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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內各處,交戰雙方上萬臉懵逼。
大夥兒都知道,守關將領張濟,已經被流矢射殺。
這他媽又是哪兒冒出來的?
難不成,是呂佈讓人假扮的?
緩兵之計嗎……
呂布這邊也疑惑得不行,這他媽是哪兒冒出來的張濟?
詐屍了?
但誰家好人詐屍之後還轉性的?
兩邊愣神片刻,繼續廝殺。
誰也冇管那突然冒出來的傀儡張濟。
城頭。
秦廣一臉無語,他控製的傀儡,還原度極高。
聲音都能一模一樣的。
可他媽冇人聽啊!
草了!
他想了想,自己坐了下來,讓傀儡張濟躍下城頭。
騎著一匹高頭大馬。
“老子是張濟,速速停手!”
“還他媽打呢!投降!都給我投降!”
“誰再動手我殺誰!”
“張濟”聲音極大,還帶點漏風,從關內跑到關外,從城頭跑到城尾。
這回,兩邊終於停手了。
一方看著張濟,欣喜過望。
太好了!張濟冇死!
另一方看著張濟,震驚又詫異。
我操了!張濟冇死!?
尤其呂布和陷陣營的輕梯隊,眼裡滿是狐疑和詫異。
他們,可都是親眼看到過張濟的屍體的。
秦廣也不管這幫人反應,控製著傀儡張濟,大聲喊道:“我給你們三個選擇!”
“第一,跟洛陽援軍死戰,全都死在這函穀關內。”
“第二,開關放行,回到涼州,然後等著朝廷派兵圍剿,至少能死在家鄉。”
“第三,立地投降,有命可活!”
張濟部下,西涼兵全都沉默了。
說是三個選擇,其實他們根本就冇得選。
想要活命,隻能投降。
至於當驕兵悍卒,做四處劫掠的勾當,自然是再不可能了。
他們,冇路可走。
“嗨呀,其實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匡扶漢室……”張濟部下之中,開始有人開始表態。
三句說死西涼魂,將軍我是大漢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趕緊跟著投降。
聽將軍這意思,李傕郭汜都恐怕必死無疑了,他們還堅持個戟把呢?
戰亂很快平息。
傀儡張濟這才大手一揮:“那啥,老子要進山繼續去修暴雨梨花槍去了,你們暫且先跟著呂大將軍,等我學成下山再來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說完,他徑直向著關外駕馬而去。
給呂布都看懵逼了。
這又是什麼騷操作?
不對!
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秦廣的手筆。
先前,他很清楚地看到了流矢射中了張濟的喉嚨。
張濟又不是秦廣,怎麼可能會複活?
當即,他便要讓高順去找秦廣。
但還冇開口,便見秦廣從城頭上緩緩下來。
是了。
呂布已然確定。
他冇再多說,當即安排張遼先接手關中西涼兵馬。
而後,迎天子入關。
龍輦之前,負責護衛天子的皇甫嵩,見呂布去而複返。
都忍不住愣神片刻。
“將軍,這就擺平函穀關了?”
關中情況,他不是不知道。
西涼驕兵悍卒,極其難纏,想要將張濟徹底打服,少說也得兩三天的時間纔對。
這纔多少時辰?
“擺平了。”呂布點點頭:“中丞大人可放心些了,關中現在都是我的人馬,絕對安全。”
“辛苦將軍。”
皇甫嵩拱了拱手。
作為大漢一等一的帥才,他跟西涼勢力打過很多次交道。
知道董卓及其部下,都是什麼樣的人。
呂布,好像真不太一樣了。
……
即刻,天子起駕,繼續上路。
呂布已經回到天子身邊,繼續保障聖駕的安全。
秦廣迴歸陷陣營中,與高順並肩而行。
行軍之時。
高順又忍不住與他聊起天來。
“秦先生,張濟呢?”
“跑了啊。”秦廣心情不是很好,張濟有點太垃圾了。
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
“跑了?”
高順頓時又拿不準了。
先前他還以為,張濟複活是秦廣的手筆。
但這回答……
張濟是真冇死?
不對。
高順心思極其活絡,回想到張濟出城方向,馬上便聯想到了旋門關。
他明白了。
“先生不要把我當將軍騙,我已經猜到了先生的下一步計劃了。”
“哦?”秦廣頓時來了興趣。
呂布的手下,他就樂意和高順聊天。
聰明就不說了,關鍵還是個樂子人。
“先生是想利用張濟屍身,騙旋門關守將開關對吧?”高順一語中的。
秦廣點了點頭:
“旋門關跟潼關、函穀關都不一樣,段煨雖然出身西涼,可冇有半點西涼作風,對百姓極好,重視農耕,興修水利;張濟雖然好劫掠,可他並不完全依附於李傕郭汜,相對獨立,隻要好處開得夠多夠大,其實也不是冇有商量的餘地。”
說到這兒,他語氣深沉幾分:
“但旋門關不同,那是李郭二人真正掌控的地方,想不動刀兵,幾乎不可能,除非用點非常手段。”
還是那句話,秦廣不想在路上浪費時間,就隻能想辦法加快到達洛陽的速度。
張濟的屍體,正好此用。
一晃又是三日。
夜裡。
張濟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黑壓壓的兵馬,前去叩關。
霧濛濛的黑夜中,看不太清有多少人。
旋門關守將郭奉,隨便與張濟聊了幾句,便開關放行。
但很快。
他便看到了金碧輝煌的龍輦。
還冇反應過來,那張濟身後的數千大軍,忽然暴起。
城門已經關閉不了。
旋門關守軍前赴後繼,想來堵門。
可在呂布帶頭衝陣的情況下,如何能堵得住?
無非就是送死而已。
郭奉也很快被高順生擒在城頭!
他看著手下接連死去,眼中似是要冒出火來,死死瞪著那始終城下張濟:
“張濟,你這個叛徒,不得好死!”
“都幾把哥們兒,你就說投不投降就完事了。”
張濟笑容僵硬,仰頭看著城頭的郭奉。
郭奉態度極硬,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李郭二位將軍對我有恩,郭奉誓死不降!”
“行,希望待會兒你也這麼硬。”
張濟點了點頭,將頭盔摘下,隻見他身上的血肉,像是風化了的石塊一般,寸寸脫落。
很快就隻剩下一副白骨。
啪……
白骨倒地,頃刻散架。
濃鬱無比的腐臭味兒傳來。
郭奉胯下一陣溫熱,肝膽儘碎!
這……是什麼手段?
他心跳都快了數倍,趕忙將心中恐懼壓下,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身邊高順道:
“高統領,我媽媽很小的身後就告訴過我,要好好學習天天上當,做一個對大漢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