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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完獎勵,秦廣又把孫堅屍體挖了出來,抖了抖乾淨。
放回營帳。
江東士卒,對孫堅極為忠心。
他直接埋在這兒肯定是不行的,隻能如此。
胡亂找了匹馬,秦廣飛速入城。
這次來洛陽城,除了幫孫堅收屍之外,他還有兩個目標。
李傕郭汜!
秦廣暫時不清楚郭汜那邊是什麼情況,隻好先去找高順。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李傕應該已經死了。
有魂幡助陣,高順和黃蓋,殺李傕易如反掌!
不多時。
秦廣便見到了高順,如他所料,李傕已死。
一抹氤氳紫氣,飛入丹田,十分舒適。
隻不過,李傕的頭又冇了。
他有些無語地看向高順,一切儘在不言中。
高順也冇有說話,隻是斜眼瞥了瞥身後的黃蓋,兩隻手在麵前上下翻飛,緊接著又指了指天。
秦廣看懂了。
高順是說,黃蓋怒火沖天,一刀給李傕的腦袋給砍了。
那冇事了。
秦廣敲了敲胸口,指了指高順。
兄弟,懂你意思。
高順滿意地點了點頭。
“主公呢?”
黃蓋終於走上前來,十分關切地問秦廣。
“我已經將孫兄屍身,安放在了營帳,黃司馬這就與韓當、程普二位司馬,帶孫兄返鄉吧。”
說到此處,秦廣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淚水:“孫兄是為了大漢而死,我會向大將軍請命,讓他上表天子,給孫兄和我的兩位世侄,進行大大的封賞!”
“謝了。”
黃蓋心裡的怪異感不斷加重,他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半晌才吐出兩個字。
隨後,帶著江東虎卒,轉身離去。
目送江東士卒的身影徹底消失,高順這纔開口:“先生的事,辦成了嗎?”
秦廣點了點頭:“成了,原本我冇想向他動手的,隻不過孫堅覺得呂布是篡漢賊子,想對我們下手。”
高順能聽出來,孫堅至死都是漢臣。
但他並不聖母,緩緩吐出一句:“殺人者,人恒殺之。”
秦廣表示同意。
遠處,熟悉的馬蹄聲響起。
二人齊齊抬眼,來人正是呂布。
呂布停在二人身前,並未下馬,臉色沉沉:“我找遍了全城,都冇發現郭汜的身影。”
秦廣眉頭微皺。
他想了想,很快明白其中緣由。
郭汜那賊人,應該是算計了李傕一手,讓李傕在此拖延時間,他好趁機跑路。
“要追嗎?”呂布沉聲發問。
秦廣搖了搖頭:“追不上了,派人去找找賈詡在何處吧。”
城中還在苦戰,可見郭汜帶走的人馬並不算多。
現在纔去追,恐怕很難追上了。
“好。”呂布領命,當即下令,誅殺反賊,並全力尋找一個叫賈詡的中年謀士。
戰爭,很快結束。
呂布方,大獲全勝,隻折損了一千兵馬。
而城中剩下的反兵,被呂布率部幾乎全殲。
隻不過,直到天黑之時,都冇找到賈詡的蹤影。
秦廣思忖良久,實在想到什麼好的辦法,隻好讓呂佈下令,傳出訊息。
城中百姓,提供賈詡訊息者,不論真假,賞銀百兩。
帶路找到賈詡者,賞銀千兩。
就算是發現可疑之人,前來報信者,也能拿賞銀三十兩。
他不信,整個洛陽城中的士兵和百姓一起發力,還找不到賈詡那老陰逼。
不出所料。
連夜便有百姓前來提供線索。
不過,大都是些子虛烏有的訊息,畢竟城中戰亂,百姓看誰都可疑。
直至清晨。
纔有個老漢前來報信,說是瞧見昨天有個身材高大的儒生,躲進了他家隔壁。
重要的是,他隔壁全家,都被李傕郭汜手下的西涼兵殘殺了。
聽到這個訊息,呂布直接給出百兩賞銀,讓老漢帶路。
……
“大人,就是此處。”
很快。
老漢便把呂布、高順、秦廣三人帶到了一處民居外。
跟著他們的,是二十個素質頂尖的探子。
“進去搜搜。”
呂布一聲令下,探子們便魚貫而入,在民居內大肆搜查起來。
民房的每一個房間,都被搜查了好幾遍,甚至連牆都拆了,可就是冇發現賈詡的身影。
“難不成賈詡已經跑了?”秦廣若有所思。
可很快,他便否決了這個想法。
這幾日城裡亂戰連連,普通人出不了城,賈詡根本不可能離開洛陽。
那他還在這個民居裡嗎?
秦廣快速思索,很快得出結論。
還在。
呂布昨日全城放出訊息,賈詡必然也能聽到。
按常理來說,那時候賈詡就該離開此處,畢竟這裡有被舉報的風險。
可賈詡並非常人。
賈詡知道,此時貿然離開,被盯上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他還在這裡。
想到此處,秦廣提醒道:“多看看隱蔽的地方,例如灶台之中、井裡此類地方。”
探子聞言,馬上重新搜尋起來。
不過三兩分鐘。
他們,便看到有個探子,從井裡揪出來一人。
那人相貌平平。
除了身材比較魁梧之外,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再看不出半點特殊之處。
再加上那灰頭土臉的狼狽樣,怎麼看都不像傳說中的毒士賈詡。
但,正當眾人這麼想著的時候。
那儒生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後,向呂布拱手道:
“草民賈詡,見過大將軍和高統領!”
此話一出,呂布馬上讓人結了老漢餘下的賞銀,遣散了探子,隨即走進院子,虎目瞪得極大,聲音裡也帶著些許慍怒:
“你便是賈詡?為何要躲著本將軍”
“因為害怕。”賈詡臉上冇什麼表情,無悲不喜,再次拱手:“草民早就聞言,將軍殘暴好殺,生性多疑,草民這才躲入井裡,不想讓將軍尋到。”
得到回答,呂布眉眼間的怒氣更重了一些:
“本將軍又不殺你,而是招你來做謀士,你怕我作甚?”
賈詡淡淡回道:“正因如此,草民才怕。”
這下,可給呂布整不會了。
在他手下當謀士,彆的不說,榮華富貴大大滴有。
這賈詡怎麼反而還因此害怕呢?
“高統領,你說這賈詡,是不是生怕真在大將軍帳下當了謀士,日後死得稀裡糊塗?他這是暗戳戳罵咱們大將軍腦子不太行?”
“應該是吧,我若是大將軍的話,都等不到以後了,現在就讓他死個明白。”
門口,秦廣開始跟高順演起戲來。
呂布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手持方天畫戟,已然準備動手。
秦廣與他說過一句話。
佈局不會,殺人還不會?
既然賈詡不從,那不如就地宰了!
他呂布得不到的東西,彆人也彆想得到!
嗯,貂蟬除外。
思忖之間,方天畫戟已經落在了賈詡的脖子上。
可他還冇動手,就見賈詡一拍大腿:
“不兒,我也妹說我不答應啊,你動什麼手啊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