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矇矇亮,武威城外的一處驛站便已熱鬧起來。
驛站院內的空地上,擺著一張厚重的楠木案幾,案幾上平鋪著泛黃的盟書,旁邊放著一碗鮮紅的雞血與兩支狼毫筆。
馬騰身著銀甲,腰挎長刀,早早便帶著馬岱與幾名心腹將領趕到。
不多時,韓遂也騎著一匹黑馬而來,他穿著一身青布長袍,腰間繫著玉帶,身後跟著幾名羌人部落的首領,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透著幾分審視。
兩人隔著案幾相對而立,微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沙塵,案幾上的盟書被吹得邊角輕輕翻動。
馬騰手按在劍柄上,指節微微泛白,他雖決定與韓遂結盟,卻始終對這位老對手心存提防;
韓遂則端著隨從遞來的茶碗,輕輕吹了吹浮沫,目光卻瞟向案幾旁的西涼地圖,眼神在董卓佔據的金城、隴西等地停留許久,顯然對這些地盤早已垂涎三尺。
“韓兄,如今董卓已是強弩之末,咱們聯手夾擊,定能一舉拿下他在西涼的地盤。”
馬騰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隻是華雄仍在董卓麾下,此人勇武不凡,若是咱們全力出兵,他必集中兵力應對,到時候怕是會有不小的損耗。”
韓遂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順著馬騰的話說道:
“馬兄所言極是。華雄那廝確實棘手,咱們若是單獨應對,風險太大。
依我之見,不如修書一封,讓大將軍從函穀關出兵,稍微牽製一下長安的兵力,隻要董賊分兵,咱們便能趁虛而入,拿下他的地盤。”
這話正合馬騰心意,他立刻點頭:
“韓兄與我不謀而合!我這就派人草擬書信,讓使者快馬加鞭送往洛陽。若是大將軍肯出兵牽製,咱們三日內便可出兵,直取董卓的老巢!”
兩人雖各有小心思,馬騰擔心韓遂趁機搶佔肥沃的隴西之地,韓遂也提防馬騰奪取戰略要地金城。
但麵對董卓這塊肥肉,誰也不願放棄。
畢竟董卓經營西涼多年,麾下不僅有糧草充足的城池,還有不少羌人部落依附。
若是能吞併他的勢力,無論是馬家還是韓家,都能一躍成為西涼最強大的勢力。
不多時,隨從便草擬好書信,馬騰與韓遂共同在信上籤下名字,又用雞血按了手印,纔算敲定了結盟之事。
馬騰立刻叫來劉度的使者。
“勞煩將此信送往洛陽,八百裡加急,務必儘快送到大將軍手中!”
馬騰將書信遞給使者,語氣凝重,“告訴大將軍,隻要他肯出兵牽製,我與韓遂將軍便會立刻出兵夾擊董卓!”
那使者本就是影衛,所以送信也不在話下。
雙手接過書信,仔細收好,轉身便大步流星地衝出驛站。
門外早已備好快馬,他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黑馬發出一聲嘶鳴,揚起沙塵,朝著洛陽的方向疾馳而去。
眼下正是劉度對抗袁紹聯軍的關鍵時刻,多一個盟友,便多一分勝算,這封書信,容不得半分耽擱。
五天五夜後,洛陽城外終於出現了影衛的身影。
他的黑衣早已被塵土染成灰褐色,後背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臉上滿是疲憊,唯有眼神依舊堅定。
守城的士兵見他腰間的影字令牌,立刻放行,影衛勒住馬,幾乎是從馬背上跌下來,被人攙扶著直奔將軍府。
而此時的洛陽,早已是一片喜慶的景象。
整座城池張燈結綵,沿街的商鋪門口都掛起了大紅的綢緞,家家戶戶的門楣上貼著囍字,連街邊的小販都吆喝著
“賀將軍大婚,肉脯買二送一”。
孩子們提著紙糊的燈籠,在街道上追逐嬉戲,笑聲清脆;
茶館裏,百姓們圍坐在一起,一邊喝茶一邊議論著即將到來的婚禮,臉上滿是輕鬆的笑容。
“你們說,袁紹那十萬聯軍還在虎牢關外,劉將軍怎麼還有心思大婚啊?”
一名老者捋著鬍鬚,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旁邊的年輕漢子立刻反駁:“老伯您這就不懂了!劉將軍這是胸有成竹啊!
要是真怕了袁紹,哪還有心思辦婚禮?我看啊,那袁紹聯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根本不是劉將軍的對手!”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之前劉將軍斬郭汜、敗董卓,哪次不是以少勝多?
再說了,檄文上都說了,袁紹私吞糧草、縱容士兵劫掠百姓,這種人根本成不了大事!有劉將軍在,咱們洛陽肯定安全!”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話語裏滿是對劉度的信任。
劉度的從容,像一劑定心丸,驅散了百姓心中因袁紹聯軍而來的惶恐。
天塌下來有劉度頂著,這話早已在洛陽百姓口中流傳開來。
將軍府內,更是一片喜慶。
紅綢從大門一直掛到內院,廊下掛滿了紅燈籠,丫鬟僕婦們穿梭忙碌,手中捧著喜服、禮盒,臉上帶著笑意。
劉度正坐在內院書房的紫檀木鏡前,銅鏡打磨得光亮如新,能清晰地照出他的身影。
他微微閉著眼,任由一雙纖細白皙的玉手,為他披上大紅的織金婚服。
這雙手的主人,正是貂蟬。
她今日穿著一身粉色羅裙,裙擺綉著纏枝蓮紋,烏黑的長發挽成髮髻,插著一支珍珠發簪,臉上略施粉黛,尤其是那水蛇般的細腰,配上雙腿那勾人的白絲,更顯得傾國傾城。
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手指輕輕撫平婚服上的褶皺,眼神裡滿是恭敬與溫柔,再無半分往日的高傲。
這段時間,劉度早已磨去了她的稜角,係統麵板上,她的好感度更是赫然顯示著100,滿值的忠誠,再無半分二心。
這一切的轉變,都源於王允的死。
不久前,劉度下令將王允從嚴處置,在洛陽集市當眾斬首。
一來是為了殺雞儆猴,王允身為司徒,卻濫用職權,貪墨國庫無數錢糧,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二來是王允的罪行確實罄竹難書,劉度派人調查時發現,王允表麵清廉,暗地裏卻搜羅了不少底層少女。
要麼強迫她們服侍自己,要麼用武力脅迫,將她們培養成舞姬,送給達官貴人以換取利益。
這些罪行曝光後,百姓無不拍手稱快,沒人敢為王允說一句閑話。
當時的貂蟬,得知訊息後嚇得魂飛魄散。
她本是王允派來的棋子,任務是監視劉度的一舉一動,還要趁機會吹枕邊風,擾亂劉度的心神。
王允倒台後,她深知自己的身份遲早會暴露,生怕劉度遷怒於她,那段時間,她整日惶惶不安,連覺都睡不安穩,生怕下一刻就會被拖出去問斬。
可劉度卻沒有怪罪她。那天,他叫貂蟬到書房,看著她嚇得發抖的模樣,隻是淡淡地說:
“你本是被迫,王允所做的一切,與你無關。今後你便安心留在府中,不必再受他人擺佈。”
就是這一句寬容,讓貂蟬感激涕零。
她當場跪倒在地,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哽嚥著說:“奴婢願為將軍效命,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從那以後,她便徹底放下了戒心,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劉度身上,好感度也一路飆升到了滿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