楚,劉辯年紀尚小,心性不定,再加上一直被自己寵著,又被劉度用各種新奇玩意籠絡,根本不懂什麼帝王禮儀,這般模樣,雖然不成體統,卻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看到劉辯這般親近劉度、依賴劉度,何太後心中也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心中一直暗暗擔憂,自家這個傻兒子,若是哪天腦子一熱,生出什麼非分之想,想著跟權傾朝野的劉度爭權奪利,那到時候鬧將起來,劉辯恐怕是連一絲活路都沒有。
畢竟,劉度的權勢與威望擺在那裏,手握重兵,掌控朝政,滿朝文武無人敢違逆。
自家這個隻知玩樂、毫無心機的傻兒子,根本不是劉度的對手,若是真的敢與之抗衡,無疑就是自尋死路。
或許,也正是因為心中有著這樣的擔憂,何太後才會對劉辯如此放任,任由他沉迷玩樂、不理朝政,不刻意教導他帝王之術,不培養他的權力之心。
在她看來,隻要劉辯不與劉度為敵,不生出爭權奪利的心思,哪怕隻是個隻知玩樂的傀儡天子,也能安穩度日,保住一條性命。
自己也能憑藉劉度的寵愛,安穩地做自己的太後。
一旁伺候的太監們,看到皇帝這般跳脫、毫無禮儀的模樣,一個個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沒有人敢上前勸諫,更沒有人敢指責劉辯的不是。
他們心中都清楚,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掌握在劉度的手中,他們其實都是劉度安插在皇宮中的心腹,一言一行都要聽從劉度的吩咐,自然不會去做得罪劉度的事情。
要知道,如今皇宮中的太監總管趙守忠,乃是劉度親手提拔起來的,對劉度忠心耿耿、唯命是從,宮中所有的太監,都歸趙守忠管轄,自然也都聽從劉度的號令;
而宮女中許可權最高的禦長趙玲,也是劉度親自挑選的,同樣是劉度的心腹,負責管理宮中所有宮女,暗中監視後宮的一舉一動。
如此一來,整個皇宮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劉度的掌控之中,沒有任何事情能瞞得過他。
就在劉辯興奮不已、蹦蹦跳跳,何太後暗自思忖之際,殿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名身著鎧甲、身姿挺拔的禁軍。
他步伐沉穩,神色恭敬,走到何太後與劉辯麵前,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稟報道:
“啟稟陛下和太後,大將軍劉度,已抵達德陽殿外,等候召見!”
何太後聽到劉度已經到來的訊息,渾身瞬間微微一僵,隨即難以掩飾地激動得顫抖了一下。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無數個與劉度癡纏在一起的夜晚,那些溫柔繾綣的畫麵,讓她臉頰微微發燙,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與期待。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剋製住心中翻湧的情緒,努力平復自己的心境,很快便恢復了那副母儀天下的端莊模樣,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威嚴,對著那名禁軍說道:
“知道了,傳哀家旨意,讓文武百官即刻入朝,舉行慶功宴!”
隨著何太後的吩咐,早已等候在德陽殿外的太監們立刻行動起來,傳旨的傳旨,引路的引路,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片刻之後,身著朝服的文武百官,整齊有序地從德陽殿正門緩緩走了進來。
百官一個個神色恭敬,步伐沉穩,不敢有絲毫懈怠,畢竟今日是大將軍劉度的慶功宴,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惹出什麼亂子。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文官站在左側,武官站在右側,秩序井然。
其中,文官之首,自然是如今身為太尉的黃琬,他身著文官朝服,身姿挺拔,神色莊重。
畢竟如今司空、司徒之位空缺,他便是文官之中地位最高的人,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文官集團的態度。
而武官之首,毫無疑問,便是剛剛凱旋歸來、權傾朝野的大將軍劉度,他站在武官隊伍的最前方,氣勢非凡,自帶一股懾人的威嚴。
此刻的劉度,剛剛在將軍府與蔡琰一番溫存,又好好沐浴更衣,換上了一身黑紅相間的常服。
這身常服質地華貴,紋路精緻,黑紅兩色相得益彰,既不失大將軍的威嚴,又多了幾分平日裏少有的俊朗之氣。
相較於沙場之上那副披堅執銳、鋒芒畢露的模樣,此刻的他,少了幾分沙場的凜冽銳氣,多了幾分溫潤俊朗,卻依舊難掩周身的霸氣。
更何況,劉度有著兩米的驚人身高,身形挺拔,肩寬腰窄,在一眾身高普遍不高的文武官員之中,無疑是鶴立雞群一般的存在,一眼就能被人注意到。
身旁的文官們,無論是氣質上的英武,還是容貌上的俊秀,都遠遠不及他;
即便身形壯碩的武官,在他的襯托之下,也顯得黯然失色,更沒有人能比得上他那眉清目秀卻又不失英氣的五官。
一時間,劉度憑藉著出眾的身高、俊朗的容貌與非凡的氣質,成為了整個德陽殿的焦點。
所有官員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有敬畏,有羨慕,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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