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行動起來,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咯吱聲。
車窗外,許褚已然翻身上馬,高大的身影如鐵塔般護衛在馬車側旁,腰間的長刀在燈籠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哪怕隻是端坐馬背,也透著一股兢兢業業的警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不給任何潛在威脅可乘之機。
車廂之內,氣氛卻與車外的肅殺截然不同。
劉度斜倚在軟墊上,目光落在身旁的貂蟬身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心中早已掀起波瀾。
他暗自思忖,王允的心思,當真是昭然若揭。
無非是想藉著貂蟬這枚棋子,往自己身邊安插眼線,既要用美色拉攏,又想通過枕畔人窺探自己的動向,以此鞏固他在朝中的權勢。
如今他已是位列三公的司徒,掌管官員任命與稅收等要務,竟還不知滿足,處心積慮地安排這場宴席,連貂蟬這般絕色都捨得拿出,可見其功利之心有多熾烈。
先前劉度提拔王允,本是想拉攏一批忠於漢室的老臣,穩固洛陽的朝堂根基。
可這纔多久?滿打滿算不足一月,王允便開始藉著職權謀私,其野心昭然若揭。
更重要的是,係統麵板上顯示的王允好感度居然跌回了78點,顯然此人心中另有盤算,絕非可以託付重任之人。
想到此處,劉度的眼神冷了幾分。
司徒一職手握實權,若是放任王允這般斂財謀私,難保日後不會中飽私囊,甚至暗中勾結其他勢力。
今日在司徒府所見,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那些環伺左右的婢女、舞姬,府邸內精緻奢華的裝潢,還有那地處洛陽核心的宅院,哪一樣不是耗費巨資打造?
以王允剛上位的俸祿,絕無可能支撐這般奢靡,其背後的錢財來源,可想而知。
“他忠誠的,恐怕從來不是漢室,而是士族階層的利益,是他自己的權勢吧。”
劉度在心中冷哼一聲,對王允的最後一絲期望也煙消雲散。
而車廂另一側的貂蟬,早已察覺到劉度的凝視。
那目光算不上灼熱,卻帶著一種洞徹人心的銳利,彷彿能穿透她身上的紗裙,看清她藏在溫順外表下的所有心思。
尤其是方纔劉度決定讓她做侍妾時,語氣中那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及眼底一閃而過的微不可察的殺氣,都讓她心頭髮緊,坐立難安。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容貌身段,自認為足以讓天下男子傾倒,為何到了劉度麵前,卻屢屢碰壁?
先是撫琴不動心,再是獻舞僅淡然,就連方纔假意跌倒,也隻換來他片刻的失神,如今更是被這般審視,彷彿自己的一切偽裝都已被看穿。
就在貂蟬心神不寧之際,劉度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穿透力:“貂蟬是吧?”
貂蟬渾身一僵,連忙抬頭,對上劉度深不見底的眼眸,下意識地應道:“是……是,大將軍。”
劉度微微傾身,逼近幾分,嘴角的冷笑愈發明顯:
“如果我所料不錯,王司徒應該給你安排了別的任務吧?讓你進了將軍府,就把我的一舉一動,抽空彙報給他,對嗎?”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貂蟬耳邊炸響。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血色瞬間褪去,滿是難以置信。
王允交付任務時,特意屏退了所有下人,再三確認周圍絕無第三人,眼前這位冠軍侯,究竟是如何知曉的?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指尖緊緊攥著裙擺,幾乎要將布料絞碎。”
貂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能被王允選中執行這般任務,她的反應與頭腦本就遠超尋常女子,不過片刻的愣神後,她便垂下眼簾,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聲音帶著委屈的顫抖:
“將軍說笑了……奴婢怎敢有這般心思?義父將我贈予將軍,便是將軍的人了,往後隻會專心服侍將軍,絕無半分窺探之心,更不會向義父傳遞隻言片語……”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角甚至擠出了幾滴晶瑩的淚珠,若是換作尋常男子,怕是早已心軟,不再追問。
可劉度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直到她話音落下,才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是麼?那就讓我看看,你怎麼個專心服侍法。”
這話一出,貂蟬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顯然沒料到劉度會如此直白。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緊張,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焰在燃燒。
貂蟬看著劉度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知道自己再狡辯已是徒勞,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吃她那套柔弱委屈的把戲。
她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事到如今,反抗毫無意義,唯有順從,或許才能換來一線生機。
更何況,劉度年輕俊朗,權勢滔天,能成為他的女人,即便隻是侍妾,也遠比落在王允手中強。
貂蟬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慌亂與抗拒已被一種認命的溫順取代。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解開了腰間的絲帶,那襲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裙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在車廂內昏暗的光線中,宛如一朵悄然綻放的曇花,帶著致命的誘惑。
隨後她咬了咬下唇,主動挪動身體,緩緩坐到了劉度的懷中,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將軍放心……奴婢,定當盡心服侍。”少女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羞赧,也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勇氣:
劉度感受著懷中溫軟的嬌軀,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中卻並無多少波瀾。
他知道,貂蟬此刻的順從,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與情意無關。
但這並不重要,他要的本就不是她的真心,而是對王允的敲打,是對這枚棋子的掌控。
他抬手,指尖輕輕劃過貂蟬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身體瞬間的僵硬,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記住你的身份,在將軍府中,唯有聽話,才能活得長久。”
貂蟬的身體微微一顫,連忙點頭,將臉埋得更深:“奴婢……記住了。”
……
車廂外,許褚依舊忠心耿耿地護衛著,對車內的動靜充耳不聞,隻是偶爾勒緊韁繩,讓馬匹與馬車保持同步。
夜色漸深,馬車碾過寂靜的街道,朝著大將軍府的方向駛去,車轍印在青石板路上,彷彿在訴說著一場無聲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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