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的禮堂早已佈置妥當,大紅的綢緞從房梁垂落,正中擺著一張供桌,燭台上的紅燭燃得正旺,火苗跳動間,將滿室都映得通紅。
司儀站在供桌旁,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吉時到!請新人拜天地!”
蔡琰扶著劉度的手,緩緩走到供桌前。
她的雙腿依舊有些痠痛,每走一步都得暗自咬牙撐著,裙擺拂過地麵時,動作比尋常女子慢了半拍,若非劉度在旁悄悄用手臂托著她的腰,怕是連站穩都難。
拜天地時,她彎腰的幅度不敢太大,生怕腿根的痠痛讓自己失態,頭簾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緊蹙的眉頭,也遮住了臉上一閃而過的窘迫。
劉度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裏又疼又笑。
疼的是這小丫頭硬撐著遭罪,笑的是她這般倔強的模樣格外可愛。
他悄悄用指尖碰了碰蔡琰的手背,傳遞著安撫的訊號,心裏卻已盤算開來:
今晚回房後,可得好好幫她揉揉,就當是治療了,至於用什麼方式治療,他心裏自有主意。
想著想著,他的思緒又飄到了係統上。
之前貂蟬那丫頭戰力不俗,哪怕是獨鬥,都能與自己過幾招,若是把這能力也給蔡琰,會不會讓她身體的耐受度變強些?
以後再遇到今日這般情況,也不用再硬撐著出糗。
隻是不知道,給蔡琰賦予貂蟬級別的戰力,需要多少願力。
劉度下意識地在心裏喚出係統麵板,模糊的光影在眼前閃過,願力數值一欄清晰地顯示著
超過兩百萬的數目。
他心裏鬆了口氣,之前強化龍驤軍,用了兩百多萬願力,如今剩下這些,也是最近幾日攢下的。
這些願力他沒敢亂用,畢竟明日就要率軍東征袁紹,十萬聯軍絕非小數目,留著願力以備不時之需,才能在戰場上多幾分勝算。
更何況,自從他晉陞為大將軍後,係統就提示過,願力上限已經提升到了五千萬。
這個數目堪稱恐怖,劉度粗略算過,以如今百姓的擁戴和將士的忠誠,每天能積累的願力接近百萬。
要填滿這五千萬的上限,差不多也得接近兩個月。
這樣一來,他完全不用擔心願力太多浪費的問題,反而得琢磨著怎麼把願力用在刀刃上。
“二拜高堂!”司儀的喊聲將劉度的思緒拉回現實。
供桌旁的椅子上,隻有蔡邕坐在其中。
東漢劉度的父母雙亡,自然無法出席了,況且劉度本就是身穿,冒名頂替的東漢劉度,自然不願意跪拜別人,所以這才隻有一個蔡邕。
劉度牽著蔡琰,對著蔡琰躬身行禮,動作標準,臉上帶著幾分肅穆,倒讓周圍的賓客看不出他方纔走神。
“夫妻對拜!”
最後一拜時,蔡琰的腿終於撐不住,彎腰時身體猛地晃了晃,劉度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才讓她穩穩地完成了行禮。
司儀見狀,連忙高聲宣佈:“禮成!請新人送入洞房!”
兩名喜娘上前,攙扶著蔡琰往後院的洞房走去。
蔡琰走前,回頭看了劉度一眼,眼神裏帶著幾分委屈和依賴,劉度對著她笑了笑,用口型說了句等我,才讓她安心跟著喜娘離開。
洞房的門關上後,劉度才轉過身,對著滿場的賓客拱手笑道:
“今日勞煩諸位前來,劉某感激不盡。稍後宴席開席,還請諸位盡興。”
賓客們紛紛拱手回應,氣氛比剛才拜堂時熱鬧了幾分。
劉度目光掃過全場,能清晰看到在場的都是保皇派的核心人物:
荀彧穿著紅禮服,站在人群前排,手裏還拿著剛才的禮單,眼神裡滿是沉穩;
賈詡則站在稍遠些的角落,穿著一身深色錦袍,手裏端著酒杯,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太尉黃琬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頭髮已有些花白,卻依舊精神矍鑠,手裏拄著柺杖,目光炯炯地看著劉度;
皇甫嵩和盧植則站在一起,兩人都穿著武將的常服,身材挺拔,眉宇間帶著軍人的剛毅。
這些人,都是他如今勢力的基石,也是他東征袁紹的底氣。
劉度深吸一口氣,走到禮堂中央,抬手壓了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諸位,”劉度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日是劉某的大喜之日,本應隻談喜慶,不談國事。但有些事,劉某必須在此說清楚,也讓諸位心裏有個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
“如今的朝廷,內憂外患,不容樂觀。內有世家殘餘勢力蠢蠢欲動,妄圖顛覆新政;
外有袁紹集結十萬諸侯聯軍,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實則謀逆篡漢,對洛陽虎視眈眈。”
這話一出,不少人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黃琬拄著柺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麵,沉聲道:“袁紹匹夫,簡直是罪無可赦!”
劉度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不過諸位放心,劉某從不會輕易認輸。
明日天一亮,我便會率領龍驤軍東征,定要讓袁紹和那些謀逆之徒知道,背叛大漢、謀害忠良的下場!”
他的話擲地有聲,瞬間點燃了在場眾人的鬥誌。
皇甫嵩上前一步,抱拳道:“將軍若出征,末將願為先鋒,斬袁紹狗頭!”
盧植也跟著說道:“某也願隨將軍出征,護我大漢河山!”
劉度對著兩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嚴肅的神色:
“除此之外,劉某還有一事要宣佈,今日迎親途中,劉某遇到了刺客襲擊,幸得影衛護駕,才未釀成大禍。
而經過影衛的審訊,刺客的幕後元兇,已經確認了。”
“什麼?!”盧植猛地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憤怒,
“究竟是哪個奸賊,竟敢在將軍大婚之日謀害將軍?!此等逆賊,當誅九族!”
也怪不得盧植如此氣氛,如今他負責四方城門,還有洛陽的治安,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已經可以算是失職了。
好在劉度清楚,袁隗就是算準了自己大婚,各方手下都會赴宴,難免會有疏忽,這才挑在今天出手,所以並沒有多怪罪什麼。
黃琬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柺杖敲得地麵咚咚響,臉色鐵青:
“不管這元兇是誰,都必須抓出來斬首示眾!否則不足以震懾宵小,也難以服眾!”
在場的賓客們也紛紛附和,憤怒的聲音此起彼伏。
劉度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模樣,心裏暗自點頭,這些人都是真心擁護自己,若是之前透漏過元兇是袁隗,此刻的反應未必有這麼真切。
他抬手壓下眾人的聲音,緩緩說道:“諸位稍安勿躁,這元兇,諸位也認識,正是太傅,袁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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