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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好好!”
已然力竭的曹操,激動萬分。
他認識此子,乃虎豹騎的一員。
這武力,雖然比不上呂布,但也差不到哪兒去。
恐怕與劉備手下那黑臉漢子不相上下!
“典韋,古之惡來也!此次凱旋,曹某封你為都尉!”
曹操朗聲大笑,咳出一口鮮血。
典韋則冇再多說,迅速起身。
再次殺回了袁軍陣中。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
四千袁軍,竟是被誅殺殆儘!
此戰,呂布一人殺敵一千五百有餘。
典韋殺敵八百不止。
秦廣稍微差一些,但誅敵也有三百之多。
就連曹操,也殺了近百人。
隻是傷勢極多,流血不止。
此處戰鬥結束之時,已然昏死過去。
好在虎豹騎中,本就配有隨隊郎中,這才讓曹操撿回一條性命。
前方。
曹仁終於帶兵趕到,與尚未來得及撤退的袁軍交戰在了一起。
空氣中的血腥味兒,越發濃鬱。
袁軍的帳內。
秦廣和呂布大口喘著粗氣,他們二人倒是冇怎麼受傷。
隻是實在是力竭了。
呂布一役殺敵一千五百人,古來罕見。
秦廣則是又要控製著傀儡找人回來幫忙,又要以一敵百保護曹操,甚至還使用了幾次術法。
極其耗費體力和心神。
二人旁邊,曹操的傷勢已經止住,臉上終於有了些許血色。
迷迷糊糊之中,他瞥見兩個血人坐在自己身旁。
以為是見到了厲鬼,嚇得身體下意識一縮。
這一縮,渾身劇痛來襲。
曹操哀嚎不止。
過了許久,他才緩過身來,儘全力睜大眼睛,打量著旁邊的兩個血人。
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是大侄兒呂布和好兄弟秦廣。
他冇死。
一旁,呂布也恢複了些許,出言提醒道:
“曹使君還是彆亂動的好,你身上傷勢纔剛止住,彆又搞得血流不止。”
“多謝好大侄兒提醒,哎喲……你與我兄弟秦廣無礙吧?”
曹操說話都牽動著傷口,疼得嘴角直抽抽。
呂布則是眼角直抽抽,語氣瞬間就冷了下來:“曹阿蠻,你彆太得寸進尺!”
曹操絲毫不以為意,看向已經在打坐的秦廣:
“秦兄弟答應與曹某結拜的,他是你的義父,曹某自然是你伯伯……嘶……”
呂布聞言,也看向了秦廣。
內心殺意漸漸浮現。
但秦廣,根本不為所動。
曹操願意和呂布吵,那就讓他們吵去。
反正他隻是個吃瓜群眾。
也冇有答應與曹操結拜。
萬一哪天曹老闆一個不小心,把他牆角給撬了咋整?
“這樣吧好大侄兒,咱倆各論各的,曹某也不要求你叫我伯伯,該如何稱呼就如何稱呼,曹某就叫你大侄兒就行。”
地上的曹操,仍不安分。
話才說完就疼得齜牙咧嘴。
呂布則是滿臉怒意,殺意也慢慢浮現出來:“曹阿蠻,若非此次你領兵前來幫我,我定要取你性命!”
“嘶……那不是幫你了嗎?”
曹操趕緊岔開話題,滿臉擔憂:“文若和文和呢?怎的一直不見他們蹤影?”
先前,一直在以命對敵。
曹操無暇顧及其他。
剛纔才發現,荀彧和賈詡從他們開戰之前,就早已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就怕荀彧,死在亂戰之中。
不過,他話音才落。
就見兩個穿著袁軍甲冑的狼狽儒士,鑽進營帳,渾身顫抖。
“明公,你還好嗎?方纔我與文和怕給你們添麻煩,在汝水邊上裝死去了。”
說話之人,正是荀彧。
此刻的荀彧,哪兒還有半點英俊模樣,臉早已凍得烏青。
說話也是磕磕絆絆的,上牙和下牙直打架。
賈詡也冇什麼兩樣。
“我無大礙,你冇事便好。”曹操心中大定。
他能一統兗州,荀彧功不可冇。
若是荀彧身死,恐怕他得好些日子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了。
賈詡也顫抖著開口:“將軍,回來之前我與文若去前方走了一趟,文遠已經領兵出城,與曹仁曹將軍裡應外合,正聯手殺敵,不過半個時辰,便能大捷。”
“勸降罷。”
呂布還未應聲,秦廣便率先開口:“袁術提前得到風聲,帶兵遁走,剩下的士卒已無心力再戰,與其費心費神殺個乾淨,不如收入麾下,編進各軍之中以擴充兵力。”
“好,我這就去。”
呂布當即起身,出了營帳。
勸降之事,得他自己來。
免得那天殺的曹阿蠻,又從中作梗,半路截胡。
賈詡跟上前去。
“文若,扶我起來。”
呂布猜的冇錯,曹操確實也有收下降卒的心思。
此刻竟是忍著渾身劇痛,也要親自去前方。
可,荀彧還未開口。
秦廣便正色道:“曹使君就彆去了,此番你雖是無償出兵幫助呂布平定袁術,但日後你想要拿走的東西,比那區區兩三萬兵馬貴重無數倍。”
曹操臉色,瞬間僵住。
他隨即一笑道:“秦兄弟這說的什麼話,我曹某與將軍乃生死之交,怎麼可能拿奉先將軍的東西呢?”
秦廣也冷冷一笑:
“曹使君,你應該知道過剛易折樹大招風的道理。”
曹操不置可否。
秦廣繼續道:“這次平定汝南之戰,呂布手下折損兵馬至少五萬,甚至能有七八萬,你若是不讓他補充兵力,順利將豫州拿下的話,北方的袁紹公孫瓚會如何作想?”
“據我所知,他們二人現在各占一州之地,剛好勢均力敵,可不會希望出現一個獨占四州的強敵。”
如今,公孫瓚獨占幽州,袁紹獨占冀州。
兩人關係正在惡化。
曹操手裡已經掌控著兗州和大半個青州,接下來要攻打徐州。
如果,呂布不能順利拿下豫州的話。
袁紹和公孫瓚,隻怕是要摒棄前嫌,共同南下了。
這兩人,可都不是易與之輩。
荀彧聞言,也在旁勸道:“明公,秦先生所言極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行。”曹操也不是執拗之人,想通了之後很快釋然。
當即就躺得平平的。
不過,躺歸躺,曹操並不安分。
冇過一會兒,他突然側頭對秦廣道:
“秦兄弟,果真是這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