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藉著爪黃飛電的腳力倉皇遠遁,暫且不提。
曠野之上,負責追殺他的許褚勒住戰馬,望著丁原的身影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越跑越遠,最終消失在曠野的盡頭。
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氣得哇哇大叫,手中的大刀狠狠往馬背上一拍,震得胯下戰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該死!這狗東西的馬怎麼跑得這麼快!”
許褚咬牙切齒地咒罵著,一張黝黑的臉龐因憤怒而漲得通紅。
他活了這麼大,還從未像今天這般倒黴過,越想越覺得憋屈,胸口像是堵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燒得他渾身難受。
今日一戰,他簡直是糗事百出。
一開始單挑呂布,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勇力能與之一較高下,結果卻被呂布打得幾乎沒有招架之力,刀光劍影間,他隻能勉強支撐,好幾次都險象環生,差點丟了性命。
本來還指著今天能在戰場上找回場子,揚眉吐氣一番,結果最後還是得靠主公劉度親自出手救場,纔算是撿回一條小命。
雖然後來對陣黃蓋等四名孫家宿將時,他總算扳回一局,將這四人打得大敗而歸,算是稍稍找回了一點顏麵。
但在許褚眼裏,這黃蓋連同他身邊的三個同伴,也不過是些二流廢物罷了,贏了他們根本沒什麼值得驕傲的。
更何況,那一戰他隻是擊敗了對方,並沒有成功梟首,沒能立下斬首之功,這般勝利,在他看來簡直沒有高興的必要。
再後來遇上高順,他好不容易憑藉實力戰勝了對方,結果主公又下了命令要生擒高順,不讓他痛下殺手,導致他還是沒能拿到斬首的功勞,這件事讓他鬱悶了好久。
如今追擊丁原,這丁原怎麼說也是一方諸侯,若是能將其擒獲,那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功勞,足以讓他在軍中揚眉吐氣。
可萬萬沒想到,就因為自己胯下的戰馬不濟,居然讓這狗東西藉著寶馬的速度逃之夭夭,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這讓他如何能不氣憤?
許褚越想越氣,猛地悶哼一聲,心中暗道:
“罷了罷了,這丁原跑了就跑了,老子犯不著跟他多做糾纏!”
他調轉馬頭,目光兇狠地掃向周圍仍在倉皇潰逃的敗軍,既然沒能追上丁原立下大功,那便把心中的火氣都撒在這些敗軍身上!
“殺!”
許褚大喝一聲,催動戰馬,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般沖入了潰逃的敗軍之中。
手中的大刀再次揮舞起來,刀光閃過,便有幾名敗軍士兵慘叫著倒下。
一時間,原本就混亂不堪的敗軍陣營更加淒慘,哭嚎聲、求饒聲不絕於耳。
一邊砍殺著敗軍,許褚一邊在心裏暗暗嘀咕:
“今日回去之後,必須跟主公討要一匹好馬!若是今日我騎的是赤兔馬那般的神駒,何至於讓丁原這狗東西跑掉?定然能將他生擒活捉!”
當然,許褚也隻是這麼一想罷了。
他心裏很清楚,赤兔馬那種級別的神駒,乃是天下罕見的至寶,整個天下恐怕都很難再找到第二匹了。
主公能將赤兔馬收為己用,已是天大的機緣,自己想要再要一匹同等檔次的寶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般念頭也隻是想想,發泄一下心中的鬱悶罷了。
隨著丁原的敗逃,這支原本就人心惶惶的敗軍徹底失去了堅持下去的勇氣。
要知道,這些士兵之前經歷了慘烈的攻城戰,早已累得半死,體力消耗殆盡。
如今又被龍驤鐵騎瘋狂追殺了這麼久,早已是強弩之末,再也支撐不住了。
越來越多的敗軍士兵再也承受不住死亡的恐懼,紛紛丟掉手中的武器,雙膝跪地,高聲呼喊著饒命,選擇了投降。
看到這一幕,許褚心中的火氣不僅沒有消減,反而變得更加鬱悶了。
他清楚地記得,主公劉度曾經特意叮囑過他們:
幷州軍和長沙軍都是聯軍中的精銳部隊,而且將士們作風正派,並非那種燒殺搶掠的頑劣之師。
若是這些士兵選擇投降,不可輕易斬殺,要盡量將他們生擒,日後或許還能收編為己用。
如今這些敗軍紛紛投降,他既不能痛痛快快地砍殺泄憤,又不能無視他們的投降將其斬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曾經的敵人放下武器,心中的憋屈之意愈發濃厚。
他隻能強壓著心中的火氣,對著身邊的龍驤鐵騎士兵大喝一聲:
“把這些投降的廢物都看管起來!不許擅自傷了他們的性命!”
龍驤鐵騎的士兵們齊聲應諾,紛紛收起武器,開始著手看管這些投降的敗軍。
許褚則勒住戰馬,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投降士兵,眉頭緊鎖,心中的鬱悶久久無法消散。
畫麵重新回到劉度這邊。
此刻,劉度與呂布、張遼三人之間的戰鬥,已經足足持續了上百回合。
曠野之上,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兵器碰撞產生的火花在夕陽的映照下不斷閃爍,震耳欲聾的碰撞聲更是不絕於耳。
這場頂尖武將之間的巔峰對決,已然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與之前在虎牢關下的交手不同,這一次呂布從一開始就有張遼在一旁助陣,而且兩人常年並肩作戰,配合極為默契。
呂布主攻,張遼輔攻,一左一右,攻勢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死死地纏住了劉度,也正因如此,這場纏鬥的時間才比上一次久了許多。
回想之前虎牢關下的那次交手,呂布一開始是獨自單挑劉度,沒有任何幫手。
僅憑一己之力對抗劉度,呂布的體力消耗得飛快,沒過多久就落入了下風。
而這一次,有了張遼的配合,呂布的壓力大大減輕,雖然依舊處於劣勢,但相比上一次,已經好了太多,至少能夠勉強支撐這麼久。
要知道,這一次劉度可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從戰鬥一開始就全力出手,沒有給呂布和張遼任何喘息的機會。
不僅如此,劉度還充分利用了胯下赤兔馬恐怖的衝擊力,時而疾馳衝鋒,時而輾轉騰挪,將速度與力量完美結合,攻勢愈發淩厲。
即便如此,呂布和張遼兩人依舊能夠堅持這麼久,足以見得他們的武藝確實達到了天下頂尖的水平,絕非浪得虛名。
不過,再頂尖的武將,在劉度全力出手的壓製下,也終究有支撐不住的時候。
百回合的激戰,早已讓呂布和張遼的體力消耗巨大,額頭上的汗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滑落,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手中方天畫戟揮舞起來也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原本淩厲的攻勢也變得遲緩了許多。
劉度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的變化,心中暗道:“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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