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望著荀彧,本以為自己那句讓劉辯不能生育不喜女人的話會引來質疑,畢竟此事太過匪夷所思。
可冇等他多做解釋,荀彧卻已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全然的信服:“主公高瞻遠矚,是屬下冒昧了。”
劉度微怔,隨即瞭然。
他忘了,荀彧早已見識過影衛的恐怖
那些如同鬼魅的密探,能悄無聲息地滲透進董卓的西涼軍和袁紹的西園軍,連袁紹運糧隊的具體路線都能精準截獲,甚至連袁軍中哪些將領與董卓暗通款曲,都摸得一清二楚。
在荀彧看來,連袁、董這等手握重兵的勢力都擋不住影衛的滲透,那戒備遠不如軍營的皇宮,對劉度而言自然是來去自如。
更何況,劉度還跟荀彧說過,今日在皇宮發生的事情。
王允跳出來提議整頓內廷,明著是篩選宮女太監,實則是向劉度示好,把最終的人事權拱手相讓。
如今宮裡的每一個宮女、每一個太監,都經過劉度的手篩選、調配,安插幾個心腹進去,簡直易如反掌。
“主公早在後宮佈下天羅地網了。”
荀彧暗自思忖,越想越覺得劉度深不可測。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後續,隻要劉辯真的不能生育,那所謂的後顧之憂便徹底煙消雲散。
將來若是時機成熟,完全可以用天子無後做文章,另立新君;哪怕再大膽些,讓何太後改嫁劉度,也並非不可能。
畢竟皇家醜聞裡,母女共侍一夫的事都曾發生過,劉度與何太後這叔嫂關係,其實也無妨。
劉度是漢室宗親,按輩分算,何太後是皇嫂。
真要成了親,頂多算是違禮,卻遠不到動搖國本的地步。
荀彧越想越覺得劉度這步棋走得精妙,既解決了眼下的宮闈隱患,又為將來的佈局埋下了關鍵伏筆,不由得再次躬身:
“主公此計,實乃神來之筆,屬下自愧不如。”
劉度見他如此相信,也就懶得再多費唇舌。
有些事,解釋再多不如結果來得實在。他話鋒一轉,想起另一件事:
“對了,太後讓人送來了賞賜的千金,就放在營外西側的庫房裡,你親自去清點接手吧。”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往後軍中的糧草排程、封地的田賦支出,還有軍屯、雜交水稻試種的所有用錢之處,都由你掌管。不必事事向我報備,你覺得該花就花,出了問題我擔著。”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荀彧心頭劇震。
掌管財政,意味著掌控主公最核心的命脈。
這不僅是權力,更是沉甸甸的信任。
荀彧眼眶微微發熱,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躬身行禮,額頭幾乎觸到地麵:
“主公如此信重,屬下粉身碎骨,也必當管好內政,讓主公在外征戰時,絕無半分糧草之憂、後勤之患!”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與劉度的關係,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君臣。
“去吧。”
劉度揮了揮手,看著荀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帳外,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有荀彧在,他確實能少操心不少事情。
帳內隻剩下劉度一人,他走到窗邊,望著營外漸漸沉下的暮色,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是時候了。
劉度閉上眼,在腦海中清晰地默唸:“係統,消耗1萬願力,即刻實現劉辯不能生育不喜女人。”
幾乎是念頭落下的瞬間,係統冰冷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消耗1萬願力,劉辯不能生育不喜女人,已實現。】
劉度緩緩睜開眼,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小皇帝,彆怪我心狠。
這亂世,本就不是你這種怯懦孩童能立足的地方。
安心做個傀儡,或許纔是你最好的歸宿。
……
夜色如墨,籠罩著整個皇宮。
長樂宮的偏殿裡,燭火早已熄滅,隻有窗欞縫隙透進的一縷月光,在地麵上投下細長的光影,靜謐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李守忠守在殿外的廊下,手裡提著一盞快要燃儘的宮燈,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時刻牢記著劉度的囑托,即使到了夜晚,也不敢有絲毫鬆懈,必須全神貫注地盯著宮殿內的一舉一動,絕對不能讓小皇帝再次偷偷溜去永樂宮。
“呼……”李守忠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用力地揉了揉那已經有些酸澀的眼睛,再次將目光投向殿內的方向。
然而,由於光線昏暗,他隻能勉強看到龍榻的大致輪廓,而小皇帝則彷彿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睡得十分安穩。
然而,李守忠並不知道的是,就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一場悄然無聲的劇變正在龍榻上悄然上演。
劉辯此刻正蜷縮在錦被裡,他那小小的身軀被被子緊緊包裹著,隻露出一個圓圓的腦袋,小臉深深地埋在柔軟的枕頭上。
儘管他緊閉著雙眼,但眉頭卻緊緊皺起,彷彿正在經曆一場極其痛苦的夢境。
他的小身子時不時抽搐一下,嘴裡發出細碎的嘟囔聲,聽不清在說些什麼,額頭上卻已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把鬢角的頭髮都浸濕了。
突然,劉辯的身子猛地一顫,眉頭皺得幾乎要擰成一個疙瘩。
劉度的吹牛此刻已然實現,天子劉辯就這麼變成了太監,以後恐怕再也不會對女人產生興趣。
而這一切,都在寂靜中發生著。
劉辯依舊冇有醒來,隻是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小臉憋得通紅,像是在承受著某種無法言說的劇痛,卻偏偏掙脫不了夢境的束縛。
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溫柔地灑在龍榻上,卻照不進那隱秘的角落。
這場足以顛覆漢室傳承的異變,就這樣被掩蓋在深沉的夜色裡,無人知曉。
李守忠又打了個哈欠,實在撐不住,便往柱子上靠了靠,強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
他望著殿內的黑暗,心裡還在盤算著,明日該給小皇帝講哪個版本的劉度戰西涼故事。
卻絲毫冇察覺到,殿內那個熟睡的少年天子,已經永遠失去了成為男人的可能。
而遠在虎賁軍大營的劉度,此刻正站在輿圖前,手指輕輕點在袁紹運糧隊必經的峽穀位置,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解決了後顧之憂,接下來,該輪到袁紹大出血了。
夜色更濃,無論是虎賁軍大營的運籌帷幄,還是皇宮深處的隱秘異變,都在朝著劉度預想的方向,一步步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