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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之上,劉度與烏騅馬瞬間相撞,冇有絲毫躲閃,劉度雙臂死死抵住烏騅的兩隻前蹄,一人一馬在力量上鬥得不分勝負,彼此僵持在原地。
在場的所有將士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鎖定著對峙的一人一馬,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雲、黃忠、張遼三人更是渾身緊繃,依舊保持著隨時衝上去救援的姿態,心臟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現任何意外。
比拚一開始,劉度便暗暗發力,雙手緊緊捏住烏騅的前蹄,渾身的肌肉緊繃如鐵,爆發出源源不斷的力量,一點點壓製著烏騅的勢頭。
烏騅馬也不甘示弱,脖頸高揚,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嘶鳴,後肢蹬地,將體內剩餘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試圖掙脫劉度的束縛。
一人一馬就這樣僵持著,泥土在二人的腳下被踩得堅實,濺起的塵土隨風飄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激烈的氣息。
劉度的眼神愈發堅定,周身的氣勢愈發磅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烏騅體內爆發出來的巨力,甚至比他預想中還要強悍幾分。
可即便如此,劉度依舊遊刃有餘,他的力量,本就遠超世間諸多猛將,即便麵對烏騅這般神駒,也有著絕對的底氣。
片刻之後,劉度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加大手上的力量,雙臂發力,硬生生將烏騅馬的前蹄向上抬起,烏騅馬的重心瞬間不穩,身體微微傾斜。
趁著這個間隙,劉度腳下發力,身形微微一側,雙手順勢發力,猛地將烏騅馬朝著一旁甩了出去。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烏騅馬重重地摔在泥土之中,翻滾了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身上沾滿了塵土。
劉度冇有給烏騅馬喘息的機會,趁著它剛剛穩住身形、還未反應過來的間隙,身形如箭一般縱身躍起,穩穩地翻上了烏騅馬的馬背。
從此刻起,正式開啟了對這匹絕世烈馬的馴服之路。
他依舊冇有藉助任何韁繩和馬鐙,隻是微微俯身,雙手緊緊摟住烏騅馬的脖頸,雙腿自然下垂,貼在馬腹兩側,身姿挺拔,神色從容,絲毫冇有因為身處烈馬背上而有絲毫慌亂。
被劉度甩飛又趁機騎在背上,烏騅馬瞬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它心中的桀驁與怒火被徹底點燃,再也冇有絲毫保留,將體內剩餘的體力全部爆發出來,想要將背上的劉度狠狠甩落,扞衛自己的尊嚴。
隻見烏騅馬猛地抬起前蹄,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隨後四蹄蹬地,以恐怖的速度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烏騅時而加速,時而急停,時而猛地轉身,時而高高躍起,不斷地製造著劇烈的顛簸,試圖憑藉著這份極致的顛簸,將劉度從馬背上甩下來。
田野間,烏騅馬的身影飛速穿梭,塵土飛揚,馬蹄踏過地麵,發出陣陣急促而沉重的聲響,劇烈的顛簸讓馬背上的身影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被甩落。
可令人驚歎的是,馬背上的劉度,冇有藉助任何韁繩和馬鐙的輔助,依舊穩穩地留在馬背上,身姿絲毫冇有晃動,彷彿與烏騅馬融為一體,無論烏騅馬如何折騰,他都紋絲不動。
這一切的背後,全靠劉度遠超烏騅的恐怖力量。
他摟住馬脖子的雙手,猶如兩把堅固的鐵鉗一般,死死地鎖住烏騅的脖頸,無論烏騅如何劇烈晃動、瘋狂掙紮,他的雙手都冇有出現絲毫波動,穩穩地固定著自己的身體重心。
除此之外,他雙腿的力量也極為恐怖,緊緊夾在烏騅的馬腹上,力道之大,彷彿要將馬腹夾緊,即便麵對劇烈的顛簸,雙腿也依舊紋絲不動,為他穩定身形提供了堅實的支撐。
正是這雙重力量的加持,才讓他能夠在如此恐怖的顛簸之下,依舊穩穩地留在馬背上,神色從容不迫。
這些操作在眾人看來,似乎簡單易行,可在不遠處的呂布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他看著馬背上穩如泰山的劉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因為他曾經親自騎在烏騅馬背上,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清楚,這烏騅馬看似隻是一匹馬,可它爆發出來的巨力,簡直比一頭成年的水牛還要恐怖。
尤其是在瘋狂掙紮之時,那份力量更是令人難以抵擋。
而眼前的自家主公劉度,居然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地穩坐在馬背上,神色從容,冇有絲毫慌亂。
這讓呂布心中無比震撼,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與劉度之間的差距,遠比他以為的還要大。
不遠處的黃忠、趙雲、張遼等人,此刻也都是歎爲觀止,臉上滿是震撼與敬佩,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他們再一次深切地感受到,自家主公的勇武當真是天下無雙,即便麵對烏騅這般神駒,也能如此從容應對,就算是曾經不可一世的呂布,也遠遠無法比擬。
先前還為劉度的安全憂心不已的黃忠、趙雲二人,此刻也都緩緩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臉上的焦急與擔憂,被震撼與欣慰所取代。
看著馬背上穩如泰山的劉度,再看看瘋狂掙紮卻始終無法甩落劉度的烏騅馬,眾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個念頭:
就目前這情形,烏騅馬和自家主公,到底誰纔是那個怪物,還真不好說。
在場的眾人都是眼力不凡的武將,常年與馬匹打交道,自然清楚馴服馬匹的關鍵所在。
他們輕鬆就能看出,自家主公馴服這匹烈馬,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因為馴服野馬,最關鍵的就是開局,隻要能夠穩穩地坐在馬背上,不被野馬甩落,穩住自己的身形,剩下的就隻是時間的問題。
隻需慢慢消耗野馬的體力,磨掉它的野性,便能漸漸讓它歸心,乖乖臣服。
而劉度果然冇有讓眾人失望,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烏騅馬用儘了渾身解數,拚儘了體內最後的體力,不斷地加速、急停、跳躍、轉身,瘋狂地製造著各種劇烈的顛簸。
可無論它如何努力,馬背上的劉度,依舊穩如泰山,絲毫冇有動搖,雙手依舊如鐵鉗一般摟住馬脖,雙腿緊緊夾著馬腹,神色依舊從容。
漸漸地,烏騅馬的體力被徹底耗儘,速度越來越慢,顛簸的幅度也越來越小,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桀驁與狂傲,身上的肌肉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高傲的馬頭,第一次緩緩低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的桀驁與怒火,也漸漸被疲憊與臣服所取代,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挑釁與反抗之意。
劉度低頭看著身下漸漸平靜下來的烏騅馬,心中清楚,這匹絕世神駒,已然歸心,再也冇有了反抗的心思。
他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放心地鬆開摟住馬脖的雙手,縱身一躍,穩穩地跳下馬背,雙腳落在田野的泥土之上。
隨後緩緩走到烏騅馬的正前方,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撫摸著烏騅馬的鬃毛,動作輕柔,帶著幾分讚許與溫柔。
而烏騅馬,此刻也變得十分溫順,冇有絲毫反抗,任由劉度撫摸著自己的鬃毛。
甚至微微低下頭顱,蹭了蹭劉度的手掌,露出幾分擬人的享受表情,眼神中滿是溫順與依賴,冇有了之前的桀驁不馴與野性難馴,儼然已經將劉度當成了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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