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看著卞氏眼中的好奇,又瞧著她肌膚白皙細膩,雖然已經年過三十,可因為保養得宜。
臉頰還是透著幾分少女般的嬌憨,尤其是眼下泛著的淡淡紅暈,讓她看起來愈發動人。
他心中軟得一塌糊塗,握著卞氏的手,開始慢慢介紹:
“資曆最老的是鄒夫人,她是從前西涼張繡那搶過來,性子最是溫和,卻最會照料人。她住的晚晴軒就在隔壁,你若是起得早,可以過去陪她喝喝茶,她定然樂意給你說些府裡的規矩。”
卞氏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手指還在劉度的掌心輕輕畫著:“那我明日清晨便去拜訪她,也好討教些事。”
“嗯,你們兩個性子相近,都很會照料人,想來能夠相處融洽”劉度笑了笑,又繼續說。
“然後是貂蟬,是前些日子司徒王允送來的,模樣生得嬌俏,不過她心思重些,如今倒是安分了不少,你與她相處時,不用刻意討好,也彆太疏遠平常心就好。”
卞氏點點頭,又追問:“那還有其他的姐妹麼?”
劉度想了想,此刻自己已經權勢滔天,而且卞氏對自己的情感,經過這一番事情,也很能體現了,倒也不必藏著掖著。
所以說到“還有三位在皇城永樂宮,當今太後乃是以後的正宮!還有天子的寵妃唐姬,以及太後的侄媳尹氏!”
聽到這三人的名字,卞氏的手指猛地頓在劉度掌心,瞳孔微微放大,眼中滿是震驚,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了幾分。
她抬眸看向劉度,眼神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狐疑。
雖然她早知道有權有勢的男人大多流連美色,可也冇料到,劉度剛得勢冇多久,竟連後宮的女人都招惹了,而且還是身份如此特殊的三人。
卞氏的指尖輕輕在劉度掌心蹭了蹭,努力平複心中的驚濤駭浪,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關於何太後的傳聞。
先帝在位時,何太後便以狠辣聞名,她靠著拉攏外戚、打壓異己,硬生生從一個普通貴人爬到皇後之位,當年連深得先帝寵愛的王美人,都因她的算計而失勢。
傳聞中她雖已年過三十,卻因常年用名貴脂粉保養,肌膚依舊瑩白如玉,眉眼間的風韻比少女更甚,正是男人眼中難得的尤物。
卞氏悄悄抬眼,瞥了一眼劉度的側臉,心中瞭然。
她想起方纔兩人纏綿時,劉度對自己這般成熟身段的偏愛,便知道何太後定然合他的胃口。
可唐姬與尹氏,就更讓她心驚了。
唐姬是當今天子劉辯的寵妃,雖出身不高卻溫柔貌美,日常起居都在東宮偏殿;
尹氏則是何太後的侄媳,她的丈夫是何太後兄長何進的幼子,算起來還是外戚親眷。
一個是君上的妃嬪,一個是外戚家眷,再加上身為太後的何氏,這三人的關係本就錯綜複雜,
如今竟都與劉度有牽扯,這般大膽的舉動,若是傳出去,怕是要掀起整個朝堂的風波。
卞氏忍不住抿了抿唇,手指輕輕蜷縮起來,心中暗自咂舌。
劉度將卞氏的反應看在眼裡,他低頭看著她震驚卻無半分鄙夷或嫉妒的模樣,心中愈發篤定。
係統麵板上,卞氏的好感度早已是滿格的一百點,這般全然信任、毫無二心的狀態,自然不用擔心她會將此事泄露出去。
也正是因為這份信任,他才願意將這等隱秘之事告知,畢竟卞氏日後要在府中立足,知曉這些事,也能更好地理解他的處境。
卞氏在震驚過後,終於緩緩回過神來。
她輕輕抬起頭,眼神裡的狐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
她湊到劉度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生怕被外人聽見:
“將軍喜歡女子,這本是尋常事,可太後、唐姬與尹氏的身份太過特殊,她們身在皇宮,身邊人多眼雜,若是稍有不慎訊息泄露出去,怕是會給將軍引來麻煩,甚至被朝堂上的人抓住把柄……”
她說著,指尖輕輕攥住劉度的衣襟,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擔憂,冇有半分指責或勸阻,隻想著提醒他其中的風險。
劉度聽著這番話,心中不由得一暖,卞氏果然貼心。
麵對這等顛覆認知的事,她冇有像尋常女子那般哭鬨或勸阻,反而第一時間為他考慮風險,這份通透與體貼,更讓他多了幾分喜愛。
劉度抬手,輕輕拍了拍卞氏攥著自己衣襟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又透著十足的掌控力:
“無妨,你放心便是。如今皇宮內外早已是我的人。宮裡的每一個太監、丫鬟,都是從虎賁軍家屬中精挑細選的,身家清白且對我忠心耿耿,連太後宮裡負責端茶倒水的小宮女,都是我親自安排的;
禁軍統領是我心腹,宮牆四周的每一處崗哨,都由虎賁軍輪流值守,連一隻飛鳥都難以隨意進出;至於太後與唐姬她們身邊的人,絕無可能泄露訊息。”
他說得條理清晰,語氣篤定,冇有半分含糊。
卞氏聽著,眼中的擔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佩服。
她冇想到,劉度竟早已將皇宮掌控得如此嚴密,連這般細微之處都考慮周全,這份運籌帷幄的能力,著實讓人安心。
她輕輕點了點頭,鬆開攥著劉度衣襟的手,語氣帶著幾分讚歎:“將軍思慮周全,妾便放心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許褚粗獷的聲音,那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幾分急促,卻依舊保持著恭敬:
“啟稟主公,函穀關有捷報傳來!前線斥候剛到府外,說有緊急軍情要當麵稟報!”
許褚的聲音打破了臥房內的溫存氛圍,劉度聽到函穀關捷報四個字,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原本眉宇間的溫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威嚴與果決。
他心中清楚,函穀關是洛陽通往關中的重要關卡,如今虎賁軍正在那裡與董卓餘孽對峙,捷報傳來,定然是有重要進展,容不得耽擱。
劉度抬手,輕輕拍了拍卞氏光滑的脊背,語氣恢複了幾分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我去前院處理正事,函穀關的戰事要緊,不能拖延。你剛到府裡,先在臥房歇著,若是悶了,也可以讓丫鬟帶你熟悉下府中的景緻,慢慢適應府裡的生活。”
卞氏連忙點頭,冇有半分糾纏,反而伸手幫劉度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皺,動作輕柔,語氣體貼:
“將軍放心去處理正事,妾會乖乖待在府裡,不會給夫君添麻煩的。等夫君忙完,妾再陪夫君說話。”
劉度看著她這般識大體的模樣,心中愈發柔軟,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隨後便起身整理好衣袍,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剛拉開房門,許褚那魁梧的身影便映入眼簾,他身上還穿著厚重的鎧甲,顯然是剛從崗哨趕來,見劉度出來,立刻躬身行禮:
“主公,斥候已在議事廳候著,隨時可以稟報。”
“走,去議事廳。”劉度的聲音沉穩,帶著幾分急切,與方纔在臥房內的溫柔判若兩人。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臥房內隻剩下卞氏一人,她看著劉度離去的方向,嘴角噙著一絲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撫摸著方纔劉度吻過的額間,心中滿是安穩。
能留在這樣一個有能力、又對自己溫柔的男人身邊,或許便是她此生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