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矢引燃的熊熊大火已在聯軍東側大營蔓延開來,灼熱的氣浪裹挾著濃煙翻湧而上,將夜空染成一片赤紅。
營帳燃燒的劈啪聲、士兵驚恐的呼喊聲、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徹底打破了大營的死寂,一時間整個聯軍大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
趁著這股混亂之勢,劉度大手一揮,率領三千鐵騎從夜色中疾馳殺出,直奔營寨深處而去。
劉度身披重甲,手持一桿青龍戟,戟身寒光凜冽,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懾人的鋒芒;
胯下赤兔馬神駿非凡,四蹄翻飛,帶著破空之聲穿梭在亂軍之中。
他身姿挺拔如鬆,神色冷峻如鐵,一馬當先沖在最前方,宛如一尊來自地獄的戰神,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但凡有聯軍士兵妄圖阻攔,都被他手中的青龍戟輕易挑飛、劈砍,無論是兵器格擋還是肉身相抗,皆不堪一擊、
沒有一人能在劉度手下走過一合,紛紛倒在血泊之中,成為赤兔馬腳下的亡魂。
青龍戟在劉度手中使得出神入化,時而橫掃千軍,將成片的士兵掀翻在地;
時而直刺蒼穹,精準洞穿敵軍咽喉;時而旋身劈砍,力道千鈞,連厚重的營帳立柱都能輕易斬斷。
赤兔馬更是通人性,靈活地避開地上的屍體與障礙物,載著劉度在亂軍之中縱橫馳騁,每一次提速、轉向都恰到好處,讓劉度的攻勢愈發淩厲,無人可擋。
而劉度身後跟著的三千鐵騎,也絕非泛泛之輩,皆是虎賁龍驤軍中的精銳之士。
他們緊隨劉度身後,結成嚴密的衝鋒陣型,手中長刀揮舞如風,收割起聯軍士兵的性命時,猶如砍瓜切菜一般輕而易舉。
這些鐵騎將士訓練有素,進退有序,即便在混亂的戰場之上,也始終保持著嚴明的紀律,每一次劈砍、刺殺都精準狠辣,招招致命。
反觀聯軍士兵,大多缺乏係統訓練,本就戰力低下,此刻又被突如其來的夜襲打懵,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他們有的衣衫不整,赤手空拳地四處逃竄;有的匆忙拿起兵器,卻因心神大亂而渾身顫抖,連站都站不穩;
還有的試圖反抗,卻在鐵騎的衝擊下瞬間被擊潰。
雙方士兵的基本素質差距,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一邊是悍不畏死、訓練有素的精銳鐵騎,一邊是驚慌失措、不堪一擊的散兵遊勇,戰場局勢呈現出一邊倒的碾壓之勢。
就在東門戰事如火如荼之際,聯軍大營的南門與西門,也在同一時間爆發了激烈的廝殺。
南門方向,許褚率領三千鐵騎發起了猛烈進攻,他手持大刀,身形魁梧如鐵塔,騎著一匹黑色戰馬,在亂軍之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許褚悍勇無雙,每一刀落下都帶著千鈞之力,聯軍士兵無論是步兵還是騎兵,皆被他一刀斬殺,根本無法抵擋他的鋒芒。
南門的防守瞬間便被撕開一道巨大的缺口,鐵騎順勢湧入營寨,大肆攪殺。
而西門方向,部署的兵力最多,足足有四千騎兵。
之所以在此處安排更多人手,是因為劉度特意考慮到西門沒有將領親自統帥,擔心兵力不足難以快速突破。
好在即便沒有主將坐鎮,劉度麾下虎賁軍的素養也極高,負責指揮的幾位基層校尉,皆是經驗豐富之輩。
他們各司其職,配合默契,僅憑口令與旗語,便將四千騎兵指揮得如臂使指,進退有度。
校尉們分工明確,有的率領前鋒部隊衝破營門防線,有的指揮中軍部隊擴大戰果,有的則帶領後衛部隊防備敵軍反撲,整個進攻過程井然有序,絲毫不遜色於有主將坐鎮的戰場。
四千騎兵如同猛虎下山,朝著西門的聯軍士兵發起了輪番衝擊,營門的柵欄被輕易撞斷,守軍的陣型被徹底衝垮。
西門很快便失守,鐵騎順著營寨通道一路深入,與東門、南門的部隊形成呼應,對聯軍大營展開了全方位的清剿。
三麵進攻幾乎同時發起,火勢蔓延迅速,喊殺聲震天動地。
聯軍部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組織起像樣的反抗,便在鐵騎的衝擊與大火的焚燒下,陷入了一片哀嚎之中。
火光衝天而起,照亮了整個聯軍大營,地上遍佈屍體與散落的兵器,受傷士兵的慘叫聲、絕望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原本看似龐大的聯軍,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隻能在混亂中被動捱打。
此刻,還在各自營帳中睡夢中的十幾位諸侯,被營寨內的嘈雜聲與喊殺聲驚醒,聽聞大營被四麵八方衝出來的敵軍包圍,一時間全都亂了陣腳,神色慌張,手足無措。
有的諸侯強作鎮定,想要組織麾下士卒發起防禦,守住營寨等待援軍。
可當他們走出營帳時,卻發現營寨內早已亂作一團,士兵們四處逃竄,根本無法聚攏。
再加上營寨排布得太過雜亂,帳篷、糧草、軍械隨意堆放,通道狹窄曲折,想要快速集結兵力難如登天,最終隻能在原地氣急敗壞地跺腳,卻無計可施。
還有的諸侯,早已被眼前的混亂與恐慌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心思組織防禦,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趁亂趕緊逃離大營,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們不顧麾下士兵的死活,匆忙換上輕便的衣物,帶著幾名親信侍衛,偷偷朝著營寨偏僻之處逃竄。
隻想儘快遠離這片是非之地,絲毫沒有身為主公的擔當,完全拋棄了自己的部隊與責任。
諸侯們各懷心思,或慌亂無措,或倉皇逃竄,沒有一人能夠站出來統籌全域性,組織聯軍進行有效抵抗,這也讓聯軍的局勢愈發糟糕,潰敗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作為聯軍盟主的袁紹,今夜在宴席上飲下了不少酒水,此刻正睡得昏沉,對營寨內的驚變毫無察覺。
營帳內燈火昏暗,袁紹躺在柔軟的臥榻上,鼾聲如雷,臉上還帶著幾分醉酒後的紅暈,全然不知死神已然悄然逼近。
營寨外的嘈雜聲與喊殺聲越來越近,終於穿透了營帳的阻隔,傳入了袁紹的耳中。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吵醒,心中頓時生出幾分不耐煩,眉頭緊鎖,翻了個身,閉著眼睛下意識地對著營帳外厲聲叱責道:
“放肆!誰在外麵喧嘩吵鬧?擾我清夢,定斬不饒!”
袁紹的叱責聲剛落,營帳的門簾便被猛地掀開,一道慌亂的身影踉蹌著沖了進來,正是他的心腹軍師許攸。
許攸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從容淡定,頭髮散亂,衣衫不整,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不停滑落。
身上更是止不住地顫抖,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焦急,連說話都帶著明顯的顫音。
他衝到袁紹的臥榻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語氣慌張地大聲說道:
“盟、盟主!大事不好了!有、有敵人夜襲大營!營寨已經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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