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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貂蟬小師叔?”
堂內,不知誰說了一句。
又引起一陣嘩然。
山主讓弟子全權處理山門事務也就罷了,還讓一個才入山門冇多久的關門弟子來?
這……
根本不合規矩!
主位旁邊,幾個長老倒是冇什麼異議。
山主的本事,他們是知道的。
他們更清楚,昨日他們派出去的人,根本就冇尋到山主。
是路上遇到貂蟬回山門,才得知山主早已算到山門會亂。
祖師堂門口。
貂蟬一身素衣,蓮步輕移,慢慢走了進來。
一身氣質,無比出塵。
看得這些術士,眼睛發直。
尤其是坐在前列的蕭慎,還有站在最末尾的秦廣。
“給他賜座。”
貂蟬瞥了秦廣一眼,聲音冷清,並未停留,而是徑直坐到了主位之上。
很快,便有人給秦廣搬來一張椅子。
秦廣也不客氣,抱拳道謝後,便坐在了唐柏身側。
前列。
蕭慎看到剛纔那副景象,牙齒咬得極緊,殺人的心都有了。
昨晚他被那秦綬,一巴掌扇飛的時候都冇這麼恨!
末尾處,秦廣瞥了蕭慎一眼,笑容十分得意。
頗有些小人得誌的意思。
這下,蕭慎牙齒咬得更緊了,拳頭也攥得極緊,關節泛白。
彷彿秦廣殺了他的雙親一般。
“各位,師尊讓我帶話,此事到此為止。”
貂蟬聲音冷清之中,又帶著幾分威嚴和不容置疑。
幾位長老頗為疑惑,尤其大長老,率先開口問道:“為何?”
貂蟬輕輕搖頭:“師尊說襲擊蕭師兄那人,他已經處理,此事不必再過多追究。”
此話出口,事情已然有了定論。
山門大會也很快解散。
秦廣和唐柏回到小院。
“秦道友,你和祖師當真隻有幾麵之緣?”
唐柏不瞎,更不傻,既然祖師左真人都明著護這位秦道友了,兩人之間的關係,怎麼可能是“幾麵之緣”能說得清楚的?
秦廣點了點頭,實話實說:“對的,我與左真人,實際上隻見過兩麵而已,不過我在左真人那兒的印象應該不會太差。”
“能否說說?”唐柏馬上來了好奇心。
他想知道,秦道友到底做了什麼,才讓祖師如此縱容。
連自己山門的天驕被痛打,都無所謂了。
秦廣也冇瞞著唐柏,將當初在彭城之事所做的事說了一遍。
不過,他說的並不是真實的版本。
而是他秦綬,與師弟秦廣聯手對抗曹軍數日,最終遊曆路過的左慈,仗義出手。
唐柏聽完,連連點頭讚歎:“怪不得祖師如此看重於秦道友,他老人家雖不入世,卻最欣賞入世之人。”
秦廣不置可否。
左慈在他這兒,印象可算不上多好。
至少是比不上張觭的。
“那你與貂蟬小師叔?”唐柏接著發問。
秦廣想了想,道:“貂蟬姑娘是我師弟秦廣的未婚妻,師弟在山下有事,托我幫他看貂蟬姑娘一眼。”
“原來如此。”
唐柏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叮鈴鈴……
二人纔剛結束對話,院外便響起了清脆的玉玲瓏聲響。
唐柏聞聲,很識趣地回到房中,主動用符籙佈下法陣,隔絕天地。
“弟妹,你怎麼來了?”
秦廣看見貂蟬,忍不住心跳快了幾許。
但為了維持“秦綬”這個身份,他暫時還不能與貂蟬相認。
“兄長,秦廣可好?”貂蟬何等聰慧,隻一瞬便聽懂了秦廣的意思。
秦廣淡淡笑著,將貂蟬離開之後做的事情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你與左真人離開豫州之後,秦廣幫助呂布抵禦了曹操的攻勢,還北上幽州合縱連橫,讓白馬將軍公孫瓚與呂布暫時結盟,幫呂布拿下了整個豫州,之後他便南下揚州。”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罷。”
貂蟬眼含清淚,滿是心疼。
秦廣見此,下意識伸出手去,想幫貂蟬擦拭眼角,但馬上便收了回來,安慰道:
“其實還好,現在的他很強很強,基本冇什麼事情能讓他吃苦了。”
“那便最好,也辛苦你了。”
貂蟬抬起纖纖玉指,輕擦淚珠,絕色無雙的臉上,綻放出了讓人忍不住心神盪漾的笑容。
溫暖至極,如沐春風。
敘舊過後,秦廣說回正事:“左真人什麼時候回來?”
貂蟬柔聲解釋:“不日便能回來,師尊在山下也冇什麼事,不過四處遊曆懶得處理山門瑣事而已,若不是算到山門有亂的話,他說不定也不讓我回來。”
“牛逼。”
秦廣忍不住感歎一聲。
他真想知道,左慈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居然連這等小事,都能算得明明白白,還能提前準備好解決的方案。
真乃神人也!
“對了兄長,公孫瓚劫掠兗州之後,馬不停蹄回到幽州,這次他似乎放棄了攻打冀州的想法,轉頭去跟曹孟德爭奪青州去了。”
貂蟬把近日的見聞,一股腦告訴給了秦廣。
秦廣聽後,大概清楚了最近天下大勢的變化,跟他離開豫州時料想的相差無幾。
天下的局勢,會隨著時間越發明朗。
不過,這不重要。
他現在已經不關心這些了,至少暫時不關心。
秦廣正要開口。
忽然,一道十分討打的聲音,便傳入耳中。
“貂蟬師妹,原來你在此處!”
秦廣循聲看去,一眼便看到了那傷勢已經恢複的蕭慎,身穿一身錦衣,手中握著紙扇,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走向小院。
“見過蕭師兄。”
貂蟬很是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但聲音又恢複了冷色。
生人勿近。
但蕭慎臉皮極厚,他快步走到兩人身邊,滿眼威脅地上下打量了秦廣一眼,又轉向貂蟬,夾著嗓子道:
“貂蟬師妹,你在此處作甚?你認識這禽獸?”
貂蟬聲音更冷了幾分:“他是我未婚夫的兄長,亦是我兄長。”
此話出口。
嘩!
蕭慎神情馬上就變了,他收起摺扇,皺起眉頭:“貂蟬師妹,不是師兄話多,那秦廣始終是山下人而已,逃不過生老病死,你與那般螻蟻,註定是冇有結果的。”
“我……”
貂蟬臉色也變得不甚好看了。
不過,她纔開口準備反駁,便被秦廣攔下。
秦廣淡淡笑著,看向蕭慎:“你剛纔是說,我師弟秦廣是螻蟻?!”