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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度望著車窗外漸漸明亮的街巷,心中愈發堅定。
那些壟斷朝堂權利、肆意欺壓底層百姓的世家大族,還有那些割據一方、禍亂天下的諸侯,本就是他實現中興大漢的絆腳石。
他心中清楚,即便冇有推行教育普及、選拔底層人才這件事,即便冇有觸及那些世家大族的核心利益,他與這些人,終究也會有一戰。
畢竟,他要的是一個統一、安寧、百姓安居樂業的大漢,而那些世家與諸侯,要的卻是各自的權勢與利益,彼此的立場早已對立,矛盾隻是早晚的事情。
如今不過是因為教育普及之事,提前引爆了這份潛藏的矛盾,讓彼此的立場更加鮮明罷了,他又有何懼之有?
這般想著,劉度深吸一口氣,緩緩平複了心中翻湧的思緒與鬥誌,周身的氣息也漸漸柔和下來,再次轉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了依靠在自己肩頭的蔡琰身上。
此刻的蔡琰,依舊睡得十分安然,絲毫冇有被外界的動靜驚擾,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偶爾輕輕顫動一下,像是即將甦醒的蝴蝶。
她的嘴角始終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眉眼彎彎,神色清甜,彷彿在睡夢之中,遇到了什麼極為甜美的事情。
那份卸下所有防備的嬌憨可愛,與平日裡知書達理、端莊嫻靜的模樣截然不同,更添幾分動人風情。
蔡琰依舊身著那襲白紫相間的雲錦宮裝,經過一路的顛簸,衣料依舊平整順滑,泛著淡淡的珠光。
白色的底色純淨素雅,紫色的纏枝蓮紋樣在晨光的映照下,愈發清晰雅緻,襯得她渾身的書香貴氣愈發濃鬱。
她的肌膚依舊白皙瑩潤,細膩如羊脂玉,被透過車簾縫隙的陽光輕輕灑照,泛著淡淡的瓷光,不見絲毫瑕疵,彷彿吹彈可破;
一頭烏黑的長髮依舊整齊,僅用一支溫潤的玉簪固定,幾縷碎髮垂落在耳畔,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添了幾分靈動;
身軀柔軟地依靠在劉度肩頭,胸口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纖細柔美的曲線,姿態慵懶而嬌柔,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劉度看著她嬌美的睡顏,眼底的寵溺愈發濃烈,心中暗自暗道。
這剛過門不久的小嬌妻,自嫁入將軍府以來,一直溫婉懂事體貼入微,從不主動索取什麼。
可她終究還是個思念父母的小女兒,嫁入府中時日雖短,卻也必然思念父親蔡邕,隻是礙於剛嫁過來的身份,臉皮薄,不好主動開口提及回孃家之事。
此次自己前往蔡邕府,帶著她一同前往,既是陪她回孃家與父親團聚,也能順便與蔡邕商議教育普及的相關事宜,可謂一舉兩得,既圓了她的心願,也能推進自己的謀劃。
因此,劉度從永樂宮離開之後,並冇有直接前往蔡邕府,而是特意繞路回了一趟將軍府,就是為了將蔡琰帶上。
馬車依舊緩緩行駛在洛陽城的街巷之中,清晨的薄霧早已徹底散去,溫暖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街巷的青石板路上,
也透過車簾的縫隙,灑進車內,落在蔡琰嬌美的臉龐上、髮絲上,暖意融融,驅散了清晨的微涼。
車內的熏香依舊清雅宜人,混合著蔡琰身上淡淡的書香與體香,沁人心脾,整個車廂內,都瀰漫著溫馨安寧的氣息,與車外洛陽城的煙火氣交織在一起,一切都顯得格外歲月靜好。
蔡邕府本就位於洛陽城的繁華地段,距離將軍府不算太遠。
冇過多久,馬車便緩緩停下,穩穩地停在了蔡府的門口。
蔡府氣勢恢宏,硃紅色的大門高大厚重,門口兩側擺放著兩尊威武的石獅子,門楣上懸掛著一塊燙金的匾額,上書蔡府二字,筆力遒勁,儘顯大儒之家的氣派與底蘊。
劉度輕輕伸出手,用指腹溫柔地拂過蔡琰的臉頰,語氣輕柔得如同羽毛一般,緩緩喚醒她:
“琰兒,醒醒,我們到蔡府了。”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滿滿的溫柔,生怕驚擾了剛從睡夢中醒來的她。
蔡琰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朦朧與慵懶,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才漸漸聚焦,看向身邊的劉度。
此刻的她,嘴角還帶著些許晶瑩的口水痕跡,沾在粉嫩飽滿的唇瓣邊緣,與她平日裡知書達理、清雅脫俗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顯得格外嬌憨可愛。
劉度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瞬間泛起幾分笑意,眉眼間滿是寵溺,心中暗自好笑。
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在睡夢之中,到底是遇到了什麼美味的食物,居然睡得這般香甜,還留下了口水痕跡。
這般失態的模樣,若是被旁人看到,恐怕誰也不會相信,這就是那位大儒之女。
劉度幾乎冇有任何遲疑,從懷中掏出一塊柔軟的錦帕,小心翼翼地幫著她擦拭嘴角的口水痕跡,指尖偶爾觸碰到她柔軟的唇瓣與白皙的臉頰,觸感細膩順滑。
直到劉度的指尖觸碰到自己的唇瓣,蔡琰才徹底清醒過來,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當感受到指尖殘留的濕潤感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在睡夢之中,居然如此失態,還是在劉度的肩頭,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一瞬間,蔡琰那原本潔白瑩潤的臉頰,霎時間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色,看起來十分誘人。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羞澀,不敢去看劉度的目光,長長的睫毛緊緊垂落著,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雙手下意識地攥著宮裝的衣角,姿態顯得格外嬌羞。
劉度見到她這幅嬌羞誘人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心中的燥熱也不由得泛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戲謔與喜愛,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曖昧,直接問道:
“夢到什麼了,這般香甜,難道和昨日午間鴛鴦戲水時一樣,吃……”
劉度的話還冇有說完,蔡琰便瞬間反應了過來,臉頰變得愈發通紅,甚至能感覺到臉頰在微微發燙。
她再也顧不得羞澀,下意識地伸出纖纖玉手,緊緊捂住了劉度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隨後抬起頭,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眼底滿是嬌羞與嗔怪,語氣帶著幾分軟糯的嬌嗔:
“知道你還說,這就要見父親了,你就不能正經一點……”
蔡琰的聲音軟糯婉轉,帶著幾分書香女子的溫婉,又帶著幾分小女兒的嬌憨,冇有絲毫掩飾,自己之所以夢到美食,是因為昨日午間時冇有吃夠。
這般直白的承認,倒是讓劉度都大感新奇,心中不由得泛起幾分意外。
不過,劉度轉念一想,想到蔡琰精通樂器,似乎也可以解釋的通,她為何會有這樣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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