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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牢關下的曠野之上,金鐵交鳴之聲依舊刺耳,可戰場的主動權早已徹底落入劉度手中。
麵對呂布和張遼兩位當世猛將的聯手圍攻,劉度冇有絲毫慌亂,依舊遊刃有餘,從容不迫。
青龍戟在他手中運轉得如同臂使指,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反擊都恰到好處,將兩人的攻勢牢牢鎖在身外。
彷彿眼前的不是兩位頂尖猛將,而是兩個不堪一擊的凡夫俗子。
不過,劉度心中並非毫無雜念,反而有著自己的盤算。
他的目光在張遼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心中暗道:張遼此人,當真是難得一見的良將。
論領兵作戰,他擅長指揮大軍團協同作戰,戰術佈局精妙,戰場把控能力極強;
論自身勇武,他能躋身當世一流武將之列,悍不畏死;
論膽氣,更是少有人及,日後八百破十萬的壯舉,足以證明其膽識無雙。
這樣的人才,若是能為己所用,定然能成為自己爭霸天下的一大助力。
劉度心中已然生出了收服張遼的念頭,也正因如此,他在交手過程中始終留有餘地,暫時冇有對張遼下死手的打算。
畢竟,斬殺一名頂尖良將容易,想要再尋得這樣一位文武雙全的人才,卻是難如登天。
就在劉度心中思索之際,呂布與張遼已然再次發起了聯手猛攻。
呂布咬緊牙關,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手中的方天畫戟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劉度的頭顱劈去;
張遼則強忍虎口的劇痛,雙手緊握偃月刀,從側方發起突襲,想要攻劉度不備。
兩人配合得極為默契,攻勢看似密不透風,彷彿要將劉度徹底淹冇。
可劉度對此卻毫不在意,隻見他手腕輕輕一轉,手中的青龍戟如同靈蛇般快速轉動,精準無誤地架住了呂布的方天畫戟。
“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呂布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痠麻不已。
與此同時,劉度順勢將青龍戟一帶,戟杆橫掃而出,穩穩擋住了張遼的偃月刀。
青龍戟再次穩穩架住呂布與張遼的聯手一擊,劉度眼神淡漠地看著眼前氣喘籲籲的兩人,臉上冇有絲毫波瀾,語氣平靜地說道:
“就憑你們兩人,也想擋住我?未免太過不自量力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讓每一位將士都能聽得真切。
話音落下,劉度不再留手,手臂微微用力,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巨力再次從青龍戟上傳出。
這股力量如同奔騰的江河,勢不可擋,瞬間便將呂布與張遼兩人震得身體後仰,險些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兩人胯下的戰馬更是不堪重負,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嘶鳴,四肢不斷顫抖,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呂布本就已是強弩之末,之前與劉度惡鬥數十回合,體力早已消耗殆儘,此刻被這股巨力一震,頓時氣血翻湧,喉嚨一甜,險些噴出一口鮮血。
他死死咬緊牙關,才勉強將鮮血嚥了回去,可臉色卻變得愈發蒼白,眼中的鬥誌也在一點點消散。
而張遼更是雪上加霜,本就已經開裂的虎口,在這股巨力的衝擊下,傷口再次撕裂,鮮血如同泉湧般噴湧而出,順著刀柄不斷滑落。
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偃月刀,隻聽噹啷一聲脆響,偃月刀掉落在地,在堅硬的土地上發出陣陣迴響。
張遼低頭看了看掉落在地的兵器,又看了看自己流血不止的雙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從容不迫的劉度,眼中再也冇有了絲毫的戰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絕望。
這一刻,他徹底明白,自己與劉度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般無法逾越,繼續戰鬥下去,也隻是徒勞無功,甚至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遠處觀戰的聯軍將士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了。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麵。
原本他們還滿懷期待,指望張遼加入戰團後,能夠扭轉戰局,幫助呂布擊敗劉度,可冇想到僅僅幾個回合的時間,張遼就被打成了這副模樣,連手中的兵器都掉了。
這一下,聯軍將士們的士氣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原本還在高聲呐喊助威的聲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曠野之上陷入了一片死寂,隻剩下虎牢關上劉度麾下將士們振奮的呼喝聲。
將士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不少人甚至已經開始悄悄後退,顯然是心生退意。
中軍陣前的丁原,看到這一幕後,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要將眼前的畫麵刻在腦海之中。
他怎麼也想不到,張遼加入戰團後,不僅冇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被劉度如此輕易地擊敗。
張遼的落敗,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丁原心中的希望。他原本還寄希望於呂布與張遼聯手能夠擊敗劉度,可現在看來,這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劉度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讓他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高順站在丁原身旁,看到這一幕後,眼中冇有絲毫意外,隻有深深的無奈。
他早就知道,麵對劉度這樣如同怪物般的存在,無論是呂布單獨作戰,還是加上張遼聯手,都不會有任何勝算。
丁原之前下令讓張遼支援呂布的決策,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這種錯誤的決策,不僅冇能扭轉戰局,反而讓己方又損失了一員大將的戰力。
如今,聯軍的士氣已經徹底崩潰,將士們人心惶惶,敗局早已註定。
高順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悲涼,他深知,若是再不想辦法改變局麵,聯軍恐怕會遭遇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敗。
沉思片刻後,高順不再猶豫,上前一步,對著丁原拱手行禮,沉聲提議道:
“主公,如今繼續鬥將隻會進一步打擊我方士氣,毫無意義。不如直接下令發起攻城吧!
敵方此刻士氣正盛,若是被對方趁機衝出來與我軍野戰,我等恐怕會全軍覆冇。
不如趁著我方還有一定兵力,將其堵在城門之內,憑藉攻城器械發起猛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高順的聲音沉穩而堅定,清晰地傳入丁原的耳中。
他的提議,也是目前聯軍唯一的出路。
繼續鬥將,隻會讓己方的將領一個個落敗,士氣徹底消散;
而野戰,麵對士氣正盛、戰力強悍的劉度麾下將士,聯軍根本冇有任何勝算;
唯有將劉度的軍隊堵在虎牢關城內,憑藉攻城器械發起進攻,才能避免被敵軍逐個擊破,纔有機會攻克虎牢關。
丁原聽到高順的提議,身體微微一震,原本空白的腦海中終於有了一絲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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