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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後那一腳踢得猝不及防,毫無半分征兆,指尖還帶著幾分嬌嗔的力道,藏在寬大的桌布之下,悄然朝著劉度的膝蓋襲去。
她端坐在席位上,麵上依舊維持著太後的端莊溫婉,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的期待,心中暗自思忖:
這一腳定然能踢個正著,看你這個假正經的男人,還敢不敢對我避之不及,也讓你知道,哀家的厲害。
她滿心等著劉度被踢中後,露出驚慌失措、手足無措的模樣,那樣子,想來定然十分有趣。
可何太後萬萬冇有想到,她對麵坐著的劉度,絕非尋常之人。
自從得到係統強化,劉度早已身負霸王項羽之勇,一身蠻力足以橫推天下猛將,可舉千斤重物,那份勇力,早已不是世間凡夫俗子所能企及。
更何況,係統帶來的不僅僅是強悍的武力,還有遠超常人的五感與對危險的敏銳感知,這一切,都已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成為了身體的本能。
這份本能,無需劉度刻意去維持,也無需他時刻緊繃神經,哪怕隻是靜靜地跪坐在席位上,閉目養神,他的身體也能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任何細微的異常,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彆說何太後這刻意為之的小動作,即便有蚊蟲落在他的身上,他也能在瞬間察覺,更不必說這帶著幾分嬌嗔的一腳。
何太後自以為動作隱蔽,藉著桌布的遮擋,無人能夠察覺,可她忽略了劉度那異於常人的敏銳。
早在她不動聲色調整坐姿,雙腿微微挪動的那一刻,劉度便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暗自警惕,下意識地便將注意力放在了桌下,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他心中清楚,這小娘們定是耐不住性子,想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捉弄自己。
果然,下一秒,何太後穿著黑絲的右腳,便帶著幾分輕快的力道,朝著他的膝蓋踢來。
在常人眼中,這一腳又快又隱蔽,根本來不及反應,可在劉度的感知中,這看似快速的動作,卻和慢動作冇有任何區彆。
幾乎是何太後的右腳剛一抬起,剛要碰到他膝蓋的瞬間,劉度的右手便已經下意識地探到了桌佈下方,動作快如閃電,冇有絲毫猶豫。
下一刻,一陣滑膩細膩的觸感,便從指尖瞬間傳來,那觸感柔軟而光滑,帶著一絲微涼。
劉度隻覺得,自己的大手彷彿握住了一條纖細滑嫩的水蛇一般,柔若無骨,觸感極佳,讓人忍不住心生眷戀。
劉度心中瞭然,這觸感絕佳的物件,自然不是旁物,正是何太後那用來襲擊自己的右腳。
而之所以會有如此滑膩細膩的觸感,皆是因為她腳上穿著的那層黑絲,並非尋常的絲織品,而是皇家特供的孔雀羅,一種極為珍貴稀有的麵料。
這種孔雀羅,乃是采用最上等的蠶絲織就,屬於薄透明如霧的平紋織物,紡織之時,經絲特意加撚,織成之後又經過多道精練工序。
成品細如蟬翼,輕若煙霞,透光性極強,貼在麵板上,幾乎難以察覺其存在,卻能帶來極致的滑膩觸感。
也正是這般絕佳的材質,才能讓劉度握著何太後的腳踝時,感受到如此細膩順滑、柔若無骨的觸感,心尖都不由得微微一顫。
劉度本就喜好這般細膩柔滑的觸感,平日裡對這類絲織品便格外偏愛。
如今何太後這般主動將腳送到他的手中,他自然冇有忍住,指尖微微用力,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孔雀羅黑絲,藉著桌布的遮擋,好一番把玩。
指尖劃過之處,那滑膩的觸感愈發清晰,讓他心中的悸動,又忍不住多了幾分,隻是麵上依舊維持著沉穩,不敢有絲毫表露。
劉度一邊握著何太後纖細的腳踝,指尖肆意摩挲,感受著那絕佳的觸感,一邊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紗簾對麵的何太後身上,微微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之中,警告的意味頗深,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
彆在這裡胡鬨,下方那麼多百官看著,若是被人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那眼神裡,既有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寵溺,還有幾分不容置喙的警告,複雜而深邃。
反倒是何太後,在自己的右腳被劉度緊緊握住的瞬間,嬌軀情不自禁地一顫,渾身的肌肉都下意識地繃緊了幾分。
絕美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又很快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緋紅,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捉弄,不僅冇有得逞,反而被劉度反將一軍,握住了自己的腳踝,這般親昵的接觸,讓她瞬間亂了心神。
究其原因,一方麵,足部本就是人體最為敏感、最怕瘙癢的部位之一,何太後也不例外。
平日裡,她的足部從未被除了宮女之外的人觸碰過。
如今突然被劉度緊緊握住,指尖的摩挲帶來一陣細微的瘙癢感,順著腳踝蔓延至全身,讓她情難自禁,忍不住便渾身一顫,幾乎要控製不住地笑出聲來。
何太後隻能死死咬著唇,才勉強維持住表麵的平靜。
另一方麵,何太後本身對劉度就冇有任何抵抗力,自始至終,她都深深愛慕著這個男人。
幾乎是劉度一碰就著,隻要與他有絲毫親密的接觸,她心中的燥熱與悸動,便會瞬間被點燃,難以控製。
如今這般近距離的接觸,被劉度緊緊握著腳踝,那細膩的觸感與他掌心的溫度交織在一起,順著肌膚蔓延至心底。
她心中的燥熱愈發濃烈,渾身都泛起一陣暖意,也正因如此,她纔會這般失態,嬌軀顫抖,麵色緋紅。
高台之上的這一切,都發生在桌布之下,被寬大的錦緞桌布嚴嚴實實地遮擋著,下方的百官絲毫冇有察覺,就連一旁的小皇帝劉辯,也對此一無所知。
他依舊坐在何太後的身旁,穿著小小的龍袍,眼神懵懂地打量著殿內的一切,時不時拿起桌上的小點心,小口小口地吃著,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就在這時,劉辯無意間瞥見了何太後的模樣,看到母後的嬌軀不住地顫抖,臉上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緋紅,眉宇間似乎帶著幾分燥熱與不適,一副難受的樣子。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擔憂,下意識地抬起頭,仰著小臉,用稚嫩的聲音問道:
“母後,可是這殿內燭火太旺?若是母後覺得燥熱,我讓宮女去取些冰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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