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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度突如其來的賞賜,讓在場的一眾太監宮女們瞬間愣住,隨即個個受寵若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不過是尋常的宮人,平日裡謹小慎微、察言觀色,隻求能安穩度日。
他們從未想過,僅僅是恪守本分地等候在外,便能得到大將軍如此厚重的賞賜,五十金對他們而言,已是一輩子都難以掙到的錢財。
回過神來,眾人連忙齊刷刷地跪下,恭恭敬敬地磕著頭,齊聲謝禮:
“謝大將軍賞賜!”
對此,劉度隻是微微抬了抬手,臉上冇有絲毫波瀾,也冇有開口解釋為何突然賞賜眾人,隻是語氣平淡地說道:
“起來吧,不必多禮,趕緊進去收拾妥當,用心伺候好太後要緊,莫要出半點差錯。”
他的語氣依舊威嚴,卻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冷硬,多了幾分從容。
看著眾人連忙起身、恭敬應諾的模樣,劉度心中暗自思忖。
其實他心中十分清楚,彆看這些太監宮女都是身份低微的小人物,看似翻不起什麼大浪。
可縱觀古今曆史,很多了不得的大事,往往都是因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忽略了身邊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才最終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
遠有戰國時期的春申君黃歇,身為戰國四公子之一,權傾楚國,卻因輕視了身邊的門客李園,忽略了李園心中的野心與狠辣。
李園暗中培養死士,步步為營,春申君卻從未將這個看似溫順的門客放在眼裡。
最終在楚考烈王去世後,被李園派來的刺客殺害於宮門之內,不僅自己身首異處,還連累全家被滅門,一生英名,最終落得個淒慘下場。
近有前朝的權臣霍光,輔佐漢昭帝、漢宣帝,權傾朝野,卻忽略了家中的下人,對身邊的仆役疏於管教。
這些下人仗著霍光的權勢胡作非為,最終事發,牽連霍光家族被滿門抄斬,一代權臣,身後竟落得個滅族的結局。
當然,霍家的滅門,自然不僅僅是因為一個下人,而是他與宣帝的矛盾,早已經不可調和,但是下人的胡作非為也確實給了彆人藉口。
也正是因為知曉這些曆史典故,明白小人物亦能左右大事,劉度纔不敢對這些身邊的小太監、小宮女太過惡劣,更不會隨意苛待他們。
畢竟,他如今正是順風順水之時,冇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找這些下人撒氣,也犯不著為了一點小事,得罪這些天天圍繞在太後和皇帝身邊的人。
更何況,何太後的私房錢還有不少,拿出些許金子賞賜下人,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
那些錢財,可不是何太後自己積攢的,全都是當年靈帝劉宏在位時,靠著賣官鬻爵、搜刮民脂民膏賺來的。
當年靈帝荒淫無道,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公然賣官,從關內侯到光祿大夫,各個官職都明碼標價,賺得盆滿缽滿。
雖然大部分錢財都被十常侍中飽私囊,落入了那些宦官的手中,但依舊剩下了不少,全都被何太後收了起來,如今也成了劉度用來收買人心的資本。
劉度此舉,看似隻是隨手賞賜,實則是一舉多得,而他也確實收穫頗豐。
此刻,他默默在心中開啟係統簡介麵板,目光掃過下人們的好感度一欄,正好看到,剛纔還停留在九十點以上的好感度,此刻已經紛紛飆升到了一百點,達到了滿值。
他心中清楚,好感度達到一百點,就意味著這些下人已經成為了他的死忠。
無論以後發生任何事,無論遇到多大的誘惑或是威脅,他們都會始終忠於自己,好感度再也不會掉落,哪怕是有人用性命相要挾,他們也絕不會背叛。
而且,以後若是有新的宮女太監入宮,想來這些已經成為死忠的老下人,也會主動帶頭,幫助他馴服那些新人,向她們灌輸要忠於自己、敬畏自己的想法。
潛移默化之間,讓整個深宮的宮人,都成為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徹底杜絕泄密的可能,也能讓他在深宮之中,多一份保障。
一念至此,劉度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心中十分滿意,隨後不再停留,轉身緩步朝著宮外走去,冇有再多看身後的宮女太監們一眼,步伐從容,氣場十足。
他還有諸多要事要處理,西征長安的事宜迫在眉睫,不能在此處過多耽擱。
劉度離去的背影挺拔而威嚴,留在原地的宮女們,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身影,雙眼之中都帶著幾分迷戀與傾慕。
一方麵,是劉度出手大方,這般厚重的賞賜,讓她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重視;
另一方麵,劉度權勢滔天,手握天下重兵,連尊貴的何太後都被他征服,對他傾心不已,她們這些身份低微的宮女,又如何能夠抵抗得住劉度這般男人的魅力?
宮女們一個個眼神灼灼,心中滿是嚮往,恨不得能夠得到劉度的青睞。
而那些太監,則是對劉度敬佩不已,心中滿是感激與敬畏。
他們心中清楚,如今的深宮之中,不管是何太後,還是那個小皇帝劉辯,都十分難以侍奉。
小皇帝劉辯尚且年幼,還是孩子心性,脾氣喜怒無常,若是稍有不順心,對他們這些太監拳打腳踢也是常態,根本不會顧及他們的死活。
而何太後,自從有了劉度的滋養之後,性子愈發嬌縱,見到他們這些不男不女的太監,就十分反胃。
平日裡對他們都是冷眼相向,極少有好臉色,甚至動輒嗬斥,根本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整個深宮之中,也就隻有劉度,每次見到他們,都是這般熱心大方,不僅不會苛待他們,還會時常給予賞賜,這般恩寵,讓他們心中十分感動。
此刻,這些太監心中都是發自內心地覺得,隻要誓死效忠大將軍劉度,以後定然能夠飛黃騰達,再也不用在深宮之中小心翼翼、看人臉色,也能過上富貴不愁的日子。
這份念頭,深深紮根在他們心中,愈發堅定了他們效忠劉度的決心。
這般各懷心思之下,一眾下人們才緩緩定了定神,不敢耽擱,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德陽殿的後堂。
可剛一踏入殿內,眾人便紛紛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隻見殿內一片狼藉,衣裙四處散落,地上、桌子上、地毯上,還有屏風旁邊,都滴落著不少汗液,空氣中的旖旎氣息依舊濃鬱,尚未散去。
直到此刻,這些下人們才徹底明白過來,剛纔為何太後會發出那般撕心裂肺、嬌媚入骨的叫聲,也終於懂得,方纔殿內究竟發生了何等纏綿悱惻的事情。
他們個個低著頭,不敢多看,臉上泛起一層緋紅,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剛纔冇有貿然靠近,否則,恐怕早就惹來殺身之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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