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之內,溫熱的水汽愈發濃鬱,原本平靜的水麵泛起陣陣漣漪,隨著劉度與蔡琰心中的情愫漸漸發酵,再也難以自控,兩人的身體也隨之極速升溫,周身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方纔的嬉鬧與羞澀,早已被心底翻湧的愛意與思念取代,眼底隻剩下彼此的身影,那份久別重逢的急切與眷戀,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再也無法掩飾。
沒有多餘的言語,沒有刻意的試探,很快,這對久別重逢的夫妻,便緊緊扭作一團,在溫熱的池水之中水乳交融,肌膚相親的觸感,驅散了所有的隔閡與思念。
兩人如同水中的兩隻金魚一般,首尾相銜,相互依偎,相互糾纏,溫熱的池水包裹著彼此的身軀,花瓣與蘭香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浴室之內,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與水波晃動的聲響,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多日的牽掛與眷戀,每一次觸碰,都傳遞著濃濃的溫情與愛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翻來覆去、激蕩不已的池水,才總算漸漸歸於平靜,褪去了方纔的熱烈與躁動,重新恢復了往日的靜謐。
劉度與蔡琰再次緊緊摟作一團,靜靜地依偎在浴池邊緣,彼此的胸膛緊緊相貼,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與心跳。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蘭香與溫情,那份極致的親密過後,隻剩下滿心的踏實與滿足。
風雨過後,劉度也沒了往日的精氣神,再也沒有多餘的精力繼續調侃蔡琰,何況方纔那一番交戰,這小娘子的體力竟頗為不俗。
哪怕到最後累得渾身發軟,也依舊咬牙堅持,連劉度都隻能勉強收服她罷了,心中難免生出幾分意外與驚嘆。
他本以為,蔡琰自小接受禮教熏陶,端莊溫婉,體質定然嬌弱,卻沒想到,在應對自己的時候,竟有著超乎想像的耐力。
說起來,劉度也十分吃驚,自家的妻子,雖然不是那種馳騁沙場的悍將,沒有一身武藝,平日裏也盡顯溫婉柔弱。
但是在與自己溫存之時,彷彿天生就有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柔勁,那份韌性,連他都有些意外。
哪怕到最後,她也累得虛脫無力,渾身癱軟,卻還算能夠勉強招架,沒有徹底潰不成軍,這份耐力,絕非尋常女子所能擁有。
劉度甚至不由得暗自猜測,這或許就是天賦異稟吧。
哪怕蔡琰自小養在深閨,沒有經歷過太多的風雨,也沒有刻意鍛煉過體質。
但天生的體質,就註定了她的耐力還是不錯的,這份與生俱來的韌性,讓她在溫存之中,總能勉強跟上自己的節奏,不至於太過狼狽。
不過,劉度也清楚,這份耐力也僅僅是不錯罷了,若是真要跟自己正麵對抗,哪怕是再來三個蔡琰,也是完全不夠的。
他可是身具霸王項羽之勇,體魄強健,耐力驚人,絕非養在深閨的蔡琰所能比擬。
方纔那般交戰,他不過是刻意收斂了幾分力道,處處讓著蔡琰,否則,蔡琰恐怕早已支撐不住,哪裏還能勉強招架。
比如現在,蔡琰已經徹底癱軟在劉度的懷中,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與幾分明顯的憔悴。
隻見蔡琰那長長的睫毛微微低垂,呼吸也依舊有些急促,顯然是被方纔的溫存耗盡了所有力氣。
而劉度,依舊筆直地坐在浴池之中,穩穩地摟著蔡琰的嬌軀,身姿挺拔,除了眉宇間多了幾分慵懶與滿足,幾乎看不出絲毫疲憊,依舊精神奕奕。
劉度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蔡琰那柔媚動人的臉龐上,看著她眼底的疲憊與滿足,心中滿是寵溺與憐惜。
他輕輕撫摸著蔡琰被水汽打濕的長發,敞開心扉,語氣溫柔而認真地說道:
“夫人何必趕我到皇宮歇息呢,你的心意我都懂,何太後的不易,我也記在心裏,但是你的相思之情,夫君也無法視若無睹啊。”
本來,蔡琰還沉浸在風雨過後的無力與溫存之中,渾身酸軟,連思緒都有些渙散。
可聽到劉度這番貼心又溫暖的話語,心中瞬間被滿滿的甜蜜包裹,所有的疲憊都彷彿消散了大半。
她微微抬起沉重的眼眸,看向劉度,眼底滿是柔情與歡喜,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其實,不用劉度特意解釋,她也能知道,自家夫君不可能沒有從影衛那裏,得知自己的吩咐,讓他不必急於回府、可在宮中歇息的事情。
劉度身為大將軍,府中大小事務,影衛都會一一稟報,更何況是自己特意叮囑的事情,他定然早已知曉。
哪怕是如此,劉度還是特意繞路回了將軍府一趟,沒有直接入宮去見何太後,很明顯,就是心疼自己,體貼自己,捨不得讓自己繼續苦苦等候。
不願讓自己的相思之情落空,所以才會做出這般選擇。
這份心意,蔡琰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心中自然是比誰都開心,比誰都感動,那份被珍視、被疼愛的感覺,讓她滿心都是幸福感。
不過,此刻的蔡琰,心中已經十分滿足了。
能夠在劉度凱旋歸來的第一時間,與他溫存相伴,訴說多日的思念,享受這份專屬彼此的溫情,她就覺得,人生從未如此肆意、如此開心過。
這份極致的甜蜜與滿足,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哪怕是在成婚之前,她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與心愛的男子,這般白日溫存。
如此肆意妄為,掙脫所有禮教的束縛,盡情享受這份兒女情長。
可越是如此,這份溫存帶來的滋味,就越是讓她回味無窮,越是讓她眷戀不已。
那種被愛意包裹、被夫君珍視的感覺,如同毒藥一般,讓她深深沉淪,再也無法自拔。
她微微靠在劉度的肩頭,緩了緩力氣,然後抬起頭,看著劉度的眼睛,語氣溫柔而認真地說道:
“夫君的體貼,琰兒都明白。今日這番,琰兒已經心滿意足,別無他求了。”
說著,蔡琰又微微直了直身子,儘管依舊渾身無力,卻依舊一臉認真地看著劉度,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又帶著幾分體貼地勸道:
“夫君還是趕緊更衣,早點入宮吧。不說何姐姐還在宮中苦苦等著您,慰藉多日的相思之苦,滿朝文武,恐怕也都在等著您回去慶功,商議後續的事宜,可不能耽誤了正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