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重重摔落在田野的泥土之中,塵土飛揚,一時間竟難以起身。
這一幕來得太過突然,太過驚人,在場的所有將士,無論是劉度麾下的老部下,還是剛剛歸降的降軍,全都驚呆了。
他們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剩下烏騅馬那震耳欲聾的嘶吼,在田野間回蕩。
誰也沒有想到,勇冠三軍的黃忠,居然連一個照麵都沒頂住,就被這匹未被馴化的烏騅馬,如此輕鬆地甩落馬背。
尤其是黃忠麾下的龍驤軍將士,一個個更是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不少人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眼中滿是焦急與疑惑。
在他們心中,自家將軍黃忠,那是真正的勇冠三軍、戰力卓絕的強者。
平日裏操練之時,便是麾下最精銳的士卒,也難以在他手下走過一個回合。
甚至就連主公劉度這等無雙上將,黃忠都能與之過上百招,不相上下。
可就是這樣一位猛將,竟然被一匹馬,如此輕易地甩了下來,這讓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心中滿是不解與震撼。
與眾人的震驚、疑惑不同,一旁的張遼和趙雲,對視一眼,麵麵相覷,眼中卻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那份興奮,絲毫沒有掩飾,清晰地寫在臉上。
他們二人剛剛被劉度招降不久,雖然早就聽聞黃忠的威名,卻從未與黃忠真正交手過,對黃忠的真實戰力瞭解得並不深厚。
因此他們也無法意識到,一匹馬能夠輕鬆甩下黃忠,意味著這匹馬的野性與力量,已經達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在他們看來,黃忠既然無法降服這匹烏騅馬,那麼馴服神駒的機會,就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這匹烏騅馬乃是世間罕見的絕世神駒,可遇不可求,若是能夠成功馴服,不僅能得到主公的賞賜,更能擁有一匹相伴一生的良駒。
對於常年征戰的武將而言,這無疑是天大的機緣,所以二人心中,都燃起了強烈的渴望,眼神中滿是期待。
念及至此,趙雲素來謙遜內斂,並沒有率先行動,而是微微側身,對著身旁的張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恭敬地說道:
“文遠兄,你先請。”
這份謙遜,既體現了他的涵養,也藏著幾分自己的考量,並非真的甘願退讓。
倒也不是趙雲託大,看不起這匹烏騅馬,更不是覺得自己能夠輕鬆馴服它,而是他自入伍以來,便一直在公孫瓚麾下的白馬義從中任職。
白馬義從皆是精銳騎兵,常年與馬匹相伴,趙雲常年與馬打交道,對於馬匹的習性、野性,有著極為深刻的瞭解,算得上是馴馬的行家。
就剛才烏騅馬甩落黃忠時展現出的野性與爆發力,趙雲看在眼裏,記在心中,心中十分清楚,這匹烏騅馬野性難馴,靈性極高。
即便以他的馴馬經驗和自身武力,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將其馴服。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張遼先上去嘗試一番,消耗一下烏騅馬的體力與野性,自己再伺機而動,這樣一來,馴服烏騅馬的幾率,也能大大增加。
張遼看著趙雲做出的請勢,心中沒有絲毫客氣,他雖然也對馬匹十分瞭解,常年騎馬征戰,深知良駒的難得,更清楚這匹烏騅馬的野性難馴。
可神駒當前,那份源自武將對絕世良駒的渴望,實在難以剋製。
他對著趙雲微微頷首,說了一句多謝子龍,便二話不說,猛地催促胯下的戰馬,朝著田野間的烏騅馬疾馳而去,神色急切,眼中滿是誌在必得。
熟知張遼的人都清楚,張遼的武力雖然強悍,勇冠三軍,可若是與黃忠相比,還是有所不如的。
按照戰力評定,他的武力值最多也就九十三左右,與江東的孫堅、孫策父子相比,也就在伯仲之間,算不上頂尖猛將。
黃忠那般九十五以上的頂尖戰力,尚且被烏騅馬一照麵甩落,更何況是張遼這般戰力的將領。
可此時的張遼,被神駒的誘惑沖昏了頭腦,心中滿是渴望,早已將這份難度拋到了腦後,一門心思隻想馴服烏騅馬,將這匹絕世神駒據為己有。
轉瞬之間,張遼便騎著戰馬,來到了烏騅馬的身旁。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烏騅馬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也沒有轉身逃竄,反而猛地抬起頭顱,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烏騅渾身肌肉緊繃,朝著張遼的戰馬迎頭而上,那姿態,那嘶吼,挑釁意味十足,彷彿在嘲笑張遼的不自量力,又彷彿在主動發起挑戰。
烏騅馬這般挑釁的舉動,瞬間點燃了張遼的怒火。
他本不是性情剛烈、勇猛好勝之人,如今被一匹馬如此挑釁,心中的傲氣瞬間被激發,再也按捺不住,眼神一凝,心中暗道:
今日我便要馴服你這匹烈馬,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隻見張遼看準時機,猛地翻身一躍,身形矯健,穩穩地跳上了烏騅馬的馬背。
他早已吸取了黃忠的教訓,預判到烏騅馬接下來可能會再次跳躍,所以剛一上背,便趕忙將身體緊緊貼在烏騅馬的背上,雙手死死摟住馬脖子。
用盡全身力氣,企圖穩住自己的身形,不讓自己被甩落下去。
他心中盤算著,隻要能夠穩住身形,堅持片刻,等到烏騅馬力氣消耗殆盡,便能慢慢馴服它。
可誰知道,這烏騅馬太過狡黠,也太過強悍,這次並沒有按照張遼的預判跳躍,反而猛地發力,四肢蹬地,快速加速,朝著前方繞圈跑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加速,加上繞圈奔跑帶來的恐怖離心力,瞬間席捲全身。
張遼原本緊緊貼在馬背、摟住馬脖的動作,瞬間失去了作用,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外側傾斜,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這離心力抽乾。
張遼拚盡全力,咬緊牙關,想要穩住身形,可那離心力實在太過恐怖,他僅僅堅持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猛地從馬背上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田野的泥土之中。
落地之後,張遼下意識地蜷縮身體,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十幾圈,才勉強完成卸力,停下了身形,身上的鎧甲沾滿了泥土,顯得十分狼狽。
張遼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渾身痠痛,胸口更是隱隱作痛,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不遠處依舊昂首嘶吼、氣勢逼人的烏騅馬,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甘與忌憚。
他再也不敢有絲毫嘗試的念頭,隻因為剛才的遭遇,太過驚險,讓他彷彿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他甚至不敢去想,若是剛才被烏騅馬甩落之後,這匹烈馬再上前對著他踐踏一番,自己恐怕早已當場喪命,再也沒有機會站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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